第152章 誇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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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吃飯,馬俊城和馬濤都有些難為情,這倆傢伙剛才已經在外面吃過了,畢竟工廠裡的食堂飯菜不可能做得精緻,能下飯已經很不錯了,出去逛一次街,哪個不是在外面解解饞?

只是倆人剛吃了飯,回來又遇上鄒凱請吃飯,說真的,倆人挺糾結的,他們倆剛才在外面也只是吃了兩碗蓋澆飯而已,雖然填飽了肚子,可是那都是米飯,哪裡有鄒凱請的大餐好吃?

兩個人表情糾結,鄒凱就立刻反應過來,畢竟他以前也是打工者,打工者的什麼狀態,他心裡很清楚,肚子飽著吃大餐,讓誰都心裡不是滋味兒。

不過他可沒時間再去等下個星期,於是笑著說道:“是不是已經吃過了?”

馬俊城和馬濤對視了一眼,有些糾結的回道:“是,吃了蓋澆飯了。”

“那才多少東西,正年輕呢,消化好,咱們坐著邊吃邊聊,等會兒肯定就餓了。走走走,請你們吃飯喝酒還不開心,是不是傻?”鄒凱笑罵道。

兩個人頓時傻樂起來,被鄒凱領著朝小街的方向走了過去,這倆思維簡單的傢伙,還真的以為鄒凱來找他們,就是因為想他們了,過來溝通感情的。

不過這樣也好,要是人人都是老狐狸,鄒凱又怎麼忽悠他們,讓他們幫忙做事?

年輕就是好,哪怕兩個小夥子各自吃過了一份蓋澆飯,等到川菜館充滿香辣味道的飯菜端上來,兩個人又是食指大動,像餓狼一樣吃了起來——他們正是年輕消耗大的時候,再加上打工辛苦,肚子裡沒什麼油水,很容易餓的。

鄒凱等了一個下午,也有些餓了,不過他一直在剋制著,一邊招呼著兩個人吃菜,一邊閒聊起來。

馬俊城和馬濤現在真的是把鄒凱當成了自己人,面對鄒凱的詢問,真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恨不得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鄒凱。

鄒凱很快就把話題轉到了堯海峰和冉靜身上:“俊城,濤子,除了堯海峰,你們身邊還有別的跟冉靜玩的不錯的人沒?最好是女的。”

馬俊城和馬濤只是略一思考,就給出了答案,其實那是堯海峰村上的一個姑娘,跟堯海峰關係比較好,跟冉靜關係也相對比較熟,他們跟那姑娘只是認識,也說得上話。

“那你們能不能跟這個姑娘搞好關係,這段時間讓她多勸勸冉靜,最好把她帶出來,咱們一起聚餐,不管去哪裡玩,去吃什麼,我全包了。”鄒凱說道。

“真的啊!那太好了。”兩個年輕人只聽到了吃喝玩樂,根本沒注意鄒凱這話語中的潛臺詞。

對此,鄒凱只能無奈一笑:跟年輕人交流,就是不能繞彎子,稍微繞個小彎,他們就完全聽不懂了,只顧著自己開心呢。

不過,馬俊城還算是大一點,也有點閱歷,在開心了一會兒後,忽然意識到不對:“凱哥,你剛才說什麼?讓人多勸勸冉靜?冉靜出什麼事了?”

鄒凱心說:你們總算反應過來了,要不然今天晚上這頓飯就算是白請了。

原本,鄒凱不準備把堯海峰跟路邊雞搞,結果染上花柳病跟冉靜分手的事情說出來,他準備的說辭是無意間看到冉靜哭著回來,懷疑她跟堯海峰分手了,讓這邊打聽一下。

這樣說自然會天衣無縫,要不然回頭情況傳進冉靜耳朵裡,以冉靜的敏感,她肯定會懷疑的。

不過轉念一想,鄒凱又覺得不應該再繼續遮掩了,就算回頭冉靜問起來,他也有理由去解釋:他之前跟派出所有關係,能知道堯海峰被抓,也是很正常的,哪怕不是一個轄區的派出所。

他覺得現在最需要做的是,把堯海峰和冉靜複合的機會給堵死,他也知道經歷了這件事情,冉靜再原諒堯海峰的機率已經很小了,可是誰知道堯海峰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巴,會不會把冉靜給忽悠糊塗?

所以,他現在要宣傳造勢,把堯海峰這件破事傳遍他身邊的人,讓他成為朋友圈子裡的臭狗屎,沒人敢碰,這樣一來,冉靜就算被忽悠,也不可能跟他複合。

這是人之常情,人都會受到身邊的人影響,也會在意身邊人的看法,這種醜事被捅破的話,冉靜就算想原諒他,想想會被朋友鄙視,也會猶豫的。

鄒凱假裝比較為難:“哎,這件事情其實我是不想說的。”

這完全是欲擒故縱,什麼樣的八卦最容易引起人注意?不是那種開口就直接說的,而是這種故意吊人胃口的,越是不想公開的,就越是吸引人。

鄒凱這番作態,立刻引起了馬俊城和馬濤的關注和不滿:“凱哥,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跟我們講講嘛!”

“這事兒其實我也是剛知道,我之前不是在派出所有關係嗎?上次堯海峰還擺了我一道,我就跟那邊打招呼了,要是遇到這小子出事兒,就跟我打電話。前幾天那邊給我打了電話,你猜這小子犯了什麼事兒?”

“什麼事?”馬俊城和馬濤兩個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這傢伙搞站街女,被抓了。”

“臥槽!站街的?玩這麼大啊!”馬俊城和馬濤全都震驚了。

男性來到莞城這個地方,就算沒去玩過,那也是聽說過的,這些打工仔是不捨得去做那種事情的,但是誰沒偷偷想象過,聽到堯海峰玩過,真的是又羨慕又鄙視。

可能羨慕的成分更大,畢竟能去玩,肯定就是有錢的,不過聽到被抓了,原本的那點妒忌和羨慕,一下子就全都變成了快意。

鄒凱笑了笑:“這不是最慘的,你們知道最慘的是什麼嗎?”

“最慘的是什麼?”兩個人這會兒也顧不上吃東西了,只想聽八卦。

“那個站街女有病,是真的病,這小子得了皰疹,在派出所關著的時候就發病了,使勁兒撓褲襠,好像皮都抓破了,癢得哭爹喊娘。”

馬俊城和馬濤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直拍桌子,可見堯海峰已經把這兩個算是半個同鄉的人得罪成了什麼樣子。

“而且吧,還有一點是很嚴重的。”鄒凱故意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麼嚴重?”

“人家說了,這小子得那個花柳病,是會留根的,永遠都治不好,以後誰做了他女朋友,都會被傳染上,要是沒治好,可能手撓破皮,都能傳染上。”

鄒凱的話當然有誇張成分,不過為了冉靜,他覺得撒個這樣的謊,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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