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苦情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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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了?幾百萬對他來講是問題麼?你可千萬別告訴他,要不這小子可是懶惰得很!明年在西北建的希望小學就要開工了,我可都指著陳陸強大的賺錢能力呢!”龍陽真人美滋滋的想著,又一批孩子有了走出貧困的機會啊,感覺人生都圓滿了。

李青則在心中默默替陳陸默哀了一下,這段時間一直被龍陽宗上下當成牲口養活,也不知陳陸的苦難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算了,就當這是他多年欺負我們的報應!”李青這麼一想,心裡頓時舒暢多了,對於洩露陳陸秘密這件事情,也絲毫沒了負罪感。

陳陸出了龍陽殿,直奔藏書閣而去。還沒走到地方,就看見藏書閣院牆門外,裡三層外三層聚滿了人。

“這幫沒臉沒皮的,堂而皇之地偷窺別人隱私!”左右看了一眼居然沒找到偷窺的地方,陳陸只好在心中鄙視了他們一番,轉身離開。

“陳陸師兄!來來來,我給你留了地方!”沒走多遠,這幫年紀輕輕的師弟便把陳陸喊了回來。

陳陸大喜,一個健步竄到了門口。這地方確實是偷窺的好地方,不僅可以看清院中全貌,還正處於一處樹木的陰影之中。陳陸興奮地對師弟們豎起了大拇指,渾然忘記剛才是如何鄙視他們的。

院子裡五師兄許定依舊是坐在太師椅上寫字,表情平靜而專注。而俏麗的珍珠則隔著書桌望著他,眼中盡是深情。雖然她自始至終都沒說話,但是旖旎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古樸的藏書閣小院內,好似有無數粉色的小氣泡在飛舞。

若不是許定這人太嚴肅,搞不好現在就有人在牆外吹口哨了。

“唉……珍珠,你有話就說,為何總是盯著我看?”許定顯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淡定,他裝模作樣的用半小時寫了七個字,結果發現都寫錯了,於是只好放下了筆無奈的說道。

“你不用管我,我就看看你。”珍珠歪著頭笑道,“上次看你還是去年春節,一年多不見,你都清瘦了不少。”

“喂喂,是你眼瞎了還是我眼瞎了?你怎麼看出來我五師兄清瘦了?他現在比一般黑熊都壯碩好不?”陳陸內心吐槽之魂覺醒。

“我挺好的,謝謝關心。”許定語氣淡然的說。

“五師兄,你是惡魔麼?人家好歹如花似玉大姑娘,你表現得也太冷淡了!”陳陸感覺這設定比肥皂劇還要狗血。

珍珠展顏一笑,好似這不走心的道謝也如同三伏天的冰棒一般清涼:“我給你帶了點苗疆的特產,每日按時服用,你頭痛的症狀會大為緩解的。”

“珍珠,你不必在意我的頭痛,也不必心存愧疚和感激。我救你只是基於一時義憤,都是機緣巧合。”許定淡淡的搖了搖頭,“我此生一心求道,不會涉及男女私情,你正是大好年紀,切莫將青春年華浪費在我的身上。”

“許定,你的心思我知道,我的性格你也瞭解,所以就別勸我了。”珍珠慘然一笑,“只要能偶爾見你,聽聽你的聲音,也足以慰我平生。”

“既然見也見過了,珍珠你還是下山去吧。”許定自始至終不曾看珍珠一眼。

陳陸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心裡對這二人發自內心的鄙視。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大好局面,偏偏被這兩個人演成了苦情劇。你們真的就不能踏踏實實的談個戀愛麼?若是都能果斷一點,現在孩子都該打醬油了。

“喂!你這光頭牛鼻子,還是不是個男人啊!”眾位師兄弟正看言情劇看得過癮,忽然人群裡衝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胡丹站在門口,叉著腰氣呼呼的喊道。

“我知道你嫌自己長得醜,可是那又怎麼樣?誰說美女就不能喜歡醜的男人了?女人難道就一定是膚淺的麼?難道就不能喜歡男人的內心麼?你對這個姐姐有如此偏見,實在是氣死本小姐了!”

胡丹向來是個直爽性子,最不願意看到相愛之人互相蹉跎。她剛剛上山,便從其他人那裡聽說了珍珠和許定的故事,趕忙挺身而出,幫這兩個問題兒童撮合一番。

“你覺得這姐姐是為了報恩。可是這個姐姐苦追你好幾年,就算當初對你以身相許是一時衝動,難道這些年一直在衝動麼?你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傻子?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愛一個人還是感激一個人麼?”

其實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兩個人其實就差著一層窗戶紙,誰能不懼世俗的偏見,大膽捅破這層窗戶紙,那兩個人就會成就美好姻緣。只不過為情所困的人大多智商不線上,頗有些當局者迷的意思。

陳陸不由得對胡丹暗暗豎起大拇指。他偷偷看了看許定和珍珠,覺得這二人聽了胡丹的話,神色都有些鬆動,因此陳陸趕緊拉了拉周圍的師弟們,低聲說道:“散了散了,看戲到此為止,一會兒讓師父知道你們偷懶,定要讓二師兄狠狠地懲罰你們。”

二師兄馬東是龍陽宗最具威懾力的人物,把他一抬出來,眾人趕緊作鳥獸散。陳陸等眾人離去,拉著氣鼓鼓的胡丹,也悄然離去了。

這種事情,關鍵還是當事人自己,其他人打個助攻之後,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小丫頭,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對愛情還挺有感悟!”陳陸笑了笑。

“切,我雖然長得面嫩,但也是成年人了好吧?再過半年我就過了法定結婚的最低年齡了!”胡丹不服氣的挺了挺胸,確實有成年人的規模。

“行行行,你是大姑娘了。對了,今天怎麼就你自己上來了?”陳陸摸了摸胡丹的頭問道。

“別摸,會長不高的!”胡丹不滿的噘著嘴,忽然好似想起了什麼,小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對了!今天龍陽山下有一處小學,來了許多不三不四的人,還有許多挖掘機!”胡丹焦急地說,“聽說是什麼地產公司要來這裡強拆的!”

“什麼!”陳陸勃然大怒,這龍陽山方圓幾十裡都是龍陽宗的產業,尤其是山腳四周的地方,許多傳自解放前的地契,都掌握在龍陽宗手中。按照法律來講,那就是龍陽宗的產權。現在居然有人敢公然強拆,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你快跟我過去吧!雪琪姐和若雨都在那裡擋著,但是我怕擋不了多久了!”胡丹焦急地說。

本來她就是被打發來上山報信的,結果看到了一場愛情戲,居然把正事兒給忘了。也不知現在情況如何,還來不來得及。

“胡丹,你去找我二師兄,把情況都告訴他,讓他速速集合全體師兄弟,下山教這幫王八蛋做人!”陳陸黑著臉,吩咐完胡丹以後,飛也似的向山下跑去。

陳陸一路輕功連跳,坎坷的山路在他腳下變得如履平地。眾人小心翼翼攀爬的天梯,也不過是他縱身一躍的距離。不到十分鐘,陳陸已經來到山腳,遠遠看到小學門口已經被人群包圍。

挖掘機肆無忌憚的向前推進著,木製的大門的柵欄顯得不堪一擊。義憤的村民早就被拆遷隊統統擋在外邊,就連魏雪琪和徐若雨,也被幾個殺馬特小太妹死死的按在牆邊上。

看來這幫傢伙很有經驗,拆遷隊還男女都有,連被人投訴猥褻的可能都被降到最低。

“哈哈哈!一幫土老帽!也不到外邊打聽打聽,我們瑞白地產在省裡那是說一不二,都給我推平了!明年這裡就是旅遊度假村,豪華別墅群!”

挖掘機旁,一個聒噪的身影正在上躥下跳,得意洋洋的指手畫腳。陳陸遠遠看去,就覺得那人有些眼熟。等到他輕描淡寫的扎暈了那些小太妹,又狠狠地卸了七八個小流氓的胳膊,還當場踢飛了兩個挖掘機司機,這才發現那個傢伙居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寧軒。

說到這裡也許有人都不記得了,那個在國立集團酒會上,被陳陸用餐刀劃破了衣服,又被胡丹狠狠打臉的偽君子,就是這個瑞白集團未來繼承人寧軒。

“混蛋!怎麼停下來了?廢物,連幾個土老帽都攔不住,怎麼把人又放進來了?咦?居然是你!”寧軒看著自己混亂的的隊伍,惱羞成怒的發了一通火,這才發現自己面前既然站著那個讓自己丟醜的可惡傢伙。

自從在國立集團酒會上被羞辱,寧軒就成了圈子裡最大的笑柄。這對於一向自詡紳士、注重形象的寧軒,簡直是殺人誅心。他曾經不止一次在黑夜裡從噩夢中醒來,然後對天發誓要讓陳陸付出代價。

可惜的是那天自己實在是過於狼狽,以至於連仇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這讓寧軒一直耿耿於懷。

然而今天,也許是上天終於聽見了寧軒復仇的呼喚,原本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的仇人,居然從天而降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寧軒喜極而泣,恨不得當即跪下來給老天爺磕三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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