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別買假貨了(1 / 1)
“嗨!那有什麼關係?這幫人又不是來吃飯的!而且東西少的太多,自然有服務員過來補充。若雨,把那盤魚子醬遞給我,就是你面前紫黑色小顆粒一樣的東西。”陳陸渾不在意的揮揮手,滿嘴的食物絲毫不影響說話。
徐若雨想了想也覺得陳陸說的有道理。只不過陳陸的吃相實在是差了點,她還是忍不住說道:“陳大哥,你慢點吃,別噎著了……”
陳陸楞了一下,隨後笑了笑說:“哦,是不是覺得我吃相難看了點?那都是被逼的。我小時候跟我師父修行,三十多個孩子只給一盆米飯,搶不上就得餓肚子。所以每次餓極了,我的吃相都有點嚇人,讓你見笑了。”
徐若雨確實笑了,但卻不是嘲笑。她看向陳陸的目光多了一絲溫柔和愛憐。在她的想象裡,小小年紀就要為吃一口飽飯而去搶,陳陸的人生要比自己坎坷的多。
實際上她不知道的是,在拜龍陽道長為師的第二年,陳陸成功欺負了龍陽道長所有的弟子。於是以後的搶飯大戰中,總會有人優先給陳陸呈上一碗,然後其他人再進行之後的爭奪……
雖然這種場合沒人過來吃飯,但是偶爾有人來找點點心還是很正常的。可是陳陸這傢伙旁若無人的霸佔了半邊桌子,讓許多想來拿點點心的人望而卻步。
“哼!又是哪混上來的窮鬼!餓死鬼投胎的麼?”陳陸移動進食的過程中,一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年輕人。那個年輕人氣不過,低聲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抱歉抱歉,中午沒吃飯。你要來點不?”陳陸不以為忤,左手將自己的餐盤遞向他,右手不經意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白西服的帥哥看了看陳陸,皺著眉頭說:“把你的髒手拿開!我說你這傢伙是怎麼混進來的?這裡可是國立集團答謝酒會,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不過是吃點東西而已,為什麼需要叫保安?難道東西放在這裡不是讓人吃的?”陳陸樂呵呵的笑著,嘴裡的蛋糕噴了白西服一身。
“你!你這人太噁心了!”白西服倒退兩步,勃然大怒的喊道,“保安!保安!把這個傢伙個給我丟出去!”
他的叫喊很快引起了周圍人員的注意,大家紛紛向這邊望過來,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陳陸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接連吞下了兩個蛋撻。
酒店方面的服務人員很快出現了,聽聞白西服的描述,一時間有些為難。他們很清楚,不可能有莫名其妙的人混了上來,現場的人不是他們酒店方面能夠得罪的。而且陳陸雖然吃的很野蠻,但是卻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總不能因為在酒店吃東西這種理由,就把人趕出去吧?那酒店還能用來幹嘛?
徐若雨一看事情不太妙,趕緊站了出來,笑著對酒店服務人員說:“抱歉抱歉,麻煩各位了。剛剛發生了一點誤會!”
服務人員一聽,扭頭看了看白西服。而白西服好似被施展了定身魔法,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徐若雨,渾然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徐若雨皺了皺眉,心裡對這個穿著白西服的傢伙倍感厭惡。但是她素來文雅,因此也沒有多說。服務人員見白西服一副呆傻的樣子,也都一臉莫名其妙的離開了。倒是陳陸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瞥了一眼白西服,眼中散發著攝人的寒光。
“這位美麗的小姐,在下寧軒,請問我有幸認識您麼?”白西服左手放在後背,右手在胸口向外推出一道弧線,同時上身微微前傾,行了一個超標準的紳士禮。
徐若雨眉毛抖動了一下,似乎在強忍著尷尬的笑意。陳陸則直接笑噴了,趕緊找了張紙巾擦擦嘴。
至於為什麼,自然是這個寧軒的舉止有些過於正式了,正式的有些虛假,虛假的有些幼稚。
試想一下,當你初次見到一個人,對方忽然以莎士比亞舞臺劇的臺詞,配上話劇般誇張的動作,對你表示了一下熱情……那場景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寧軒的西服,就在彎腰的一瞬間,忽然從下襬裂開了,直接裂到了領子,露出了裡邊的襯衫。
而寧軒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自己完美的紳士禮儀中,臉上帶著自認為帥氣的笑容,等待著徐若雨的回答。
“我叫徐若雨,你還是起來吧,彎著腰……對腰不好……”徐若雨到底是善良很多,不忍心這個寧軒繼續出醜,趕緊說了一句。
誰知這一句居然讓這個寧軒誤會了,他感覺憑藉自己的優雅和帥氣,已經征服了眼前這個高挑的美人兒,於是他微微一笑,做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這一次,衣服分成兩部分,從後背滑了下去。
“哈哈哈哈!”即使再有涵養,也實在受不了這麼滑稽的場景,附近的客人全都哈哈大笑,整個大廳充滿著歡樂的氣氛。
寧軒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愣愣的看著自己身體兩側的衣服,好半天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等他回過神來,把上衣脫下,衣服整整齊齊的分成了兩部分,只有領子的位置勉強連在一起。
“這這這這……”寧軒驚呆了,他做夢也不曾想到過這樣的情況。自己穿的是義大利定製西服,又不是用紙糊的,怎麼說撕開就撕開了呢?
觀察了一下,寧軒忽然在衣服整齊的切口邊緣,發現了一點奶油的痕跡。他猛然想起,自己和別人唯一的一次身體接觸,就是被那個胡吃海塞的傢伙拍了拍後背。
“是你!你這個混蛋!我和你勢不兩立!”寧軒將外套惡狠狠的摔在地上,張開雙臂向陳陸撲過來。
陳陸輕巧的一躲,大聲說:“我說這位寧軒先生,衣服破了就回家換一件,衝著我發什麼瘋?”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乾的!”寧軒用手指著陳陸,臉上的血色都氣沒了。
“你說是我乾的就是我乾的?拿出證據來啊!”陳陸圍著桌子和寧軒轉圈,還趁機又吃了一個壽司。
“我的衣服蹭上了奶油,一定是你用切蛋糕的刀,把我的衣服撕開了!”寧軒圍著桌子跑了幾圈,居然有些氣喘。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能用這把刀把自己的衣服切成那個樣子,我就承認是我乾的,到時候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陳陸一聽,將手中的餐刀甩了出去,正好落在寧軒面前。
寧軒低頭一看,臉色變得慘白慘白。陳陸丟給他的就是普通的西餐餐刀。這種刀根本不鋒利,差不多像鋸子一樣,別說他寧軒毫無察覺,就算放在桌子上讓你切,也絕對切不出這樣整齊的切口。
“你切給我看!你要切不出來,那就是你在這喧譁鬧事,還故意衣衫不整,欺侮這位美麗的小姐!”陳陸看出了寧軒的猶豫,趕緊出言譏諷,把他逼到了角落裡。
“哼,切就切!”寧軒無奈,他咬了咬牙,將自己的西服殘片鋪在桌子上,握著餐刀死命的划著。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雖然寧軒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但也只是將西服切出幾道參差不齊的缺口,根本達不到那種光滑的程度。
陳陸心中暗笑:“嘿嘿,我龍陽宗獨門秘術青龍勁,將力度運用到極致。別說餐刀切衣服,練到大成境界,我用指甲也能切給你看!”
徐若雨看了看陳陸,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認定和他有關係,於是衝著陳陸調皮的笑了一下。
“寧軒?你這是幹嘛呢?”正在寧軒奮力殘害著自己的衣服時,他的身後忽然傳來好奇地聲音。
寧軒覺得聲音十分耳熟,回頭一看,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他趕緊將餐刀丟在一旁,手足無所的訕笑道:“胡……胡小姐,我……我剛才……”
身後一襲優雅穿裙的美麗姑娘,不是別人,正是和陳陸在高鐵上有一面之緣的胡丹。
胡丹瞪大了雙眸,她看了看狼狽的寧軒,又看了看桌子上慘不忍睹的西服,一絲疑惑的神色爬上臉頰,過了片刻,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寧少爺,你這是網購到假貨了麼?難怪在這痛心疾首的想要毀掉自己的衣服呢!那你好歹也是瑞白集團的大少爺,以後就不要在PIN夕夕上買東西了,下次我給你推薦個某寶商家,裡邊有各種國際品牌的A貨,保證以假亂真,別人很難看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周圍的人再次爆笑起來。
胡丹一臉的單純,反倒營造出極其強大的殺傷力,將寧軒最後的尊嚴徹底踩進了土裡。
寧軒此時感覺全家的臉都丟光了,抓起殘破的西裝,急匆匆的衝進了電梯。看那赤紅的雙眼,好似隨時都能哭出來一般。
而眾人用笑聲送走了寧軒之後,便將目光紛紛轉向了這個剛剛出現的小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