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錯覺(1 / 1)

加入書籤

陳鵬當然慌了,他現在已經在發愁如何擺脫楊露了,要是楊露住進來,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哪怕不在一間屋子,那也是住進了同一棟樓裡,意義就不一樣了。

住在一起,那在某種意義上講,就是男女關係的更進一步。陳鵬是真的不敢開這個口子,這要是繼續下去,接下來可怎麼辦?難道只有結婚一條路可以選擇了?

就這短短几秒鐘的時間,陳鵬額頭上都冒汗了,在燈光下反射著光,鄒凱江湖經驗多麼老辣,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心思,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陳鵬這小子,剛才可沒少對他使壞招,這會兒不嚇唬嚇唬他,那就太便宜他了。

果然,陳鵬看到鄒凱這似笑非笑的表情,差點就要哭了,緊張的表情立刻變成了哀求,眼圈都有些紅了。

鄒凱看到他這樣子,知道不能再逗弄下去了,這孩子再嚇唬會嚇出心理陰影的。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那邊冉靜就說道:“這邊忙起來好像要給工人們住的,那樣很不方便的。”

冉靜還是挺保守的,即便剛才跟楊露在路上有說有笑的,但是讓她跟一個在髮廊工作的女孩住在一起,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所以,她才會開口幫著拒絕。

鄒凱轉過頭,也跟著幫腔道:“這邊後面忙起來,會有很多工人過來,的確不合適。”

陳鵬此刻求生欲爆發,也趕忙道:“是啊,是啊。這邊人多的時候還要有人打地鋪,人很多的,在這邊很不方便的。”

楊露雖然知道鄒凱他們說的是事實,可是心裡依舊有些不太開心,按她的想法,自己提出要住一起,陳鵬應該開心高興才是,可是看到眼前這男人現在像是得到救命稻草了一樣說不合適,她心裡就有些不大痛快。

鄒凱看著陳鵬的喜出望外和楊露的不開心,他忍不住開口補刀道:“這邊是集體宿舍,什麼都不太方便,你跟陳鵬想過小兩口的日子,肯定是你那邊比較合適嘛!這邊多不方便,到處都有人。”

一句話提醒了楊露,楊露頓時明白過來,她要是真的搬進來,想和陳鵬乾點什麼事情可就太不方便了,男生宿舍不合適,女生宿舍更不合適,更何況這邊還沒什麼隔音效果,最好還是在她那裡辦事比較方便。

她轉過頭,看到陳鵬原本喜出望外的表情僵在臉上,還有些幽怨的看向鄒凱,她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決定這兩天就找個機會,等陳鵬不忙的時候,一定要把他抓去她那邊,讓他交出所有存貨。不對,好像今天晚上就是個機會,楊露覺得今晚一定不能錯過。

陳鵬幽怨的看了鄒凱一眼之後,轉過頭就對上了楊露的目光,在楊露的目光裡,他彷彿猜出了楊露的心思,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他開始後悔自己剛才不該隨便開口了,更不應該把心思寫在臉上。

鄒凱才不管陳鵬和楊露之間的破事,他看到屋子裡收拾差不多了,開口道:“走吧,她坐車一路,今天肯定也累了,讓她洗漱洗漱早點休息。”

說完,他又衝著冉靜道:“洗手間你也知道,洗漱了就睡覺吧,晚上把門反鎖好,有事情就叫我們。”

冉靜聽他這麼說,知道鄒凱是在安她的心,羞紅著臉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就不再說話了。

鄒凱招呼著陳鵬和楊露出了房間,下了一層樓,到了男生宿舍這邊,陳鵬就想溜回來睡覺,被楊露一把拉住了:“送我回去,我一個人走路害怕。”

陳鵬一臉求救的表情看向鄒凱,鄒凱有些好笑:“你看我做什麼?露露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你去送送吧。”

陳鵬真的是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後悔剛才不該對凱哥使小心思和小手段,要不然凱哥也不會這樣搞他了。

“快走快走,你怎麼一點眼色都沒?就不知道留點空間給凱哥和靜姐,趕緊的。”楊露說著,拉起陳鵬就走。

陳鵬彷彿突然明白過來什麼,看向鄒凱的眼神更加幽怨了,那意思很明顯:凱哥,你為了搞定靜姐,居然連兄弟都出賣。

鄒凱懶得理這小子,這傢伙明顯想歪了,按冉靜的保守程度,怎麼可能真的讓他摸上門去?他要是敢真的那樣做,估計冉靜會立刻離開莞城消失,再也不給他找到自己的機會。

陳鵬一臉不情願的被楊露拉走了,鄒凱可以想象他今天晚上要被榨乾到什麼程度。

他忍不住露出了微笑,感慨了一聲道:“年輕可真好啊。”

說完他又感覺不太對,他現在也是個年輕人,這種話以後要少說,要不然讓別人聽到看到,肯定會覺得他有點不大正常。

他聽著陳鵬把卷簾門鎖了,準備轉身回屋去睡覺,忽然感覺有些不對,一抬頭,看到冉靜站在上一層的樓梯口,正扶著欄杆往下張望,兩個人目光對視,冉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鄒凱也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腦子一抽,居然說:“陳鵬今天晚上可能回不來了,就剩咱們兩個了。”

說完他就想給自己來一耳刮子,這話說出來,冉靜肯定會多想的,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拆臺嗎?自己怎麼就腦抽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冉靜的臉更紅了,扶著欄杆的手好像都在顫抖,她用有些發顫的聲音道:“我知道。”

鄒凱趕忙解釋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乘人之危的人,你趕緊去洗漱,等會兒睡覺反鎖房門,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喊我。”

“嗯。”冉靜點了點頭,隨後消失在了樓梯口。

鄒凱看著她消失,聽到她的腳步聲去了衛生間的位置,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還好糊弄過去了,自己怎麼就會說出這麼傻的話來。

今天折騰了一天,他也有些累了,去了這一樓層的衛生間,開始洗漱刷牙,刷牙的過程中,他回想起剛才和冉靜的對話,忽然感覺哪裡似乎有些不對。

自己說出屋子裡只有自己和冉靜兩個人的時候,冉靜的表現好像是緊張和害羞更多一些,而不是提防和恐懼。

難道說……冉靜已經在心裡上接受自己了?或者說,自己今天晚上要是無恥一點,是有可能得手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