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手救人(1 / 1)
陳陸回到別墅時,已經晚十一點多,魏雪琪已經睡下,客廳裡唯剩張桂芳還在沙發上看電視。
見他回來,張桂芳頓時沒好氣道:“死哪兒去了!都幾點了才回來!不知道那麼多東西要刷啊,滾廚房把東西洗出來!”
陳陸心裡高興明天可以出去了,也不和她計較,直接進了廚房。
“真是個廢物!一天天除了會做點家務,還能幹什麼!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讓你給我家女兒沖喜……”
張桂芳嘴裡喋喋不休的罵著,起身上了樓。
“廢物?”
陳陸冷笑,心頭髮誓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績,讓張桂芳刮目相看,狠狠打她的逼臉!
第二天早上。
陳陸起來,發現一向貪睡的魏雪琪已經起來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坐在沙發上,一副要外出的樣子。
他愣道:“你今天也出去?”
魏雪琪面無表情道:“和劉文清約好了,一塊去龍騰找他爸,看看有沒有可能託他爸的關係從龍騰那邊籤筆單子下來。”
陳陸皺眉,“媽讓的?”
魏雪琪嗯了聲。
陳陸心頭很不舒服,總感覺腦袋綠油油的,可兩人的婚姻只是一場交易,也不好說什麼,賭氣說了一聲:“不吃了!”
簡單洗漱一番便出了住處,坐著公交趕往市裡。
他事先了解過,沒有行醫資格證,國內是不讓行醫的,因此,退而求次,他準備開一家針灸正骨館,心說要是有啥病人,我順便給他治好了,也不能算我越俎代庖吧……
他在市裡隨便找了家房產中介,讓中介員拉著自己各處看房子,結果直到下午兩點,才找到合適房源,是個臨街的兩居室,房子四周全是生活區,常住人口高達幾萬人。
陳陸當即和中介簽訂了租房協議,等付完一年的租金,卡里還只剩三萬來塊,等簡單裝修完,買來所有設施,估計也就花的差不多了。
“錢真不禁花啊,一定要儘快賺錢!”
陳陸在附近尋了家做廣告牌的,定製了門口上方要掛的牌匾,就要返回房子打掃衛生。
哪知路過一家診所時,診所裡面傳來小孩的哭聲,只是這哭聲斷斷續續,虛弱無力,但卻透著一股驚戰的味道。
“嗯?”
陳陸愣了一下,連忙走進去。
哭聲來自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正躺在一個少婦的懷裡輸液,腦袋上還敷著一個冰袋。
此時,小男孩臉色燙紅,眼睛微睜,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但眼神裡卻滿是驚懼。
“難怪,原來是被嚇掉魂了。”
道家講,人有三魂七魄,所謂嚇掉魂了,就是指三魂之一的人魂,因受到驚嚇離體了,如果長時間不復還,會導致高燒不退等現象。
他正要問問少婦孩子是什麼時候嚇到的,便在這時,診所護士注意到了他,問道:“你幹嘛的?”
陳陸指了指門外,“我斜對面的,準備開家針灸正骨館,過幾天就會開業。剛才我在門口路過的時候,聽到小孩的哭聲不對勁,這不過來瞧瞧……”
“有嗎好瞧的,你懂啊,出去!”
診所護士還以為他是過來搞宣傳的,對陳陸的態度頓時不客氣起來,讓他走人,罵罵咧咧道:“真夠可以的,宣傳都宣傳到我們診所來了,當我們診所是啥地方呢!你還站在那幹嘛!趕緊走人!這裡不歡迎你!”
陳陸無語:“我不是來搞宣傳的,另外,你們診所也治不了這孩子的病。”
\"我們診所治不了你能治?你一個搞針灸正骨的難不成比我們醫生還厲害?你那麼厲害咋不去當醫生呢!還我們診所治不了,一個破高燒有啥治不了的!我看你是來搗亂的!”
診所護士扯著脖子大喊:“劉醫生!有人來咱診所鬧事!”
很快便有醫生從診室裡跑出來:“哪個敢來我診所鬧事?”
“就是他!”
女護士惡狠狠指向陳陸。
劉醫生頓時對陳陸怒目而視,“敢來老子這地方搗亂,你特麼不想活了吧!趕緊滾蛋,不然我打電話叫人了啊!”
陳陸搖頭一嘆,“我說過了,你們診所治不了這孩子的病。”
要不是有些東西不能往外說,他很想將實情說出來,可惜,城裡人不信這個,如果他真說出來,恐怕會被人誤以為是江湖騙子。
“放你媽的狗臭屁!老子在這邊開診所十年了,連個高燒都治不了,我還混個屁啊!”
劉醫生大罵,伸手就要將陳陸從診所裡趕出去。
便在這時候!
“寶寶!寶寶!你不要嚇媽媽啊寶寶!”
少婦突然慌聲大叫,卻見她懷裡的孩子劇烈抽搐起來。
劉醫生色變,連忙跑過去摸了把小孩體溫,急聲喊道:“酒精、水桶!”
女護士連忙端來專門給小孩坐浴的水桶,倒入涼水。
劉醫生將小孩的衣服脫掉,直接放入水桶裡,一邊用酒精給小孩擦拭身體,一邊問女護士:“美林給小孩喝了沒有?”
女護士點頭飛快,“喝了。”
劉醫生道:“退燒針給打上!”
女護士連忙去準備針具,給小孩打了退燒針。
可不曾想,根本就不管用,小娃娃眼看著就開始翻白眼,就要不行了。
撲通!
劉醫生一屁股癱在地上,臉色煞白,出了滿腦門子的冷汗,“怎麼會這樣……”
女護士也是滿眼慌亂,急聲喊道:“劉醫生,怎麼辦!怎麼辦啊!”
旁邊的病人們一陣目瞪口呆,什麼情況,這是救不了了?這孩子要不行了?
少婦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寶寶,你堅持住啊,媽媽這就送你去醫院!”
她抱起孩子就要跑出去,便在這時候,一隻手掌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等你送到醫院孩子也完了,放椅子上吧。”
女護士對陳陸怒目而視:“孩子都這樣了還不讓送醫院,你能治啊!你這人心眼咋那麼壞呢!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你特麼以命抵命啊!”
“如果不能治,我早就走了,何至於跟你在這邊廢話?”
陳陸讓少婦把孩子放下,少婦眼巴巴的望著他,淚水橫流,“您真的能治嗎?”
“放心,包好。”
陳陸淡笑,再次讓她把孩子放下。
或許被他真誠的眼神打動了,少婦一咬牙,選擇信了他,將孩子放在了椅子上,並按照陳陸的說法,將孩子腦袋擺正。
女護士一臉不信:“連我們劉醫生都治不好,你能治好?你連個醫生都不是,你拿嗎治!唬弄鬼呢你!”
劉醫生也是急聲大喊:“你特麼別在這邊添亂了行不行!孩子現在送到醫院還有救,要是被你耽誤了可就真沒救了!”
他根本就不相信陳陸能把小娃娃救回來,忙對少婦喊道:“別猶豫了!趕緊把孩子送醫院!再晚一會兒醫院也沒治了……”
可不還等他說完,陳陸就已經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玉盒,開啟後,竟是滿盒的銀針,幾乎瞬息間,陳陸就在小孩腦袋上刺了九針。
劉醫生當時就急了,這孩子要是死在他診所,他肯定會擔上責任,甚至有可能會吃牢房,忙從地上爬起,就要朝陳陸衝去,“我操你媽!你特麼是不是故意來整老子的啊,老子跟你拼了……”
女護士顯然也想到了後果的嚴重性,破口大罵:“我艹你個祖宗!你是不是看我們診所生意好,故意來攪和的啊!我告訴你,這孩子要是死了,你特麼也……”
噗!
陳陸出手如電,迅速在小孩身上連點數下,而後猛地一按腹部,頓時有一口黃痰自小孩嘴裡吐出,人瞬間清醒過來,身體不再抽搐,還弱弱的叫了一聲媽媽!
嘎!
劉醫生和女護士的聲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倆人全都懵了!
怎麼可能!
孩子都這樣了,竟然靠幾根破針給救回來了?
什麼時候針灸有這功效了?
他們聽都沒聽說過,滿臉的不能置信,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他倆全被陳陸的手段給驚住了!
而一旁的病人們也全都不可思議的看向那個始終處驚不變,神色從容的年輕小夥兒,下巴都差點驚落到地。
“我去!兩三下就給治過來了,這特麼神醫啊!”
“這倆傻逼竟然還以為人家是來診所搗亂的,看看,打臉了吧,人家這是有真本事!倆傻逼竟然還想阻止人家給小孩治病,要是真給阻止了,這孩子估計真救不回來了,艹!庸醫!在這看病我都怕給我治壞嘍,走人,老子不在他這看了……”
當即有幾個病人走出了診所。
劉醫生和女護士瞬間面色脹紅,羞愧難當,尷尬無比,只覺有巴掌狠狠抽在了臉上,臉疼的厲害,都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別提多不自在了。
相比劉醫生,女護士心眼明顯小的多,眼見陳陸出手導致診所的病人不再相信他們,羞愧之心僅僅維持了數秒,便心生怨毒。
“我看他是故意來診所搗亂的!肯定是眼紅我們診所生意好,想從我們診所給他的針灸正骨館引流……嗯!肯定是這樣的!”
女護士頓時怨毒的朝陳陸看去。
陳陸沒注意到她的神色變化,這時候少婦正向他深躬致謝,顧不得其他,連忙將少婦攙起,“別別別,我可擔不起你這麼大的禮數,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無論如何,都要謝謝您,要不是您,我家孩子……”
說著說著,少婦眼中的淚水便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剛才的情況把她嚇壞了,她還以為自家孩子要救不回來了。
陳陸擺手,“我跟你交個底,其實你家孩子的病,只是被我用銀針壓制住了,去了銀針就會復發,如果想徹底好利索,得找個安靜無人的地方才能治。”
“安靜的地方?”
少婦一聽還沒治好,又慌了,忙道:“我家離這不遠,那去我家吧。”
陳陸點頭,說了聲好。
“什麼病啊還需要去安靜無人的地方才能治?治療手段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女護士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陰陽怪氣道:“喔……我明白了,難怪你一進門就找人家搭話,原來是看上人家美貌了,是不是打算去了屋裡就把人家推倒啊,我操你個祖宗的,連人家有夫之婦都不放過,你還要不要逼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