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針對了(1 / 1)
“我……唉,你們這些做生意的啊……”
程正陪嘆氣,“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不光你這樣,我妹夫也這樣,我是真服了!走吧,喝酒!今天喝過,再想跟你喝酒就得半個月之後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那邊喝的正歡,這邊陳陸出了酒店,卻見魏雪琪正在門口等自己,一頭秀髮隨風輕輕飄動。
她身上穿著一件淡藍底碎花連衣長裙,外面是一件紗巾外套,臉上略施粉黛,皮膚白裡透紅,輕描淡畫的眉形柔和中略顯一絲剛強。
她鼻樑挺直,杏眼櫻唇,下巴微尖,五官拼湊的極為立體,有一種東西方混血兒的感覺,氣質很獨特,如一朵聖蓮,只可遠觀,不可褻瀆。。
她就如同來自仙界的神女,初初降臨凡塵,只一人便是一副絕美的畫卷。
儘管陳陸早已習慣了她的美麗,但依然感覺很驚豔,很視覺衝擊。
他不由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擾到這美觀的一幕。
感受到他的目光,魏雪琪轉過頭來,說:“我同學他們著急走,說不等你了,就提前打車離開了。還說讓咱倆有時間去省城玩,到時候他們請客。”
陳陸笑笑:“那感情好,又能混吃混喝了。”
“混吃混喝?”
魏雪琪的笑容很古怪,“隨便出手一次就是百萬診金呢……”
“咳咳!”
陳陸總感覺她的話意有所指,乾咳兩聲,“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吧,不然媽又有理由罵人了!”
趕忙去路上攔車。
魏雪琪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僅,一點點!
晚上九點半,程正陪一行終於從酒店裡走了出來。
劉姓男子與程正陪等人說了幾句話,便上了車,讓司機送回了住處。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八點,正要抽上一根菸,突然想起陳陸的話,“服藥期間絕不能沾菸酒,不能行房事,”剛剛拿出的煙又放了煙盒。
“我倒要看看你這藥方管不管用!如果不管用……哼!你這一百萬,我要定了!”
劉姓男子拿起手機,給司機打了電話,“小王,昨晚讓你買的藥材和瓷質保溫杯買到了沒有……買到啦,那給我送過來吧。”
不多時,司機小王將一大包配好的中藥材和一個看起來挺中國風的保溫杯送到了劉姓男子手裡。
等中藥熬好後,劉姓男子便將藥湯灌進保溫杯,帶去了公司。
一連數天,他嚴格按照陳陸的叮囑,飯後半小時喝藥,晚睡前也喝一次,但身體仍沒見好轉,心裡氣的不行,不由大罵:“狗屁的神醫!騙子一個!白特麼浪費老子幾天時間!老子犯得著因為那一百萬跟你較這個勁嗎,老子缺那一百萬嗎!喝我的酒,抽我的煙不好嗎!”
氣呼呼從煙盒裡掏出一支菸,正要點上,突然又放回了煙盒,“操你個祖宗的!老子還就跟你較這個勁了!不但拿定了那一百萬,老子還要在朋友面前揭穿你的假面具,讓你個狗東西在濱州永遠混不下去!”
砰!
躺在床上睡覺。
結果第二天早上,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突然一愣,連忙掀開毛巾被看了眼,卻見自己已經消失半年多的晨勃現象竟然出現了!
如一杆金槍,擎天立地!
雖有些疲軟,但比自己尋常興奮時還要堅硬出數倍!
“我去!要不要這麼神啊!”
劉姓男子目瞪口呆,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生怕自己是在做夢,甚至還掐了自己一下,但生疼的感覺是如此的生動!
他驚喜的直接從床上蹦了下來,打通程正陪的電話,聲音掩不住的興奮:“馬勒戈壁!你個孫子到底是從哪翻出來的神醫啊,也太特麼邪乎了!趕緊給老子把小神醫的地址發過來,老子這就給他老人家請安去!”
而此時,陳陸來到了工商局。
經過幾天的忙碌,裝修公司終於把他的店裝修好了,只差一些裝置還沒有添置,不過那些裝置已經在網上訂好了,說是今天就能送到。
等營業執照辦下來,他這針灸正骨館就可以正式開張了。
視窗裡的工作人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濃妝豔抹,臉上如同颳了一層大白,隔著窗戶都能聞到刺鼻的胭脂味。
輪到陳陸時,他剛在視窗前坐下,就被嗆的連打兩個噴嚏,感覺呼吸道有點不舒服,連忙捂上鼻子。
哪知道這個動作惹火了女工作人員,瞪眼道:“你什麼意思?!”
陳陸趕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對胭脂味有些敏感,太濃烈的嗅不來,真沒別的意思。”
女孩不依不饒:“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陳陸趕忙又是一陣道歉,好說歹說,女孩的臉色才有好轉,但態度仍就惡劣,“你幹嘛的?”
陳陸忙道:“我準備開家針灸正骨館,來這邊兒辦理營業執照。”
“把資料填一下。”
女孩沒好氣的從裡面扔出來一張表格。
陳陸趕忙將表格裡的各種資訊填了一遍,雙手遞了回去。
女孩看了一遍,“你沒行醫資格證啊?”
陳陸搖頭:“沒有。”
“沒行醫資格證你開什麼針灸正骨館啊,辦不了!”
女孩直接把表格從裡面扔了出來。
陳陸一愣,“沒聽說過開針灸正骨館還需要行醫資格證啊?”
女孩不耐煩道:“自己去網上查最新的工商登記制度。下一個!”
陳陸只好讓開座位,去旁邊用手機檢視最新的工商登記制度,可查了半天也沒查到關於針灸正骨館需要行醫資格證的規定。
等再次排到他,他當即跟女孩說,“同志,我沒查到關於針灸正骨需要行醫資格證的規定。”
女孩對他怒目而視,“針灸正骨不屬於治療行業啊?按照最新的工商登記制度,但凡與治療有關的行業,從業者均需持行醫資格證。你是裝看不懂啊還是不識字,不識字就去上學,來這邊搗什麼亂!”
陳陸知道自己剛才的動作惡心到她了,所以對方才態度惡劣,他心裡也能理解,也沒當回事,陪笑道:“同志,我開針灸正骨館不是給人治療疾病,而是調理身體……”
結果還不等說完,女工作人員就衝他吼道:“你說調理就是調理啊,萬一你給別人利用針灸治病我咋能知道?萬一出點問題是你的責任還是我的責任?”
“可我看大街上開針灸推拿的店也有不少,但他們也沒行醫資格證啊,同志,要不您幫幫忙,就把我營業執照給辦了吧……”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提別人是啥意思!他們辦下來了你乾脆找他們去得了!來這幹嘛!什麼東西,跟你說了辦不了辦不了,還嘚吧嘚吧,嘚吧啥啊你,你是聽不懂人話啊還是咋的,趕緊走人!別影響我工作!下一個!”
陳陸就算是傻子,此時也知道,自己被針對了,眉頭皺了一下,但沒說什麼,果斷去了其他視窗排隊。
結果再次輪到他的時候,還不等視窗那邊的男性工作人員給他辦理,那個女孩蹭的就站了起來,跑到視窗對面,指著陳陸的鼻子就罵:“你啥意思!在我那邊辦不了就跑來這邊?咋的,我針對你啊?行啊,我還就告訴你了,我說辦不了就辦不了,你到哪個視窗也辦不了!這裡我說了算!”
陳陸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雖然他是好脾氣,但不代表沒脾氣,冷道:“有意思嗎?”
女孩喝道:“很有意思!”
陳陸冷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就跟潑婦一樣,掐腰吼道:“咋的,要舉報我啊!行啊,我叫王豔紅,舉報去吧,你特麼要是不舉報就是狗孃養的!”
陳陸站起來就走,“你可以,咱們走著瞧!”
女孩一臉不屑:“走著瞧就走著瞧!老孃還就告訴你了,你特麼要是能把營業執照辦下來,老孃就跟你姓!”
隨即瞪眼看向其他幾個工作人員,“給我記住這個人,不管我在不在,絕不允許給這個狗東西辦理營業執照!誰要是給他辦了,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威脅一番眾人,回了辦公座位。
其他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在心裡紛紛對陳陸報以同情,心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這個母夜叉,這潑婦可是工商局長的親侄女,你惹了她還咋能把營業執照辦下來嗎,真是不會來事兒,賠個禮道個歉送點禮就能搞定的事兒非要較這個勁,較這個勁幹嘛?這不是傻了嗎……
陳陸陰著臉走出了工商局,臉黑的幾欲滴出了水來。
他沒有去舉報,對方有恃無恐,明顯上面有人罩著,不痛不癢的處罰他實在出不了心中的這口惡氣,因此,需另想法子。
只是,在濱州這塊地方,他認識的能有此能量的好像只有李家那一家子,可雙方關係其實並不熟,真要去找人家,真的好嗎?
另外,因為這點破事兒,浪費一個人情真的好嗎?
一時間,糾結萬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