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真香警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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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定重重的嘆了口氣,分開眾人想要去救黑墨鏡。陳陸卻一下子攔住他,大聲說道:“你等會兒,這為兄弟剛剛說了死都不讓你治,你要幹什麼去?”

“治病救人哪有那麼多顧慮!”許定怒道,“你小子別礙事,一會兒再找你算賬!”

“人家不讓你治你還治?治死了找你麻煩!”陳陸繼續充當著壞人的角色,暗中卻小聲和許定說:“五師兄,此時不僅關乎你我,還有我師嫂呢!我這手段雖然黑了點,但是至少維護了師嫂的名譽。你若現在揭穿我,大不了我就回濱州,可是師嫂就不能在家鄉待下去了!”

許定一愣,仔細一想確實如此。他回頭看了看珍珠,重重的嘆了口氣。

“行,你想怎麼演?我配合你!”

“不用你演,本色發揮就行了!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保持初心喲!”陳陸笑著眨眨眼。

和許定交代完畢,陳陸便大聲問道。

“這黑墨鏡有家屬在這麼?讓不讓這大個子治病啊?剛剛他可是死活不同意的,萬一有什麼差錯,責任負不起啊!”

“救人哪能考慮責任?醫生只要在行醫時盡了全力,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許定真的有點急了,“你先讓開,這傢伙的情況很緊急,拖得時間長了,搞不好會腦死亡的!”

黑墨鏡的同夥一聽,趕緊拍拍屁股就跑了,他們可不敢留在這裡,萬一出了人命,那麻煩可就大了。

陳陸還要阻攔許定,周圍圍觀群眾可就不幹了。他們紛紛指責陳陸:“你這傢伙快躲開!別耽誤大夫治病!”“大夫說的多好,用你小子在這兒瞎操心?”“讓開讓開,救人要緊啊!”

陳陸見時機成熟,這才放開了許定,趁眾人不備閃進了人群。許定輕鬆地將黑墨鏡抱起來,在他太陽穴輕輕揉搓之後,又用隨身銀針紮了頭頂的百會穴。兩分鐘不到,黑墨鏡呻吟一聲,居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靠,這真是神了!”吃瓜群眾驚呆了,一直存在於傳說中的神醫居然活生生的站在面前,而且造型還這麼奇特。

眼見眾人被許定的醫術震懾,珍珠適時出面,朗聲對眾人說道:“各位,這位許大夫是我聘請的中醫顧問,師承津省龍陽宗龍陽道長。他確確實實是大夫。剛才此人拿出來的照片,是他上午搶救病人時被偷拍的,那位病人現在也沒有生命危險,正在醫院治療。若是諸位不相信,大可以去病房探視。”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這位大夫骨骼驚奇,一看就是世外高人!”“原來是中醫顧問,什麼時候出診?我能預約麼?”

眾人七嘴八舌,很快接受了許定是大夫這個設定,畢竟人家就在眼前展示了自己精湛的醫術和高尚的醫德,這顯然比騙子更有說服力。

“還有各位媒體朋友,今天的事情都是這個騙子及其團伙合謀的鬧劇,我們醫院安全透明,絕不存在汙衊我們的那種情況,我們也歡迎社會機構哥媒體朋友前來監督。至於這個騙子,我們會在治療結束後,交由公安機關處理的!”

珍珠沉穩大氣的一番話,博得了多放的好感。尤其是那些被買通的媒體,一見主謀被抓,他們生怕調查到自己頭上,於是紛紛掉轉槍口,極力抨擊醫鬧這一社會不良現象,對苗疆綜合醫院不吝讚美。他們風向轉變之快,連陳陸都有些措手不及,之前讓薛慕白的準備都成了無用功。

黑墨鏡落入陳陸他們手中,自知大勢已去,再加上他對許定救自己這件事感恩戴德,所以將幕後真兇痛痛快快的供了出來。

“什麼?你再說一遍?指使你的人叫丁晨?”陳陸有些茫然了,黑墨鏡供出來的名字居然不是宋清遠,到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是叫丁晨,我一個朋友介紹來的,這傢伙好像是什麼公司的一個銷售,因為推銷醫療器械和醫院有了矛盾,所以僱我們來摸黑醫院。材料都是他提供的,我們只負責演戲。”黑墨鏡十分認真的點點頭。

陳陸臉色陰沉下來,事情個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可假如不是宋清遠,那他怎麼會那麼巧出現在醫院門口,又偷偷摸摸的離開了呢?

想了半天,陳陸忽然一拍腦門,自己真是笨得要死,與其自己在這裡瞎想,不如去和珍珠談一談,那個宋清遠的底細,珍珠一定是一清二楚。

院長辦公室內,珍珠正在忙於事件的後續處理。畢竟對方所汙衊的內容,確實容易讓人誤會和不舒服,所以她需要親自給苗寨的鄉親們通電話,一一安撫大家情緒。同時她找相熟的媒體朋友,藉著這次機會打一波廣告。

果然不愧是自己打拼的女強人,在企業運營方面,要比新人陳陸老辣的多。

而許定坐在她對面的會客沙發,臉色陰沉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陳陸本想和珍珠好好談談,結果看到這個場景,就知道許定的老毛病翻了。他這個師兄真誠善良,就是眼裡揉不得沙子,他凡事不看結果,只看心跡。往好聽了說叫做人有原則,不好聽來說就是迂腐不知變通。

珍珠不僅僅是個大夫,也是個商人,若是許定一直是這種價值觀的話,以後的生活二人恐怕少不了許多矛盾。想到這裡,陳陸覺得先把許定的心結開啟再說。

“五師兄我看你胸口起伏不定,臉色忽明忽暗,這是在練蛤蟆功呢?”陳陸笑呵呵地說,“咱們師門可沒有蛤蟆功的秘籍,你這樣胡亂修煉,小心走火入魔。”

“師弟,你今天的事情做得很過分!”許定嚴肅的說,“頭頂乃是人體大穴,你以銀針刺入,很容易危機生命,師父傳我們醫術,是要我們懸壺濟世,你以醫術害人,我認為大大不妥!”

“五師兄,你雖然是修道之人,但我想也應該聽過一句話:君子以德報德,以直報怨。那個帶黑墨鏡的傢伙妖言惑眾,若是有病人信了他的話不來醫院,最後不治身亡,那豈不是更大的罪孽?我的針灸手法你應該瞭解,安全性是一定可以保證的,至於他過程中是否痛苦,我覺得那是他應得的報應!”

“冤冤相報何時了?師弟你太執著了!”許定搖搖頭。

陳陸臉色一沉,不悅的說道:“師兄,你這話說的大錯而特錯!那壞人小人做了錯事壞事,難道會因為你的原諒而改正錯誤麼?人只要犯了錯,那就必須要為錯誤付出代價,否則只會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你今天為他們退一步,明天他們就敢逼你們退一丈。這對那些本本分分的老實人公平麼?”

許定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內心深處認為陳陸說的有道理,但是卻和自己多年堅持的價值觀有所矛盾,所以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

“師兄,過不了多久,你就要離開山門,和師嫂一起生活。作為男人,保護家庭是首要任務。你這樣的性格,師嫂以後被人欺負了怎麼辦?你想當年暴打小流氓的氣魄哪裡去了?人善被人欺啊!”

陳陸語重心長的勸說,終於擊中了許定心中的最軟肋。他深情的看了一眼珍珠,臉色從猶豫漸漸轉為堅定。

“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為了珍珠,即使化身成魔,我也心甘情願!”

“你有這個決心就好啦!”陳陸滿意的點點頭,“偷偷問一句,我想和師嫂談一談公司合作層面上的問題,先問問你的意見。”

“你別問我,商業上的事情我不懂。”許定搖搖頭,“那你和她談吧,我去看看那個老人家的狀況。”

說完,許定便快步離開了,看樣子他也是鬆了口氣,好似放下了一個很重的包袱。

“師弟,幸好你來了,要不我真是勸不了這個木頭!”許定剛走,珍珠便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看來她剛才正在跟許定冷戰,還裝作很忙的樣子。

“我這師兄別的毛病沒有,就是愛鑽牛角尖,師嫂你以後多擔待。”陳陸笑了笑說。

簡單聊了兩句沒用的,珍珠便好奇的將話題引到合作上面。

“剛剛聽說你想和我合作?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珍珠問道。

“當然指的是全方面的。我想要入股你的醫院,不知道你願意麼?”

“你在開玩笑?”

“我有那麼閒麼?我要是閒著沒事,我就去研究一下我身體內的毒素了。”陳陸沒好氣的說,“我是認真的,我想和你合作發展新的醫院,將苗醫和傳統中醫結合起來。我對這樣的市場前景十分看好,不知師嫂有沒有什麼想法?”

珍珠看了陳陸一會兒,確定他沒有在開玩笑之後,這才端正姿態,進入了女強人的角色。

“想入股投資是嗎?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珍珠嚴肅的說,“我們醫院和傳統企業不同,情況要更加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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