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高鐵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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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魏家的建材廠最近勢頭不錯,和龍騰鳳翔合作之後,在濱州市也算舉足輕重了。聽說那是你妻子的家族產業?那就帶著他們一起去省城看看吧!”陳立國笑著說。

拋開神秘的魏建國不說,單從商業體量來看,魏家絕對不夠資格參與這種集會。陳立國如此說,也算是賣給陳陸一個面子。

不過陳陸反而有些猶豫,自己和魏家的關係還亂的像一鍋粥。從頭到尾魏家都覺得自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帶他們參加這種場合……

“魏家的請柬,我讓劉更生送過去了,那上邊可不包括你。”陳立國笑了笑,“所以你手裡這份可別弄丟了,到時候進不去門,可別怪我。”

得了,這下子想拒絕都不成了。陳陸暗暗嘆了口氣,嘴上還是表示了感謝。

參加上流社會的酒會,自然不能隨隨便便,基本的禮儀還是要講究的。畢竟邀請自己的是陳立國,萬一自己在酒會上有什麼失禮的情況,會嚴重損傷邀請者的顏面。

陳陸雖然從沒參加過類似的活動,但他好歹出身不錯,大致的禮節還是瞭解的。而且從劉更生和李照雄的表現來推測,這次酒會,或者說這次治病,將是一個拉近與陳立國關係的重要機會。

酒會還有幾天的時間,陳陸需要抓緊時間準備一番。

“若雨,最近有時間麼?我想去商場買幾件正式的衣服……”陳陸給徐若雨打電話。

徐若雨有一些尷尬,想了一會兒說:“陳大哥,我最近要準備考試了,而且雪琪姐也約了我去買衣服……要不你明天和我們一起?你的衣服還是讓雪琪姐挑才合適啊……”

“那算了,有空再說吧……”陳陸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懶洋洋地說。

最近陳陸經常反思自己,從魏家離開以後,自己的生活究竟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從做人尊嚴來看,現在比起在魏家當牛做馬,顯然是天壤之別,幾個財團的大老闆都對自己客客氣氣的,濱州市內沒幾個人能做到。可是從私人生活來講……自己現在只能窩在空蕩蕩的醫館,每天還要去操心那些笨蛋有沒有給自己惹禍……

搞毛啊!老子可是有媳婦的人,為毛連宅男都不如啊混蛋!雖然以前只能看不能吃,但是魏雪琪是真的漂亮啊,看一看也是心情舒暢的好嗎!

可惜,心底的吶喊無人可知,陳陸只好隨意的找一家海×之家,買了兩套基本款商務裝了事。

週六那天一早,陳陸打扮停當,拒絕了劉更生和李照雄同行的要求,獨自趕奔火車站。濱州有直通泉城的高鐵,全程用不了兩個小時,他喜歡坐公共交通的感覺,熱熱鬧鬧的,還能看盡人生百態。

也許是週末的原因,高鐵上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看樣子應該賣出去不少站票。陳陸並不在意,他提前幾天買到了坐票,於是此刻小心翼翼的往座位處走動。

剛走到座位跟前,就看見一個個子不高的小姑娘,正氣鼓鼓的指著座位上的一個男人,小臉漲得通紅,聲音尖細的喊道:“和你說了多少遍了,這是我的座!我請你走開!”

陳陸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小姑娘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披肩長髮,五官精緻,穿著打扮十分時尚,上衣是牛仔坎肩加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短褲加一雙白色的靴子,整個人充滿了青春靚麗。

而他座位上的男人,大概得有五十多歲,鬍子拉碴的,正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的微笑,好像在說:“我就是這麼無恥,你能把我咋樣?”

看樣子就是個佔座的,這幫傢伙的嘴臉看起來都差不多。不過這種人是不能夠講道理的,趕緊找乘務員和乘警解決才是正道。

但是小姑娘可能是涉世未深,還試圖用語言來化解矛盾。但是任憑你如何費勁唇舌,這五十多歲的大爺就是一個字——穩。

陳陸看這小女孩兒也怪可憐的,索性他去找乘警來解決。不過小姑娘堵在路中間,確實影響來往旅客,陳陸決定先讓小姑娘坐自己的座位,由他去找乘警。

拿著票對著座位號,陳陸也不由得一愣,原來自己的座位和這姑娘居然是挨著的,就在那個霸座大叔的裡側靠窗的位置。

而此刻,那個座位上放了一個碩大的蛇皮口袋,不知道里邊裝的是什麼。

“我說,這包東西是誰的?趕緊拿走,別放座位上!”陳陸喊了一句。

“我的,怎麼了?”誰知那個霸座大叔說話了,一臉的不忿,“我行李沒地方放,放座位上怎麼了?話說你誰啊?管得著這麼多麼?”

“少廢話,東西拿走!那是我的座,你還給你行李買票了?”陳陸惡狠狠地說,“行,要麼把票錢給我,要麼把你的行李拿開!”

大叔看了看陳陸,略微思索了一下,可能覺得這小夥子有點橫,因此沒敢惹,只好嘟嘟囔囔的把東西拿開。

“這位美女,你先進去坐吧,別跟這種人置氣!”陳陸微笑著說。

小姑娘插著腰,規模可觀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她其實內心十分的氣不過,但是也知道自己堵在通道上有些礙事,於是只好點了點頭,準備進去坐著。

結果此時,那個霸座大叔的惡劣品質再次展現出來。他就抱著行李直愣愣的坐著,一動不動,還挑釁的看了陳陸一眼。

小姑娘當然是沒法順利進去,如果要強行走進去,大概就要以一種很羞恥的姿勢,從他身上跨過去,或者坐在他身上蹭過去。擺明了想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

陳陸眼睛微微一眯,心裡忍不住冷笑一聲。霸座行為屬於道德問題,但是藉機揩油,那就是法律問題了。這老傢伙當人家爹都嫌歲數大,居然還人老心不老啊!

“我……我不坐了,哼!”小姑娘氣的跺了跺腳,還有些幽怨的看了陳陸一眼。

陳陸向來是好人做到底,路見不平要鏟一鏟。既然你選擇了將不要臉進行到底,那我也不用給你留下身為人的最後尊嚴了。

於是陳陸不動聲色的摸出一根銀針,對著那老男人胳膊上的穴位刺了一下。陳陸的銀針極細,刺的又是整條胳膊最疼的穴位。那傢伙鬼叫了一聲,一下子蹦了起來。陳陸順勢將他拉到一邊,輕輕地將小姑娘推進了裡邊的座位。

“小王八蛋,你敢用針扎我!”那個老男人臉色漆黑,挽起袖子想要動手。

“幹嘛?誰扎你了?你哪地方流血了麼?這麼大個人了,鬼叫個屁啊!”陳陸斜著眼睛瞪著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老男人趕緊把衣袖高高拉起,用手摸了摸剛才疼痛的地方。奇怪的是那裡的皮膚光滑完整,別說流血了,連一個毛孔以外的小洞都看不見。

老男人不信邪,用手指狠命的掐了掐,希望能夠擠出血來。可是陳陸任穴極準,根本不可能出現流血的情況。於是這傢伙掐了大半天,除了讓自己更疼意外,並沒有任何收穫。

“媽的,見了鬼了!”老男人悶悶不樂的坐下了,眼神警惕的看著陳陸。

“呵呵,給你臉你不要,你還敢坐在這?”陳陸低下頭,壓低了聲音說道:“有種你就給我坐穩了,到站之前你要站起來,那你就是老王八蛋!”

老男人正窩著火呢,被陳陸言語一激,果然是上當了。他盯著陳陸咬牙切齒的說:“小王八蛋,我就知道是你搗的鬼!老子就在這坐著,坐到你死我也不動地方!”

“好,希望你可別是煮熟的鴨子,只有嘴硬!”陳陸開心的笑了,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那個剛回過神來的小姑娘,此時好奇的看著陳陸,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陳陸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因為就在剛才,他已經不動聲色的用銀針刺激了一下這個老男人的頸部神經。輕微的刺激不會對人造成損傷,反而有好處。最顯著地功效就是,清熱利尿,潤腸通便。

陳陸觀察這個老男人的眼底、嘴唇、皮膚等一系列部位,基本可以確定這傢伙之前剛剛吃過飯,喝過水,而且患有一定的胃腸疾病。此時在這種輕微的刺激下,腸胃迅速開始了工作。

五分鐘不到,老男人已經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陣緊迫感。無奈陳陸就站在旁邊,時不時地還衝著他微笑。

“不能讓這小王八蛋看不起!”老男人暗下決心,努力開始當起了忍者。

十分鐘,兩種強烈的排洩慾望一起充斥著大腦。

十五分鐘,慾望已經轉化為實際行動,在一陣又一陣的刺激著他脆弱的身體防線。

二十分鐘,他終於忍不住了,寧肯成為老王八蛋,也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拉了褲子啊……

於是他站起身,肩膀忽然搭上了一隻手。然後他坐下了。

任憑他如何努力,就是掙不脫這隻纖細的手,使用全身的力氣,居然連站起來這件小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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