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苗阿滿的佈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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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裡的地下室和整個大樓的地下室完全分開,出口更是大相徑庭。就算警方擴大封鎖,也不會堵住這輛逃生的汽車。三人順利的從電梯下樓,乘上汽車,遠遠地將警方的封鎖圈丟在身後。

劉浩還沒等送上一口氣,只覺得後脖頸處遭到重擊,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老闆,真要殺了這傢伙?”步槍顯然不是一般的保鏢,他看了看失去意識的劉浩,輕聲說道,“今晚警方就會凍結他所有財產,咱們的股權轉讓還沒有完成。”

“無妨,這傢伙明面上握著那百分之九,實際上持有人早就改成了他的一個情婦和私生子。”丁晨冷笑一聲,“還以為能瞞得過我,殊不知底褲都被人調查清楚了,混混始終是混混,上不得檯面!”

丁晨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自己的手,很長時間沒有動手打人了,力道沒掌握好還真有點手疼。

“接下來怎麼辦?”步槍問道。

“弄死他,給我沉到江裡。”丁晨平靜的說著可怕的活,“今晚跟我去找他的情婦和私生子,在警方調查到這層關係之前,逼她們把股權轉讓的協議簽了,手續辦了。如果他們合作,給一筆錢讓他們遠走高飛,若是不合作,那就送他們一家三口去團聚!”

“是!”步槍顯然不是第一次幫丁晨幹這種工作了,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丁晨吩咐了一切,閉著雙眼靠在車座上。他心裡暗暗想道:“還以為你真能老老實實的離開,想不到還在苗疆佈置了這樣一場戲。嘿嘿,還是嘀咕了你啊!真不愧是老江湖了!”

而另一邊的陳陸,此刻已經漸漸感到力有不怠。剛剛精神稍微有了點不集中,就被人用刀在後背開了個口子,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傷口不深,流血也不算多。

此時這些嘍囉還不知道自己老闆的下場,依舊嗷嗷叫的執行老闆的指令。陳陸越打越絕望,幾乎想要從天井裡跳下去了。

落到這群傢伙手裡那肯定是死,但是從二樓跳下去,卻未必。萬一那個深不見底地方只是沒有燈,那憑藉著陳陸的伸手,區區一層樓的高度,根本不是問題。

好在沒過多久,大批的警察紛紛趕到。別看小混混對付陳陸的時候兇悍的不行,一見到全副武裝的警察當時就慫了,紛紛丟掉砍刀,老老實實抱頭蹲牆角。

陳陸渾身帶傷,氣喘吁吁,看到警察出現的時候明顯有些呆愣。最後還是被警方直接撲倒,這才想起來大喊:“我是受害者!我身上有傷!”

之後的事情就是警方表演的時間了。陳陸只見到數不盡的警察進進出出,帶走了一波又一波人員,蒐集了堆積如山的現金,封存了所有的房間和電腦。

匆匆一瞥之後,他被戴著手銬,送上了一輛救護車。醫護人員急忙為他處理傷口。此刻他才確確實實的相信,警方已經將劉浩和他為首的犯罪組織,統統的一鍋端掉了。心情放鬆之下,陳陸身心俱疲,沉沉睡去,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中,許定和珍珠正坐在自己的旁邊。

“呼……看到你們倆,我就知道這次算是有驚無險的活了下來。”陳陸笑了笑,“誰能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珍珠和許定對視了一眼,最後出人意料的是許定先開口。

“師弟,不管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許定表情沉重而嚴肅,“你應該清楚,雖然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有什麼不適,但你身上攜帶著的是迄今為止無人知道和見過的新型類病毒生物。你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導致類病毒傳染,同時在接受醫護人員的治療時,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否則造成醫學暴露,那就是你的錯誤了。”

“哥,你是我親哥!我昨天可是差點死了,咱們不能說點安慰我的話?”陳陸鬱悶的說道。隨後他猛然驚醒:“等等,難道昨天有醫護人員感染了?!”

“彆著急,你師兄只是說了一個極端情況。根據我們連夜的檢測,你血液中類病毒沒有啟用的跡象,接觸到你血液的人也沒有被傳染,雖然還要進行一週左右的潛伏期觀察,但我推測問題不大。”珍珠趕緊安慰道,同時嗔怪的看了一眼許定。

“呼……那就好……”陳陸一下子有摔倒在床上,後背的傷口微微疼痛,卻不是很嚴重。

“另外……我們發現你身體狀況有了新的變化。”珍珠內心似乎掙扎了一下,然後說道,“根據檢查發現,你身體的病毒雖然沒有啟用,但是你的細胞分裂複製的速度明顯加快,這也導致了你傷口癒合的速度大概是常人的兩倍。至於其他指標,目前暫無異常。”

“嘿嘿,這個改變不錯啊!假以時日我有可能成為不死的金剛狼?”陳陸嘿嘿一笑。

“師弟,凡是違背身體基本狀況的改變,都不能當做好事來對待。”許定一臉嚴肅的說,“比如你現在的情況,雖然正向性看起來很不錯,但是過快的細胞分裂可能加速你的能量消耗和衰老,甚至大幅提升患癌症的機率。如果癌細胞爆發,你的存活時間一定比常人大大縮短……”

“當然,暫時沒發現這種變化改變了你的新陳代謝,也沒發現你有患癌症的跡象。”珍珠狠狠地瞪了許定一眼,趕緊說道。

“師嫂你就別瞪我師兄了,他什麼性格我太知道了。”陳陸苦笑,“放心,我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既不會盲目樂觀,也不會胡亂擔心。你們可別忘了,我也是個醫生。”

珍珠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許定則讚許的點點頭。

“當然,就算我什麼都知道,也不代表我就願意被人當面說出來。五師兄,你最好現在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就把你小時候的秘密糗事告訴師嫂!”陳陸虎著臉,惡狠狠地等著許定。

“好,我不說,我走就是了!”許定臉上慌亂的神色一閃而逝,急急忙忙擺手離開。珍珠好奇的看了看兩人,一臉的求知慾。

“其實沒什麼啦!就是師兄小的時候,經常一個人發呆傻笑。我問他的時候,他總說是在想一個姑娘。經過我多年的套話,基本可以確定,那個他痴痴念唸的姑娘就是你。”陳陸微笑著。

珍珠俏臉緋紅,愛憐的看了許定的背影一眼。

陳陸則微微一笑,心裡暗想:“當然啦,他曾經被我拉著去偷看山下村花洗澡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接下來,珍珠簡單的將昨晚的情況告訴了陳陸。基本上劉浩的產業已經統統被查封,他違法亂紀的事情足夠他死好幾次了。不過她並不知道丁晨和劉浩之間發生的事情,只是以為他倆見機不妙,已經暗中逃跑了。

陳陸將昨晚偷聽到的情況和珍珠說了,在當時看來,確實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不過如今看來,其實也不過如此。

劉浩雖然和丁晨簽署了股權轉讓協議,但是目前劉浩涉案,名下所有財產凍結,他和丁晨的協議是否有效還有待商議。

即使沒什麼問題,等到解凍可以交易的時候,一個月的期限早就結束了,苗阿滿斷然不會讓李家摻和到整件事情裡來,若是他敢買這百分之九,苗阿滿就會用自己手裡的百分之十和珍珠聯合發難,徹底將李家從苗疆擠出去。

這是苗阿滿多年以來一貫的做法,相信這次的事情,依舊會如此處理。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還以為劉浩和宋清遠不對付,一定會倒向我這邊,想不到還是被李家給策反了……”珍珠遺憾地說。

“師嫂,商場上各種手段多得是,這只不過是小場面罷了。”陳陸想起了劉更生和李照雄的操作,那才叫一個騷氣呢。

“算了,反正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這一次被幹掉了也是罪有應得。”珍珠想了想,“如此一來,我們能夠博弈的部分,大概只剩下散戶手中的百分之二十六了,只要們再拿下百分之二,至少已經是立足不敗了!”

陳陸算了算,也是欣喜地點點頭。

晚些時候,陳陸被轉到苗疆綜合醫院治療。雖說他身體沒什麼大礙,但是好歹流過血受過傷,珍珠怎麼也要好好表示一番。

養豬一般的生活持續了一天而已,陳陸便有些坐不住了。因為他透過新聞和其他渠道彙總的訊息,忽然發現這次幹掉劉浩的操作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於是他找到珍珠,似笑非笑的問道:“師嫂,前幾天我還自以為高明,想不到你瞞下我做了這麼大一件事!快說說,你是用什麼手段搞掉的劉浩?又是如何蒐集到他的證據?你讓我夜探他的會所,是不是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珍珠直接目瞪口呆的愣住了,過了半天才說了一句話: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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