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一醉解千愁(1 / 1)
火車車輪跟鐵軌接觸發出的聲音很大,鄒凱又因為失聲痛哭導致有些聲音沙啞,他用盡了力氣去追,去對著冉靜喊,卻不知道冉靜有沒有聽到。
在淚眼朦朧中,他只看到冉靜顯得有些焦急,一會兒轉過頭衝著車廂裡的人說話,一會兒又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
鄒凱想追上去,把所有一切都告訴冉靜,讓她知道,他是重生回來的,前一世他們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愛人,他愛她,上一世是,這一世還是。
可是火車一旦開始提速,就不再是人的雙腿可以追趕的,更何況鄒凱還因為剛才的情緒激動,導致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用不上力。
他跟著啟動的火車往前跑,有些跌跌撞撞,短短的站臺很快就到頭了,他還想往前繼續追,卻被跟上來的車站工作人員一把給拉住了:“小夥子,危險。”
鄒凱有心繼續往前追,但是他也知道,追下去是徒勞的,還會白白給人家車站工作人員添麻煩,花哥為了幫他託了關係,他不能讓花哥和人家難做。
念頭至此,他停下了腳步,只能眼睜睜看著列車遠離,到了最後,他也沒搞清楚冉靜有沒有回應他,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冉靜似乎對他有些在意了。
鄒凱癱坐在站臺上足足休息了接近十分鐘,才在工作人員的安慰和攙扶之下,朝著外面走去。
那位中年負責人也已經緩過勁兒來,領著他一起出了車站,見到了在外面等待他們的花哥。
花哥看到鄒凱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衝著那個中年男人道:“老陳,這次多謝你了。”
“花哥這話就見外了,能幫上花哥的忙,是我的榮幸。”那中年男人衝著花哥露出了一個略顯諂媚的笑容。
他在車站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人物,不過跟花哥這種在莞城呼風喚雨的大佬比起來,他根本算不上什麼,哪怕不說花哥的勢力,單是花哥擁有的財富,也足夠買了他了。
花哥衝他笑了笑:“有空去我場子裡玩,我讓他們好好招待你。”
說完,花哥也不等對方回應,就一把摟住了鄒凱的肩膀,把他半推著弄上了車子。
“沒追上就沒追上,男子漢大丈夫,別因為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走,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好好醉一場,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了。”花哥用力的拍著鄒凱的肩膀說道。
到了現在,鄒凱的心緒也終於平靜下來,他努力回憶了剛才在站臺上發生的一切,回想著冉靜是否對他改變了態度。
可是淚眼朦朧之下,他一切看的都不算真切,他看到了冉靜焦灼的表情,可他不敢確定,冉靜那是因為在意他而焦灼,還是見到他煩躁。
人就是這樣,在感情上越是在意對方,就越是容易自卑,越是容易擔心害怕。
所以,女人喜歡一遍遍問男人:你到底愛不愛我?在得到對方的肯定回答後也不一定放心。而男人總會一遍遍問剛才滿足了沒,總怕沒有達到對方的預期。
鄒凱這算是當局者迷,他只記得冉靜對他的拒絕,卻忘了他這樣的做法,在這個年頭對女孩子有多大的殺傷力。
鄒凱一直悶頭想事情,等花哥拍了他的肩膀,才反應過來:“啊?花哥你說什麼?”
“我說,你別想那麼多了,晚上好好醉一場,明天醒了,一切都忘了。”花哥再次拍了拍鄒凱的肩膀,豪氣的說道:“我這方面有經驗,我那些兄弟,遇到失戀都是這麼過來的。”
鄒凱不由得苦笑:失戀用醉酒來治癒的事情,他前世也做過,夜場的男人似乎的確可以用這種方式治癒失戀。
可實際上,鄒凱心裡清楚,夜場的那種所謂失戀,並不是真正的愛情,那只是男女之間荷爾蒙相互短暫的吸引而已。醉一場就治癒,那只是有了新歡,空虛的身體有了新玩伴而已。
真正的感情痛苦,是不可能用醉酒治癒的,鄒凱前世試過,在冉靜離世之後,他也沒少這樣折騰自己,最終他發現只有復仇能讓痛苦的心靈好受一些,才因此鋃鐺入獄。
不過花哥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駁花哥的面子,只能勉強笑道:“花哥,我真的沒事了。不用真的喝醉吧?”
“那可不行,今天晚上不管你說什麼,也要跟我大醉一場。”花哥的態度很強硬。
鄒凱暗自嘆了口氣,他知道花哥是為了他好,可是這樣的做法真的沒什麼用處,他和冉靜前世經歷了那麼多,這段情又豈是喝醉一場就能忘卻的?
從火車站回來,花哥直接帶著鄒凱去了場子裡,桑拿按摩一條龍——當然,是正規的桑拿和按摩,畢竟鄒凱剛經歷過情傷,花哥瞭解他的心性,也不會去故意安排那些。
不過說真的,好好的泡個熱水澡,再被人舒適的按摩一通,在按摩床上迷迷糊糊睡上一覺,醒來後,鄒凱還真的覺得放鬆了不少,至少沒有之前那麼壓抑了。
花哥看在眼裡,嘴上不說,心裡卻琢磨著給鄒凱再多安排些節目,所以,到了吃過晚飯去場子裡玩的時候,鄒凱一進去就發現這是個葷場子——姑娘們的短裙下面都是真空的。
其實在莞城這個地方,場子沒有素的,只是有些會稍微遮掩一下,不會直接一上來就這樣張揚,而有些更過分,比如陪唱的,一進去就是光溜溜的,連個遮掩都沒有。
不過那種,檔次相對都比較低,只會直來直去的搞,根本不懂半遮半掩才是最誘惑的,那種光溜溜的,只適合急色鬼,根本沒有任何美感。
而這種半遮半掩的短裙,卻真空出場,反倒是很誘惑人的,哪怕鄒凱沒那個心思,眼神還是在本能的驅使下,下意識的去掃了裙下風光。
“阿凱,今天晚上咱們玩個通宵,喝酒唱歌,不醉不歸。”花哥舉起了酒杯衝著鄒凱說道。
“好。”鄒凱想了想,決定不再煞風景的去說不要這些姑娘的話,花哥費盡心思安排了這些,他只要把持好自我,不做那種事情就可以了,難不成非要駁花哥的面子?
花哥覺得鄒凱可能是開竅了,笑著衝著兩個姿色相當不錯的姑娘說道:“你們兩個,快去陪我兄弟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