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神秘實驗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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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他把視線投到房間裡的時候,陳陸才意識到自己想錯了。

這裡根本不是金庫,而是一個現代科學實驗室。各種玻璃質的器皿錯落有致的排列,有些器皿裡還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實驗室的燈光應該是沒有完全開啟,只有靠牆的操作檯上,有一長條燈帶鑲嵌在吊櫃的底部,勉強照亮了整個屋子。

這裡具體是做什麼的,陳陸看一眼也分辨不出,索性堂而皇之的進去觀察。

以陳陸那略微單薄的現代科技儲備,是在不知道這裡是做化學實驗的,還是做生物實驗的。因此他只能儘可能的找到紙質檔案,試圖透過文字來弄清楚這裡是做什麼的。

然而……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而打臉。陳陸確實在實驗操作檯上發現了不少紙質檔案,但是上邊的內容,陳陸翻了三遍,愣是一箇中國字都沒找到。

“坑爹呢這個是!欺負我一個沒上過學的學渣麼?”陳陸憤恨的將這堆紙丟到一旁,叉著腰氣憤的想著。

忽然,他猛的一拍腦門,自己這也是突然智商掉線了。自己看不懂不代表別人看不懂,把這些檔案都拍照留存不就好了?

說幹就幹。陳陸立即將所有看起來像是實驗報告的紙張都整理起來,尤其關注上邊帶有數字和圖表的單頁。此時在這個屋子裡,陳陸也不怕暴露,掏出手機一張一張的拍了半個小時。反正這個屋子也沒窗戶,唯一的入口盡在陳陸掌握之中。

由於這裡的資料和檔案實在是太多了,陳陸只能拍了大概三分之一,然後手機就要沒電了。想道之後可能還要聯絡孟博來接自己,他只好依依不捨的放下手機,又小心翼翼的將檔案放回原來的位置。

而對於桌面和櫥櫃上擺放的各種顏色的液體和粉末,陳陸則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畢竟那些密封容器上貼著的都是英文,有些看著連英文都不是,貿然開啟萬一是揮發性有毒物質,陳陸怕自己被自己給蠢死。

“差不多先這樣吧…”陳陸小心清除掉自己來過的痕跡,緩緩地向門外退去。

結果剛在門口露個頭,陳陸只感覺自己左側有一道勁風襲來,他下意識的一躲,一條纖細修長的大腿貼著自己的鼻尖下劈過來。

陳陸來不及多想,慌忙舉起雙臂護住頭臉。緊接著一雙小拳頭普通暴風驟雨般席捲而來。雖然拳頭不大,但是力度著實不小,陳陸以強健肌肉硬碰硬,愣是被打的痠痛無比。

“我擦!這女人身手不賴啊!”雙方交手幾秒,陳陸已經看清對方是個短髮幹練的女人。雖然走廊一片漆黑,但是從院子裡透過來的燈光來看,這個女人年紀不大,長相相當漂亮。

結合她身上穿的白大褂來看,應該是之前在實驗室工作,剛剛回房間不知道幹什麼去的那個女主人--安娜。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人會選擇王貴這個傢伙。

“喂喂!還以為是個正統的格鬥家,怎麼打著打著就開始走下三路了?”安娜見久攻不下,忽然變招,開始用凌厲腿法進攻陳陸腰部以下。陳陸此時感覺十分難受,畢竟他的身高要比這女人高處二十釐米,彎著腰防守實在是太累了。

若是正統學習格鬥的人,實戰中往往會受到競技體育的限制。比如不能踢襠,不能打後腦,不能插眼等等,因此競技體育的格鬥有時候在實戰中總會有一點小小的破綻。當然,這些與動員對付普通人肯定是無所謂了,但是面對無規則的同級別對手,有時候可能會被陰。

然而安娜卻完全不受限制,招式靈活而不拘泥於擊打部位,果斷狠辣不留餘力。這顯然是受過以實戰為目的的格鬥訓練。

陳陸越打越疑惑,想不到小山村裡還隱藏著這樣的高手,雖說是對方佔據先機,但是能壓制陳陸這麼久,也足以證明她的實力。

當然安娜心裡可完全不這麼想。她怎麼也沒料到這個小偷居然能擋住自己的進攻。要知道她練的可是不惜體力注重爆發的套路,在體力耗盡前的三五分鐘,一般的高手早就被打死了。

然而現在對方的防守依舊不落下風,安娜心裡急了,果斷而迅速的採取了第二套方案--叫人。

“來人啊!有人闖進來了!”打著打著,安娜忽然一個後跳,一腳擊碎了走廊的玻璃,對著窗外大喊道,“關門放狗!不能讓這傢伙跑了!”

“我擦,你還有沒有點臉了?!”陳陸猝不及防,忍不住吐槽道。

“你一個私闖民宅小賊,還跟我談臉面?”安娜冷哼一聲,中文說的倒是很溜。

陳陸無言以對,只好落荒而逃。

只是此時安娜又貼身纏了上來,試圖阻礙陳陸逃跑。

陳陸已經被這種打法搞的很火大,當即用右腿正面硬抗了一下,揮拳搶攻。

然而安娜卻詭異的一笑,選擇了後退,然後突然開啟了走廊的燈。

陳陸下意識的擋住頭臉,急匆匆的從樓梯向下跑去。跑到二樓的時候,已經能夠聽見大廳的狗叫聲。

急忙停了下來,陳陸揮手擊碎了北側走廊的玻璃,從窗臺奮力一躍,直接跳到了圍牆頂端。

鐵絲網的角度註定攔不住從裡側翻牆而出的人,陳陸輕輕一跳,輕鬆越過鐵絲網,落地之後打了個滾,飛快地往山上跑去。

此時院子裡的保鏢個狗還在二層乾瞪眼。

“廢物,還不趕緊去外頭找?!他受了傷跑不了多遠!尤其主意有沒有車輛趕來接應!”安娜憤怒的喊到,這群保鏢才一窩蜂的衝了出去。

等到屋子裡一個別人都沒有的時候,安娜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回來吧,剛剛家裡被闖了空門,有人摸進了實驗室……是我的疏忽,但是我覺得之前收到的訊息可能是調虎離山,我建議米儘快回來……好的,我會盡快銷燬資料,但是計劃的準備工作還沒完……好的,都聽你的。”

放下了電話,安娜神情抑鬱,隨後她急匆匆的趕回實驗室,掏出打火機,開始燒燬桌子上的紙質資料。燒完了以後,走從一個暗藏的保險櫃裡掏出一堆資料,默默的燒著。

陳陸踉蹌著跑到了山坡上的草叢裡,猛然感覺頭腦一陣眩暈。他大驚失色,急忙停下來檢查自己的身體。

在硬鋼安娜的右側大腿上,一道淺淺的傷口赫然在列,鮮血溼透了下半截的褲腿,陳陸居然沒有過多的感覺。

“糟糕,這是被人下了毒?”陳陸趕緊平躺下來,以銀針暫時封住腿部血脈。在搞清楚自己發生了什麼之前,還是要最大限度的謹慎一些。

略一回想,陳陸想起安娜出腿時閃動的銀光,始終以為那是她鞋上的裝飾,現在想來,那恐怕是個塗著毒藥的鐵釘或者刀片。可憐自己一開始處處提防,結果在最後一招頭腦發熱,被這個漂亮神秘的女人給算計了。

“傷口沒有感覺,但是血液迴圈明顯出現了問題,大腦開始供氧不足,心率加快,呼吸加快,這是什麼毒?怎麼還能和一氧化碳中毒效果類似?”

如果真的跟一氧化碳相近,陳陸倒也不害怕,在這荒郊野地空氣清新之所,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然而要是毒素佔據血紅蛋白的過程不可逆,且會和毒素一樣長時間存在,那陳陸就要考慮腦部缺氧而死的可能了。

“尋常毒藥都是以蛋白質變性或者阻斷神經傳導為主,這個毒素居然另闢蹊徑,看來這個安娜很不簡單啊!”陳陸不敢大意,依舊倒出一粒解毒丹服用。盤腿調息一會兒,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心頭的不安才稍稍隱去。

緊接著陳陸開始處理傷口,他將毒血又擠出了一些,這才進行止血包紮。

耽誤的這點功夫,足夠保鏢帶著一群狗向山坡摸過來了。陳陸此刻腿腳不便,想要擺脫狗的追擊實在是有些困難,因此他一咬牙,拖著傷腿,進入了樹林當中。

可能由於天性或者蚊蟲等原因,狗在晚上對樹林都是避而遠之。就算是受過訓練的狗,只要不是叢林狩獵的獵犬,都會有不同程度的畏縮。陳陸正是基於這點,在樹林裡繞來繞去,儘量給自己爭取時間。

不過即使如此,獵犬依舊在主人的驅趕之下圍了過來。陳陸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大腦飛速運轉,很快想出了脫身的方法。

再說這群保鏢牽著狗訓練有素的形成包圍圈,忽然黑暗中有一道破空的聲音,然後報表當中一人一聲慘叫,捂著臉躺在地上。其他人手電光照過去,發現他滿臉是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小心!這傢伙有遠端武器!”其他保鏢也沒看見是什麼,只好如此互相提醒。於是眾人全都壓低了身子,有些身材矮小的還藉助高大的獵犬作為掩護。

“嗖~~啪!”又是一個聲響,另一個保鏢撅著屁股就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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