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註定悲哀的角色!(1 / 1)
陳陸很快便被帶到了醫院。
莫遠祥本來還想看看他的治療手段呢,但被陳陸拒絕了,美名其曰:祖傳醫術,不示外人!
那些被從急救室趕出來的醫護人員心裡別提多氣了,心說莫老作為市裡最牛逼的兒科專家,隨便指導你兩下都能讓那你一輩子受益無窮,竟然還不進去,你特麼還真把自個當回事兒了!
“哼!那個孩子到了這種地步,無論什麼法子也救不回來了,你過來裝什麼大頭蒜啊!等那孩子徹底不行了,我看你還怎麼裝!”
“連西醫都救不回來的人,就你個學中醫的還想給救回來?痴人說夢!等著吧,等那孩子徹底沒了意識,我看你還怎麼在這邊充當大尾巴狼!”
一個個的,小聲嘀咕不斷,為莫遠祥謀不平。
莫遠祥神色也有些尷尬,他沒想到自己作為兒科專家,竟然有一天會被人無視,這在他的職業生涯裡,還從來沒有過。
不過他並不相信陳陸能把那孩子救回來,如果中醫能有這種手段,何至於落得今天這般將死的地步?
眼見李澤生一家四口眼巴巴的望著急診室大門,目光中充滿了希冀,莫遠祥覺得這般狀態如果突然接到小娃娃的噩耗,必然承受不住,於是,悄悄走到李澤生身旁,拍了拍李澤生的肩膀。
李澤生跟他走到一旁。
莫遠祥小聲道:“老李,你要堅持住啊,你們家也就你能頂得住了。”
李澤生身體一顫,“你是說……”
莫遠祥嘆氣,“機率不大,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李澤生默默點頭,老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而此時,陳陸在急救室裡已經開始了診治。
小娃娃此時臉上扣著呼吸機,臉色燙紅,面目扭曲,渾身抽搐,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遇到我也算是你的福分呢小傢伙……”
陳陸也不慌張,淡淡一笑,從褲兜裡掏出玉盒,開啟,右手捏起一根銀針,左手迅速把小娃娃的呼吸機摘掉,扶正身體,右手刺落。
瞬息間便落針九次!
卻是學自他師門的定神針,可以定住人的魂魄,不讓意識消散。
而後,其右手在小傢伙身前連點數次,猛按小傢伙腹部,噗!一大口黃痰自小傢伙嘴中吐出,人頓時醒轉,睜開了眼睛,只是眼中迷惘無神。
而這時候,陳陸自小傢伙身旁虛空一抓,嘴中唸唸有詞:“天道昭昭,地道輪迴,魂歸兮來,魄安神定!赦!”
隨著他右手拍在小傢伙的腦門上,小傢伙的眼中頓有神光煥發,下一刻,小嘴一咧,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聲音響震天,即使急診室大門關的嚴嚴實實的,但仍隱隱有聲音傳出。
撲通!
張媛嬌癱倒在地,老淚縱橫,“我的孫兒誒,我苦命的孫兒誒!”
只不過這次不同,先前是悲痛,此時卻是激動。
程右佳也是身體一顫,眼中滿是欣喜之淚。
“我兒子好啦!哈哈!我兒子救回來啦!哈哈哈!”
李照雄哭泣大笑,就跟瘋了一樣,四處找人擁抱。
李澤生此時也是一陣激動,身體都在發抖,好在他為官多年,勉強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拍拍莫遠祥的肩膀,“老莫,感謝你啊~”
之前莫遠祥單獨叫他到一旁說話,他咋可能不理解莫遠祥的意思,雖然結果與莫遠祥的猜測差出十萬八千里,但他依然感謝老朋友的用心。
只是莫遠祥此時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了,滿臉脹紅,神色尷尬,都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前腳剛說完讓人家做好心裡準備,後腳就被打了臉,他實在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好了。
不過心中更多的卻是疑惑,那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夥,是靠什麼手段將娃娃從死神的手裡搶回來的?中醫手段嗎?沒聽說過中醫有這般手段啊?
他滿腹疑惑。
而那些醫護人員此刻全都傻了眼,本來在他們心中已經給判了死刑的小傢伙,竟然讓那小夥兒真的用中醫手段給救醒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心中滿是對陳陸的好奇,他到底是誰,這麼年輕便有這麼深厚的中醫功底,濱州沒聽說過這麼一號牛逼人物啊?
在眾人矚目中,急診室的大門開啟。
陳陸淡笑著抱著小娃娃從急診室裡走了出來,小娃娃在他懷裡哭的鼻涕橫流,見到程右佳立馬伸手要抱抱,大喊:“媽媽!”
程又佳連忙飛奔上前,將孩子抱在懷裡,失聲痛哭。
張媛嬌也在兒子的攙扶下,來到跟前,哭著撫摸著孫子的身體,“寶寶乖,寶寶不哭……”
這一家子,唯有李澤生還能保持正常,連忙走上前,對陳陸深躬一禮,“小神醫,辛苦你了,我給你鞠躬道謝了……”
陳陸連忙攙住他,沒讓他拜下去,笑道:“老爺子不必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誰讓我遇上了呢,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小友大氣!”
李澤生讚道,看到自家人還在那邊哭哭啼啼,頓時喝道:“哭哭啼啼像個什麼樣子!還不趕緊來謝謝人家小神醫。”
張媛嬌,程右佳,李照雄,這才後知後覺,連忙走過來道謝。
老太張媛嬌最實在,拉著陳陸的手就不鬆開了,非要讓他去家裡作客,說要好好款待他這個大恩人,陳陸忙說自己太忙,實在沒時間過去,推脫了好久,老太這才勉強鬆開手。
莫遠祥本來還想上前問問陳陸的治療手段的,但看這時間點不太合適,就強行壓下心中好奇,主動要了陳陸的聯絡方式,說日後登店拜訪。
態度那叫一個謙卑,一旁站著的眾醫護人員全都看呆了,堂堂中心醫院的副院長,何時曾用這種態度對待過人?
他們還以為眼花了,在做夢!
而後,陳陸在萬眾矚目中,離開了醫院。
是李照雄開車送他離開的。
只是陳陸發現李照雄並不是開車送自己回去,而是拐上了一條陌生的路線。
“這是去哪兒?”陳陸狐疑問道。
李照雄恭謹道:“去趟我公司,我身上沒帶著錢,得去公司拿,不然給您的診金付不了。”
陳陸客氣道:“誒,這著什麼急,什麼時間得空了,你給我送過來就完了。”
李照雄笑道:“不遠,就幾步路,一會兒我再給您送過去……”
說話的功夫,車拐上了一個大廈的停車場,結果就在這個時候,陳陸看到魏雪琪與劉文清,帶著滿臉的笑意,從大廈門口走了出來。
臉瞬間就沉了下去,陰的幾乎都要滴出了水來!
儘管婚姻是假,但看到自家老婆和別人有說有笑,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見他面色變化,李照雄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魏雪琪和劉文清二人,問道:“陳師傅,這倆人您認識?”
陳陸冷笑:“我太認識了!一個我妻子,一個追求我妻子的垃圾!”
李照雄看看他,再看看劉文清,滿眼驚奇:“不能吧,就您這樣的神醫,全國都少有,他哪一點能比您強?您夫人只要眼不瞎絕不可能看上他……”
陳陸苦笑,“但丈母孃看他順眼啊,再加上我妻子家是開料廠的,而這孫子的老爹是龍騰地產的一個副總,能給她家帶來供貨單子,多重衡量之下,他確實比我更合適。”
李照雄一愣,“龍騰副總?叫啥?”
陳陸想了想,“好像是叫什麼劉志軍?”
“明白了。”
李照雄點頭,當著陳陸的面,打通了電話,開口就罵:“李部長,你是不是當孫子當慣了,誰都能從你嘴裡叼單子啊。劉志軍怎麼回事,他一個搞行政的,啥時候能插手你採購部的事了?你要是幹不了就挪挪屁股,別特麼佔著茅坑不拉屎……”
李照雄大罵一通後,又打給另外一個人,“周總辦,最近劉志軍很閒啊,都去染手採購部的事兒了,既然他這麼閒,就讓他去一線當個監工吧……對,現在就讓他過去,等我回去如果還沒安排好,那你就打揹包滾蛋吧……”
等掛了電話,卻見陳陸正一臉狐疑的望著自己,李照雄訕訕一笑,“您說巧不巧,我剛好是龍騰地產的董事長。”
像陳陸這樣的奇人,國內少有,以後說不定就能用上,因此,他毫不猶豫出手,幫陳陸出氣,想借此和陳陸打好關係。
陳陸明白他的想法,張了張嘴,最終啥都沒說,用手拍拍李照雄的肩膀,“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李照雄心中頓時一喜,忙道:“您客氣了!”
陳陸望向朝路邊寶馬走過去的劉文清,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嘲笑:“連老天都看你不順眼,註定是悲哀的角色啊!”
目送魏雪琪和劉文清乘車離開後,陳陸和李照雄這才從車上下來。
李照雄很大氣,進了辦公室後,直接給陳陸開了張一百萬的支票,“陳師傅,實在太謝謝你了!我本來得罪了你,你卻不計前嫌,救了我兒子的命,我深感慚愧!這張支票您收好……”
陳陸看到那一連串的數字零,眼皮子頓時一抖,“這也太多了!”
“不多!一點都不多!”
李照雄搖頭,“相比我兒子的命,一百萬叫什麼!陳師傅,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內心難安……”
好說歹說,總算讓陳陸將支票收了起來。
兩人又在辦公室聊了一陣兒,陳陸藉口有事兒要忙,要離開,李照雄果斷親自開車將他送回了租處,陳陸勸都勸不住。
等陳陸下了車,李照雄認真道:“陳師傅,您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兒,儘管給我打電話,別的地方不敢說,但在濱州這塊地方,我保證幫你給解決了!”
陳陸這才意識到,李家的背景不低,點點頭,說了一聲好。
而後,目送李照雄開車離去。
“隨手就一百萬,嘖嘖,”
陳陸抖了抖手上的支票,心中感慨萬分:“還是富人家的錢好掙啊,手術費這不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