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取向有問題(1 / 1)
“還有我當初總是帶她出去玩,總是給她買東西,若雨真是我見過的最美好純潔的姑娘……”魏雪琪面露陶醉的說。
“看你用這樣的表情來描述若雨,我真是心情複雜……”陳陸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傻叉,人生第一次表白居然遭遇現在這樣地局面。
“然而……然而那一天晚上之後,我覺得自己在改變……”
“什麼改變?”陳陸只感覺現在的心情像是坐過山車,此刻他就好像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我發現我對你並非毫無感覺,這種感覺甚至漸漸超過了我對徐若雨的感覺。我……我現在很糾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保持現狀,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改變!”陳陸驚喜的跳了起來。
“陳陸,我承認我也喜歡你,但是我弄不清這種喜歡到底是哪一種……”魏雪琪有些黯然的低著頭,“我希望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找尋我自己。”
“雪琪,我認為你大可不必如此糾結。”陳陸一把攥住魏雪琪的小手,“只要你對我真的有感覺,我完全不在意你對其他女人的感覺。實話說,今天我看見了陳立國,短短兩個月,他的身體居然惡化到瀕死的邊緣。我們的體內此時也有未能消除的病毒,隨時都有死亡的可能,我實在不想在死之前有什麼遺憾。”
“陳陸,我……我不知道……”魏雪琪第一次感受到陳陸咄咄逼人的目光,羞澀的低下了頭,“其實我不反感和你在一起,恰恰相反,我現在總是在不經意間想念起你。但是我真的不想這麼稀裡糊塗的,我的精神潔癖不允許我同時喜歡兩個人,即使他們不是同一個性別。”
“雪琪,你不太需要糾結,其實我真的不在乎。”陳陸說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猥瑣想法,你覺得我不正常的取向,可能給你腳踩兩隻船的機會?我告訴你,別白日做夢了!你最好祈禱我最終會選擇你,否則你就會同時失去我和若雨兩個人!”
魏雪琪狠狠地在陳陸的手背上掐了一把,撅著小嘴惡狠狠地說。
“不能不能,我哪能有這樣猥瑣的想法?”陳陸趕緊矢口否認,無論在什麼情況下,無論自己的內心是如何渴望和幻想,對於這種腳踩兩隻船的封建糟粕,一定要給予堅決的唾棄和鄙視。
“哼,反正我現在是不會給你任何答案的,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魏雪琪霸氣的揮了揮手,再次啟動汽車往小區開去。
兩人默默地停好了車,默默地上了樓,又默默地進了同一所房子。此時房間內空無一人,騰雲早早地就被陳陸趕到了物業宿舍,和保安們一起住。對此騰雲的眼神頗為幽怨,甚至憂鬱的說:“說好了買房子帶著我住,結果你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我鄙視你!”
“我要睡覺了。”感受到氣氛在向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魏雪琪趕緊落荒而逃,匆匆的跑進房間裡關上了門。
“喂,別走啊,我還有別的事兒問你呢!”陳陸無奈的說,“你到底是怎麼決定的啊?要不要脫離魏氏公司從頭開始?”
魏雪琪靠著自己的房門,右手輕輕安撫砰砰亂跳的心臟。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說道:“魏氏公司已經存在不了多久了,與其到時候失業再找工作,不如現在從頭開始。”
“真的?你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陳陸大喜過望,自己商業帝國的拼圖又多了關鍵的一張。
“陳陸,你這麼著急讓我離開魏氏公司,難道是有工作介紹給我?”魏雪琪隔著房門問道。
“額,暫時確實有一個食品廠需要經營。”陳陸還不想現在暴露和龍騰鳳翔成立合作公司的訊息,因此便將剛剛得到食品廠的事情和魏雪琪說了。
“我來提供影片配方,你來負責營銷和宣傳,公司人事也歸你管,儘快給我選個監督生產的車間主任。”陳陸笑道,“反正除了行醫治病,這就是我以後安身立命的根本,你要是接受了我,這就是咱們自己家的公司……”
“行了行了,我答應你就是了。”魏雪琪趕緊答應下來,她生怕在陳陸的堅持下丟失了自己的原則,一衝動答應了他的追求。
“哦,那……那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見陳立國……”陳陸剩下的話都被噎了回去,只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一步三回頭的走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陳陸帶著魏雪琪再次拜會了陳立國。由於昨夜多喝了幾杯酒,陳立國的身體狀況變得有些萎靡。他現在身體幾乎要被飛速擴散的癌細胞榨乾了,任何身體上的消耗,對他來講恢復起來都很困難。
“呵呵,你們倆真是挺般配的。”陳立國坐在椅子上虛弱的笑道,“公司的事情你去找我的律師,他會配合你全權完成的。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可惜我看不到你們展翅騰飛的一天了!”
“陳伯伯,其實我昨天給一個藥物研究所透過了電話,他們生產一種細胞分裂抑制劑。”陳陸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告訴他,“雖然我不知道對您的情況有沒有用,但是試一試總歸是好的。”
“臭小子,我都看得開了,你幹嘛還這麼執著呢?”陳立國笑著搖搖頭,“行吧,難得你一片心意。不過我可提前告訴你,要是服藥會導致我特別痛苦難受,那我可不幹,我就這麼幾天了,實在是懶得折騰。”
“疼痛什麼的應該沒有,至於有沒有副作用,暫時還沒發現。”陳陸想了想,確定自己沒有什麼不適,“既然陳伯伯您答應了,等藥物到了我就立馬送過來。”
“行,你能再來看看我我也高興!”陳立國虛弱的揮揮手,“罷了,我今天精神狀態恐怕是好不了了,等明天咱們再好好聊聊天。”
魏雪琪看見陳立國虛弱的樣子,和兩個多月前那個在酒會上自信滿滿的總裁判若兩人,心中不由得升起悲傷和同情。此時她能夠理解陳陸的感受了,生命脆弱,應該珍惜每一個身邊的人。
當天傍晚,陳陸又再來了一趟,因為王平透過一個快遞員送來了幾支珍貴的藥劑。根據附加說明書的記錄,三種藥劑分別是三個批次研製的,效果因人而異,各不相同。目前沒發現對正常人的身體有什麼損傷。
同時這種藥物也被用於癌症的臨床試驗,目前效果比較好。只不過陳立國的病情十分特殊,全世界只有個位數的病例,實在沒有條件做什麼臨床試驗。
陳陸很認真的和陳立國講述了藥劑的情況,再三保證沒有什麼嚴重的副作用。陳立國想了想,找來了自己的專用律師。
“陳伯伯,我可以保證沒有嚴重反應,您沒必要找個律師來作見證吧……”陳陸半開玩笑的說。
“傻小子,這可是為了你好!”陳立國笑了,“其實這藥只要別讓我更痛苦,我都願意嘗試一下,如今我已經能夠感受到身體的日益虛弱,恐怕到最後死之前都會很痛苦。與其這樣,倒不如現在死了痛快。所以我找了律師是來保護你的!”
若是陳立國用了陳陸的藥之後出了問題,陳陸是一定要負法律責任的。但是如今有律師的見證,陳立國完全清醒且知情的情況下使用藥物,那一旦出什麼問題,陳陸的責任要小很多。
陳陸根本沒想這麼多,只是一時熱血想要嘗試著救一救,倒是陳立國頗有些長輩愛才的心思,想到要給予他最大限度的保護。
藥劑注射之後,陳立國確實沒有什麼不適,但也沒有什麼舒服的感覺。總之就像是打了一針生理鹽水,什麼感覺都沒有。
看到這裡陳陸反而鬆了口氣。只要沒有其他反應,那憑藉著藥物抑制細胞分裂的能力,定然能為陳立國爭取很多時間。
雖然正常細胞同樣也會受到影響,但此時就如同放化療一般,早已顧不得這許多了。
之後的幾天,魏雪琪每天都去食品廠考察觀摩,憑藉著過人的商業天賦,基本有了一個大概的經營思路。而陳陸每天都去陳立國的家,觀察他身體變化情況,同時要看一看陳立國最新的體檢結果,以便反饋到王平那邊的研究所。
“王平,這次算我欠你一回,有事兒我可以幫你一次。”陳陸鄭重的說。
“算了,這就算我坑了你的補償吧。我又不得不做的理由,希望你能理解。”王平依舊是如同機械一般毫無情緒的回答。
而另一邊,薛慕白一再拒絕陳陸要求他休息的提議,強行回到了公司復工。陳陸對這樣的優秀員工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現在萬事俱備,保健品的配方已經在試製當中,相關手續也在進行,所有的一切都在起跑線上,只等發令槍響,便全力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