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一次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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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你們審訊的時候能不能讓我聽一聽,或者給我一份記錄什麼的?”整件事情從骨子裡透著一股奇怪的勁兒,陳陸也說不上是哪裡,只希望透過審訊那兩個綁架犯,印證一下自己的感覺。

“這個……這個不太合規矩。”程正陪面露難色,“若是平時也就罷了,胡家大小姐的案子引起了上邊的關注,據說有關部門會派人來旁聽。”

說道有關部門的時候,程正陪故意狠狠地咬了咬字。陳陸心裡明白,這是王平派人跟過來了。看來對於胡家的事情,王平依舊盯得很緊,自己倒是有些瞎操心了。

“算了,既然有高手過來,那我就不問了。”陳陸聳了聳肩。

“抱歉啊,陳師傅。劫匪提交上去之後,我也接觸不到了。有心違反紀律的事情我都做不到……”程正陪小心的陪著笑臉。自從聽說這小子搭上胡家這條線之後,他都不敢按照同等地位和陳陸相處了。遙想幾個月前他還是個沒有營業執照的黑中醫,轉眼就成了他程正陪高攀不起的存在了,你說這上哪說理呢?

陳陸剛走出去沒幾步,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身走了回來,對程正陪說:“老程,聽說今年評先進的時候,因為沙坤那幫王八蛋,耽誤了你獲得榮譽。這事兒我得跟你道歉,等有機會,我想個辦法補償一下你。”

“陳師傅客氣了,榮譽不重要,不管咋樣都是為人民服務嘛!”程正陪嘴上說著漂亮的話,心裡已經活動開了。

“我記得這個事兒了,等有機會的話你可要抓住了。”陳陸揮了揮手,獨自攔了輛計程車,趕奔醫館而去了。

治療了一下自己上半身的挫傷,陳陸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這段時間的事情是一樁接一樁,件件還都是要命的事情,稍不留神小命就要交代。所以無論從身體到精神,陳陸疲憊到難以附加。

從下午四點半,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多,要不是醫館外有人敲門,陳陸就要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連睡二十四小時記錄。

“誰啊,大清早的……”陳陸趿拉著拖鞋,睡眼惺忪的拉開卷簾門。王平獨自一人站在門外,此刻正在看錶。

“九點十五分也算是大清早?”王平皺著眉頭,“雖然你是編外人員,但是起碼的紀律要求得做到。你這種生活狀態,顯然不是以開醫館為生,實在不利於偽裝自己。”

“少廢話,我本來就不是以此為生。我看病救人那是愛好。”陳陸五官揪在了一起,臉上寫滿了不耐煩,“你這大忙人居然跟著我來到濱州?你昨天不是去京都了麼?”

“我來自然是有事找你,濱州本地的聯絡員沒見過你,只好由我直接給你佈置任務了。”王平總是一張撲克臉,好似面部神經被截斷了一樣。

“我忽然後悔來開門了。感覺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陳陸一臉的喪氣,不過還是把王平讓進了屋。

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下,王平開門見山道:“昨天胡丹被綁架了。”

“呵呵,真是個大新聞。順便說一句,解救胡丹的那個人現在就站在你面前。”陳陸給王平遞了杯水,還不忘嘲諷一番。

王平自動將陳陸的垃圾話過濾掉:“案子我連夜審了一遍,雖然疑點很多,但是初步排除和前幾天的事情有關。”

“何以見得?”

“昨夜我們在東海邊一處荒灘上,發現了這艘漁船。”王平遞過來一張照片,“漁船登記在泉城管理處,半個月前出航一直未歸。船上沒有船員,船也沒遭到太大的損壞。而且我們在船艙內檢測到少量血跡反映。還有一個這樣的符號。”

照片上是一處老舊漁船的船艙,鏽跡斑斑的鐵門上,用鮮紅色的顏料畫了一個圓圈,圈中是一隻鷹和一條蛇在搏鬥。老鷹展翅而起,鳥嘴正對著蛇頭。蛇身纏繞在鷹爪上,抬頭呲牙對著老鷹。雖說整體圖案都是以剪影的形式表現出來,但是依舊給人一種栩栩如生的感覺。

“記住這個符號,或許你以後會有機會見到的。”王平說道,“幕後策劃組織的標誌,他們每次收拾殘局都非常乾淨,但卻總是留一個這樣的標記來告訴我們,這些事就是他們乾的。”

“這麼牛?這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啊!”

陳陸挑了挑眉毛,留下標識的連環殺人犯他倒是聽說過,但是留下標記的恐怖分子,這倒是第一次見,這簡直是公然挑釁,囂張氣焰可見一斑。

“可惜,我們至今也沒辦法奈何他們。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根據這個標誌,暫叫他們鷹蛇組織。”

說道組織的時候,王平雙手微微握拳,顯示出他內心的屈辱和不甘。交鋒了許多次,居然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這算得上是王平所在部門自成立以來最大的恥辱。

“這件事情和胡丹被綁架有什麼關係?”陳陸將印記刻在心裡,然後問道。

“根據以往的經驗,對方留下印記之後就會選擇一段時間的蟄伏,而且是潛藏在國外。根據我們後續的調查,基本上也能夠確定這一點。所以這次的案子,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陳陸忍不住點點頭,不管如何,這都算是眾多壞訊息當中唯一的好訊息。只要不是那個神秘的鷹蛇組織,其他的問題都不叫問題。

“那這個案子可以移交給地方了,程正陪這個人辦事能力很強,為人也算清白,而且這次也是他帶隊抓的人,交給他你就放心吧。”陳陸趕緊趁機推銷了一把程正陪,畢竟總感覺虧欠了他點東西。

雖然王平屬於另一個部門,但體制內的人都是可以互相調動的。不管有用沒用,讓上級領導聽個名字總是好的。

“地方會很快以綁架案結案的。我給你的任務將在結案之後開始。”王平將一沓厚厚的檔案袋留下來,“這裡便是綁匪的口供,我們懷疑胡丹身邊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並故意向外透露,你的任務是找到這個人,消除隱患,保證胡丹的安全。”

“消除隱患?喂,你不是讓我去殺人吧?”陳陸臉色不太好看。

“我們行事的準則,就是一切以國家安全為優先,必要時可以採取一切手段。”王平斬釘截鐵的說,不過隨後話鋒一轉,“當然,只要任務能夠完成,我也是不贊成採用最極端的途徑,這一切取決於你自己。”

“也就是說你們不排斥靠殺人解決問題,而且在某些情況下,甚至還提倡如此……”陳陸臉色有些陰沉,“我覺得你們很危險,稍不留神就和那個鷹蛇組織一樣了……”

“呵呵,所以我們還需要在執行任務的間隙,進行全方位的思想教育。有時間你來京都,我讓咱們領導給你好好上一課。”王平終於笑了,只是這笑容中全是陰險……

“算了,暫時不用,這個任務我覺得不需要殺人來解決問題……”陳陸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京都的渾水他可不想去趟,那地方風起雲湧,真要發生什麼事情,王平也保不住他。

王平倒是無所謂,任務交代完了,起身也就離開了。走之前不忘問了問程正陪的大概情況,看來對他還真是上心了。

謝絕了王平再一次充滿陷阱的邀請,陳陸算是接下了這個任務。嚴格來說,這個任務既不困難也不復雜,只要根據口供,順藤摸瓜也就差不多找到始作俑者了。但是陳陸看了口供之後,還是感覺莫名的蛋疼,因為據他初步估計,始作俑者可能來自濱州中醫學院,甚至就是胡丹的某個同學。

陳陸認為,同學之間互相打聽家室情況,或者一起傳播編造其他同學的情況,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尤其是對於女生來講,最喜歡和身邊的人來一場全方位的攀比,或許胡丹的情況就是這樣洩露出去的。

然而麻煩的是,若真是這種無心之失,該如何杜絕這種情況的出現呢?如果直接跟同學們說:“你們以後不許傳播胡丹同學的家庭,多說一句,有關部門就會找你談話!”陳陸相信,要不了幾天,全濱州都會知道胡丹家室特殊。

直接要求他們保密顯然不現實,剩下唯一的途徑似乎只有殺人滅口了。陳陸趕緊搖了搖腦袋,把這個可怕的想法從腦袋裡趕走。開玩笑,為這點小事情就殺人,那他可比鷹蛇組織兇殘多了,就算是王平這種心狠手辣的老油條,斷然也幹不出這種事情來。

“可惡,這任務看似簡單,實際上處處有坑啊!我看還是先回學校,調查一下情況再說吧!”陳陸想了想,掏出手機撥打了徐若雨的電話,好久不見這個小丫頭,也不知她最近怎麼樣了。

“陳大哥,你有什麼事兒麼?我正在和雪琪姐看電影呢!”電話剛一接通,就聽見徐若雨壓低了嗓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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