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粗魯的邀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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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苗疆又一家大企業,馮琦身家可比珍珠高得多。他的這百分之五的股份,來源於一次抵押貸款。之前說他和宋清遠關係密切,是因為馮琦有一次車禍重傷,是宋清遠做的急救,將他生生從死亡線上搶了回來。從此馮琦經常邀請宋清遠喝酒,兩人引為故交。

雖然如此,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宋清遠依舊沒有得到他手裡的股份,這倒是讓珍珠有些吃驚。在有了劉浩的前車之鑑以後,珍珠覺得完全可以接觸一下馮琦,萬一成功了,那就是前進了一大步。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比眼前的情況更糟糕了。

在陳陸的建議下,珍珠聘請了私家偵探調查馮琦,結果卻得到了一個巨大的花邊新聞。馮琦現任的妻子年方二十四,整整比他小了三十歲,所以馮琦對這個妻子疑心很重。有一次在酒桌上,喝大了的馮琦無意中說,自己的媳婦和宋清遠眉來眼去,兩人肯定有事兒!

陳陸聽了眼前一亮,怪不得馮琦手中的股份依舊沒有出手,原來真正的癥結在這。

疑心這種病很難治,只要一枚懷疑的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即使沒有的事也會在當事人的想象和腦補中變成確確實實地事實。

有了宋清遠的前車之鑑,想要和馮琦談的順利,最好是找個女性。本來珍珠最為合適,可是她目標太大,貿然接觸恐怕會引起馮琦的拒絕。於是左思右想,魏雪琪這樣一個善於和地產商打交道的女強人,自然就成為了不二人選。

陳陸將情況大致和魏雪琪說了一遍,魏雪琪點了點頭:“現在我代表耳東投資公司和馮琦談股權轉讓的事情,這筆股權關係著珍珠姐對於醫院的控制。嗯,重要性我瞭解了,只是這個耳東投資什麼來頭?不會有其他問題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耳東投資絕對可靠。”陳陸輕輕咳嗽,掩蓋了一下自己的尷尬,“這是我透過劉更生給師嫂找的空殼公司,股權雖然轉移到耳東投資公司,但是它會和珍珠簽署股權代持協議,只出錢分紅,別的一概不管。”

“哦,那就好。只是這個名字挺有意思,耳東……那不就是陳麼?老闆和你是本家?”魏雪琪笑道。

“姓陳就是本家麼?國內姓陳的人多得是,我可沒有那麼多親戚。”陳陸尷尬的笑了笑。

魏雪琪不愧是執掌公司的女老闆,在商業問題的處理上十分迅速專業。在瞭解了馮琦的為人之後,馬上就能擬定四五條談判策略。

嚴格來說,有了私家偵探的調查,他們對馮琦的瞭解要比正常途徑瞭解多得多。馮琦這個人也是從底層一點一點爬上來的。二十年前他就是個在全國打工的建築工人,一點一點變成了包工頭,最後開公司,接工程,一路打拼坎坷,在經歷數次挫折之後,依舊頑強的獲得了大量的資金積累。

在大概十五年前,他用所有的積蓄加銀行貸款,獲得了苗疆城區第一小區的開發權。趕上了全國房地產事業的發展浪潮,他短短兩年時間獲利幾十億,瞬間成為苗疆地產業龍頭。

有這樣履歷的老闆,他們大多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自己的決策和眼光十分自信,但是對自己個人情況又覺得十分自卑。他們大多來自底層,沒有漂亮的學歷,沒有太多的文化,發達之後想要融入上層社會,往往會遭到其他人的鄙視和嘲笑。

而馮琦這個人的這種性格表現尤其明顯。因此他才會變得多疑敏感。

“和他說話的時候,務必要直來直去,拽文會被他懷疑你在嘲笑他。”魏雪琪有些無奈的說,“雖然我對這種人有應對的辦法,但我絕不適合和他們談判。因為我總會不自覺的顯露出一種學霸的優越感……而我自己卻不自知……”

陳陸撓了撓頭,這倒確實是個問題。在他倆結婚伊始,魏雪琪就處處透著高傲。開始陳陸還以為她看不起自己,後來才知道這是對智商低於自己的人所自然流露出來的蔑視。

其實知道了真相的陳陸內心更加受傷了。

陳陸一籌莫展,倒是魏雪琪看了眼他手上的婚戒,忽然小聲說道:“要不……要不咱們就以夫妻身份同去,我想你跟他談應該效果更好。”

“額……你的意思是我其實和他水平差不多,更能聊到一起去是吧……”陳陸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雖然心有不甘,但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有道理。只不過你的婚戒還在麼?要不咱們去買一對假的……”

陳陸話還沒說完,魏雪琪已經從包裡摸出了一個戒指,和陳陸手上的恰好是一對。

“我……我怕別人騷擾我,所以隨身備著……”魏雪琪紅著臉解釋道。陳陸看在眼裡,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下。

“那我給你帶上吧。”

“嗯……”魏雪琪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臉色紅到脖子根。

陳陸接過戒指和魏雪琪的纖纖玉手,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男人給女人戴戒指,本身就帶著一種神聖的儀式感。魏雪琪腦袋垂到胸口,雙腿緊張的左右搓著。

“陳陸,對於我下午的邀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就在這關鍵時刻,陳陸的肩膀猛然被拍了一下,陳陸一哆嗦,手上的戒指掉了……

魏雪琪一愣,臉上黯然的神色一閃而逝。

陳陸勃然大怒,回身就是一套組合拳。騰雲倉皇招架,被打的連連後退。

“喂,你發什麼瘋,我還帶著傷呢!”騰雲大喊。

“我打死你就沒這麼多事兒了,也了卻了你的痛苦!”陳陸一套組合拳也牽動了傷口,無奈只能停下,憤怒的喘著粗氣。

“那個……我先走了……定了時間通知我!”魏雪琪好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跳起來慌忙逃走了。

陳陸看著魏雪琪婀娜的背影,淚流滿面……

“我覺得你有必要冷靜一下,我是真心實意邀請你,你別把我當敵人一般啊……”騰雲有些委屈。

“我說你大爺的,是不是在西北被風沙吹傻了?老子我正在和美女約會,約會懂麼!我這戒指眼看就套在她手指頭上了,就被你這個山炮給我打斷了!”陳陸扶著肋骨,急促的呼吸扯得肋骨疼。

此刻咖啡廳裡的賓客聽到此處,紛紛對陳陸抱以同情的目光,對騰雲這個情商為零的傢伙怒目而視。

“夥計,雖然聽你這麼說我也很想弄死他,但是我們這畢竟是公共場所,需要保持安靜,要不你們出去解決?我可以給你提供點木棍菜刀什麼的……”咖啡店的店長匆匆趕來,湊在陳陸耳邊小聲說道。

陳陸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壓住了體內的洪荒之力,他惡狠狠地對騰雲勾勾手:“跟我出來,看我不教你好好做人!”

騰雲一臉懵圈的跟了出來,看樣子壓根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走出大樓,吹了吹冷風,陳陸也冷靜下來。他耷拉著眼皮,沒好氣的對騰雲說:“你這人怎麼像狗皮膏藥一樣,我都說了讓你另請高明,這怎麼還賴上我了?”

“情況有變,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再邀請你一下。”騰雲擺了擺手,“軍方層面介入了,我現在獲得了很大的獨立行動權,王平行現在不是我的上級,只是給我們提供情報的輔助單位。”

“怎麼?難不成要打仗了?”騰雲挑了挑眉毛。

“不是,但是也差不多了,根據王平的情報,對方最近行動密集。恐怕和我們最近的調動有關。”騰雲陰沉著臉說。

根據王平最近的發現,那個移動工作站近幾日多次向境外發射訊號,具體內容都未能截獲。尤其是最近軍方在進行大規模換防,萬一某些重要的軍事機密暴露,那對於整個國家來講都十分危險。

由於對方行動範圍很廣,加密程度也很高,王平對這個工作站的位置捕捉一直沒能做到精確。甚至連精確到五公里範圍內都做不到。

騰雲對這個結果很失望,對目前在苗疆的王平手下並不信任。他懷疑這裡邊已經有敵對勢力滲透的人員,因此向上級報告了目前的情況。

軍方獲悉之後高度重視,立即組織起軍方層面的特工人員,瞞著王平進行資訊攔截和破譯。

“我可不建議你打草驚蛇,這個機會只有一次。對方既然如此機警,恐怕一擊不成,就再也找不到他們了。”陳陸說道。

“這我當然清楚,但是你可不要小看了軍方的能量。雖然我是個靠身體多過靠腦子的人,但是部隊裡邊聰明的人多了,而且都不比王平差。”騰雲笑了。

“那太好了,既然軍方出面了,那我就更不用出手了。”陳陸拍了拍騰雲的肩膀,“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大批增員人員趕到,到時候別說是區區一個特務工作站,就是正規軍也可以統統滅掉了!”

“問題是……我們首長點名要找你……”騰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聽說是胡爺爺推薦的,然後王平也說了不少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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