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鬥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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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他很可怕啊!”胡丹都快要哭了,“怎麼辦啊?我不想回京都,那裡一點意思都沒有!”

陳陸看她哭的傷心,趕緊安慰道:“沒事沒事,你就見他一面,然後告訴他不回去了。如果他敢強行帶走你,我來保護你!”

“你?你行不行啊?!”胡丹脫口而出,說完才想起來,陳陸的身手好像確實不錯,“那好吧,如果你要打不過他,至少幫我拖延點時間,我好趁亂逃跑。”

陳陸哭笑不得的點點頭。這小丫頭被嚇得夠嗆,看來這個騰雲有點意思。

於是大家一起在珍珠的辦公室等待,沒多一會兒,前臺帶著一個瘦削黝黑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個騰雲剪得是部隊統一的寸頭,渾身的皮膚黑得發亮。身型算是修長型,看不出太大的肌肉塊。但是陳陸知道,這種身材才是全方位惡魔訓練下誕生的結果,每一寸肌肉雖不顯眼,卻蘊含的巨大的力量。

騰雲走路和站立都帶著軍人特有的挺拔,他剛一進屋,忽然將目光集中在陳陸身上。陳陸也好奇的上下打量他,心裡暗暗感嘆部隊訓練的成效。

“你是陳陸?”騰雲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洪亮。

“你認識我?”陳陸一愣,隨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哼!看打!”騰雲忽然變了臉色,揮起拳頭就衝了上來。速度之快,落在普通人眼裡就是一道黑影,拳力之大,帶著破空的聲音。

“我靠!”陳陸暗罵一聲,急忙以一個十分極限的姿勢扭腰閃避。這傢伙毫無徵兆突然出手,陳陸能避開已經是極限了。

“倒是有兩下子!”騰雲眼中光芒大盛,後續的拳腳源源不絕。陳陸一招落後,招招處於下風,只好奮力的左躲右閃,不敢和他硬碰硬。

“連拳頭都不敢接,你還是不是男人!”騰雲怒喝一聲,一腳側踢擦著陳陸的肚皮,踢到了一旁的書架上。書架應聲而碎,上邊的東西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王八蛋,我看你是胡丹的朋友,對你一再忍讓,你居然下死手?!”陳陸大驚,心中怒火升騰。

“別說大話了,拿出你全部的本事吧!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騰雲嘴上說著,進攻卻一刻不停。

“咣!”兩人交手十幾招,第一次胳膊撞到了一起,居然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既然你捨得死,那老子就捨得埋!”陳陸雙手和騰雲的雙臂死死地抵在一起。隨後兩人同時後撤,然後這一次是正兒八經的肉搏起來。

陳陸運起十二分的功力,將自身強度和力量催生到最大。騰雲也是越打越快,越打越過癮,臉上逐漸顯露出瘋狂的神色。

大約大了十分鐘了,其他人為了避免誤傷,早就遠遠地躲在了角落裡。陳陸此刻確實是越打越心驚,這騰雲顯然沒學過輕功內功,招式也算不上多麼精妙,但是憑藉著常年打磨出來的身體強度,居然和陳陸打得難分難解。

要知道陳陸從小可是有道家古武加持,一對一的戰鬥力早就難覓對手了。此時被一個普通人逼平,實在是讓他有些惱火。

而且這傢伙的招式居然是……耳熟能詳的軍體拳。

每個參加過軍訓的人都會對這套所謂的拳法有些印象。雖然其名義上是拳法,但是基本上都是當做健身操在學習。其實軍體拳的每一招每一式,增加力道加快速度之後,都是致命的殺手,那威力讓你難以相信,這東西居然真的是軍體拳。

這就如同那廣場大爺大媽健身用的太極拳,和格鬥用太極拳相對比,雖然名字一樣,招式也差不多,但是所表現出來的威力,就是玩具火車和高鐵對比這麼大的差距。

騰雲的軍體拳已經反覆耍了兩遍了,陳陸也漸漸摸清了他的拳路。結果此刻騰雲卻哈哈大笑道:“好小子,能跟我打這麼久,那我可不留情了!”

“少看不起人了,你要還是留情,那被我殺了可別怨別人!”陳陸嘴上不饒人,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三成。

騰雲防守了幾招,再次進攻之後風格陡然一變,每一招每一式都變得更加簡單直接,完全捨棄防守,攻敵所必救。陳陸可沒有真的搏命的想法,頓時落入了下風,場面逐漸落入騰雲的節奏。

“媽的!這樣下去不出五十招就要被打死了!”陳陸一肚子邪火升騰,“我都不認識這個王八蛋,他這是犯了什麼毛病?!”

在這樣打下去情況就會完全惡化,陳陸咬咬牙,乾脆學著騰雲一般,放棄防守,專注進攻。很快,雙方從你來我往,見招拆招,迅速變成了拳拳到肉的互毆。沒過多久,兩人身上不知道捱了對方多少拳,反正珍珠數了一會兒就放棄了,至於其他幾個人,根本看不清雙方打了多少拳。

“哎呀!打就打嘛!別堵著門啊!我可怎麼跑啊!”胡丹苦著臉說道。

互毆的結果就是,陳陸逐漸佔據了上風。

也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就是事實。陳陸曾修煉的內功,可以極大程度的卸掉擊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並非是將敵人的進攻化為無形,而是讓身體以更大的面積來分散掉衝擊力,這樣受到的傷大大減輕。

騰雲顯然也很擅長捱打,但是和陳陸開了掛想必,終究還是差了點。五十招之後,騰雲突然跳出戰圈,揮了揮手說道:“好了,今天的比試到此結束吧!”

“我結束你大爺!”陳陸勃然大怒,“你當我是什麼人?你想打就打你想停就停?!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得住了院,老子的名字顛倒著寫!”

說著,陳陸瘋狂的攻擊著,這一次騰雲可是強弩之末了,只招架了幾招,腦袋便重重的捱了一腳,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眾人大驚,還以為陳陸下手過重,直接將人打死了。趕緊過去檢視才發現,騰雲只是大腦捱了重擊,短暫供血不足而暈倒了。

“傻×!害得老子腰痠背痛……”此刻陳陸一點也沒好到哪去,不用檢查他也知道,自己至少斷了三根肋骨,身上的淤青和挫傷就甭提了。

於是兩個莫名其妙的打在一起的傢伙,被珍珠怒而安排在同一間病房。

大概傍晚時分,騰雲幽幽的醒轉過來,看見了在自己床邊瞪著自己的陳陸,先是嚇了一跳,隨後冷冷的說:“要是我手裡有槍,你早就死了好幾次了!”

陳陸冷哼一聲,右手忽然一閃,騰雲腦袋旁邊的牆上,紮了一根細長的銀針,銀針此刻已經沒入了十之八九,只剩下亮晶晶的一小節,閃著不善的寒光。

“五十米外,槍說了算。五十米內,我說了算!”陳陸冷傲的說。

騰雲一愣,過了片刻,猛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容牽扯了身上的傷口,騰雲忍不住“哎呦”了一聲,然後笑得更大聲了。

陳陸受了他的影響,也呵呵的笑了起來,隨後越笑聲音越大。兩個渾身是傷的老爺們,各自捂著自己斷掉的肋骨,笑得像一對精神病。

許久之後,兩人才逐漸停了下來,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讚許。

“你是好樣的,居然能和我這個特種兵打得不相上下。”騰雲說道。

“少TM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小子是被我打暈了抬進來的!”陳陸冷笑,“還是個當兵的,居然輸不起?還好意思說和我不相上下。”

“你我各有一門絕技沒有展現,何必非要分個高低?”

“你腦子被我踢壞了麼?明明是你一進來就跟發情的猩猩似的來打我,我什麼時候要和你分個高低了?!”

“那好,那咱們就扯平了。”

“扯平你妹啊!從哪感覺到老子要和你扯平啊!”

吵吵鬧鬧了一個小時,直到夜班護士怒氣衝衝的進來找二人理論,兩人這才默不作聲。

“喂,為什麼見面就打我?!”陳陸忍了半天,最後還是問道。

“明知故問,我是來帶胡丹回去的!”騰雲白了他一眼,“那小丫頭不就是被你鬼迷心竅,死活不肯回家麼?我想著來了就把你打一頓,然後帶著她走,以她膽小的個性,定然不敢拒絕。”

“喂喂,鬼迷心竅什麼的說的太難聽了吧?!”陳陸頗為不爽的說,“我和她是大學的同學,她只不過和我一起出來旅個遊而已!再說老子可是結了婚的人,你看這裡!”

說著,陳陸展示了一下自己左手中指的婚戒。雖然現在和魏雪琪有些冷淡甚至冷漠,但是不知為何,陳陸總是下意識的撫摸這枚戒指。曾經摘下了一段時間,後來實在是不習慣,這才又戴上了。

“哼,有婦之夫勾引胡丹,那就更該打!”騰雲眼神一冷,如有實質的殺氣瀰漫開來。

“放你大爺的羅圈P!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勾引胡丹了?你這是練肌肉都練到腦子裡去了麼?事情調查清楚了麼?就敢在這裡胡說八道?”

陳陸都快瘋了,騰雲這傢伙果然是腦子有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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