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上船和下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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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多想了,明天就該有新一批客人上船了,到時候都機靈點,分頭打探訊息。”陳陸很擔憂這個王修亭能從蛛絲馬跡上推斷出什麼,因此趕緊岔開話題,“陳星,你現在可以回房間了,危險已經解除,踏踏實實的睡覺。你屋裡那個姚剛,明天應該就會有訊息,你就別隨便打聽了。”

“啊?好的……”陳星此時是最蒙圈的一個,無緣無故被喊過來,聲稱是為了保護他。結果對著一個臉色陰冷的學霸兩個多小時,差點連底褲是什麼顏色都被套出來了,而自己除了對方的名字意外幾乎一無所知。之後陳陸只是回來看一眼,然後就告訴他危機解除,而和自己通行的姚剛可能要下落不明。

這一系列資訊如同驚悚片一般衝擊著陳星尚算脆弱的神經,他迷迷糊糊的覺得,是不是那個要害自己的人是姚剛,而剛剛這個盧少爺出門把姚剛給辦了?

“別多想,以後你會知道的。”在陳陸神秘的笑容,和一句糊弄小孩子的話之後,陳星稀裡糊塗的出了門,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王修亭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此時看沒有外人之後,他盯著陳陸說道:“我感覺你們倆剛剛做了點違法亂紀的事情。”

“所以呢?”陳陸斜著眼看了一眼王修亭,“你打算舉報我還是當汙點證人?”

“不,我並不打算舉報你們,而僅僅是想要知道你們做了什麼,而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王修亭搖了搖頭,“我並不拘泥於透過犯罪與否判斷人的善惡,但是我必須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是否符合我的道德觀點。如果你還想招攬我的話,至少要開誠佈公的給我一些瞭解你的資料。”

陳陸略微一想,覺得王修亭說的有一點道理,於是他總結了一下語言,簡短的說:“陳星是我故交之子,他身邊有人想要害他,於是我剛剛出去尋仇的時候,順便把要害他的人給辦了。”

王修亭微微眯起雙眼:“你剛剛及其簡短的告訴了一個我已經推測到的事實,試圖隱藏你所謂的尋仇這件事。這麼看來,所謂尋仇這件事極有可能犯了法,甚至殺了人?”

“喂!殺人的指控可是有點大的,沒有證據不要亂說喲!就算你是學霸,我也可以告你誹謗。”陳陸十分不忿的說道。

“嗯,只否認了殺人這件事麼?那就證明你剛剛確實做了違法的事情是吧。”王修亭摸了摸下巴,“時機選擇不錯,看你得意的樣子,最後的效果應該也不錯。”

陳陸額頭上有點冒冷汗了,他現在正在感受兩個小時前陳星所經歷的感覺。

“少廢話,多的不方便多說,想知道的就先加入我們。”陳陸粗暴地打斷了談話。

“不拘泥於手段去達成目標,證明你確實有梟雄的潛質啊!你這種人要麼成就大事,要麼就是刑場上的一槍。可惡,這是給我選擇出難題啊!”王修亭自言自語道,皺著眉頭一副很困擾的樣子。

“別鬧了,我也是有底線的,刑場一槍是永遠不可能的!”陳陸沒好氣的說。

然而此時王修亭卻不再理會他,而是掏出一張紙寫寫畫畫,陳陸大概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給陳陸評分考核。

“媽的,學霸真可怕,再多聊兩句,底褲顏色都被他問出來了!”陳陸擦了把額頭的冷汗,趕緊回房間睡覺了。而騰雲因為死不開口說話的特點,成功的逃脫了王修亭的盤問。

這一睡就是一整晚,第二天昏昏沉沉的吃早飯,偶遇同去吃飯的寧國宇父子倆。陳陸微微一笑,主動過去打了個招呼。寧軒的心性修行還查了一些,看到陳陸的時候差點跳了起來,而寧國宇則城府深的多,他不僅微笑著回禮,還在握手的時候湊到陳陸耳邊說:“小子,一個高礦產的暴發戶之子,居然會有這樣的手段。我不知道你的動機和勇氣是什麼,但我勸說你小心點!”

陳陸不甘示弱,也小聲說道:“別以為能查清我的底就可以威脅我,要是對付不了你這點手段,我昨晚也就不會去找你。昨晚跟我一起的人已經上岸了,所以你不僅不敢對我怎麼樣,還要求神拜佛讓我平安無事,否則你做過的一些好事就要曝光了!”

寧國宇臉色一冷:“小子,別虛張聲勢,這艘船除了陳家,沒人能隨意進出。我如果要是發狠,就把你和那個女人都挖出來,一起沉海喂鯊魚!”

“是不是虛張聲勢,寧總查查就知道了。不說了,我看到有好吃的魚子醬上來了,我得去吃點!”

陳陸率先結束了談話,跑到餐桌前大快朵頤起來。寧國宇則臉色陰晴不定的猶豫了半天,離開餐廳之後,他低聲對等在外邊的保鏢吩咐道:“給我盯緊這個叫盧富貴的傢伙,看看他同行的有沒有什麼可疑女人。如果有機會,把兩個都幹掉,但如果只有一個,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是,老闆!”保鏢輕輕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去佈置人手。

有恃無恐的陳陸根本不把寧國宇放在心上,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找到揍他兒子的那個“女人”,所以他必然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做什麼。

如果真的能有人機緣巧合發現那個女人是騰雲假扮的,那不用陳陸擔心,騰雲就會把知道秘密的其他傢伙挫骨揚灰。

但是這件事也帶來了一個好處,那就是看到寧國宇和陳陸“親切友好”的交談以後,寧國宇團隊許多不明真相的小老闆,紛紛向陳陸拋來橄欖枝,遞上自己的燙金名片。陳陸則笑臉相迎,然後把位於濱州和泉城的公司名稱記下來,準備上岸之後一一解決。

這倒是省了他調查判斷的時間。

暴風雨過後,天朗氣清,憋悶了一晚的富豪們又不安分起來,紛紛在船上的各個酒吧、宴會廳、游泳池等地開起了各種轟趴。陳陸則靠在一處熱鬧的甲板上,望著平靜的海面出神。

“各位尊敬的旅客,我們即將在三個小時後靠岸。原定計劃停靠四個小時,但由於昨夜暴風雨的緣故,我們需要對船體和裝置進行全面檢修,預計停靠時間十四個小時。同時昨夜的災害還造成了一人失蹤,十人受傷,我們需要運送傷者下船,並且在接受警方詢問之後方可離開。其間給您造成不便,敬請諒解。”

正當大家一如既往的時候,船上的廣播忽然想起,播報了這一個不算太好的訊息。不過似乎並沒有什麼人對此事趕到抱怨,畢竟船上的條件很好,多停靠一段時間,相當於變相延長了十個小時的旅途。何樂而不為呢?

“和我所料不差,果然是透過這種手段排除異己了!”陳陸暗自搖了搖頭,“一下子對十一個人動手麼?除去姚剛,還剩十個。看來老爺子的人緣也不咋樣,幾百人當中居然只有十個死忠。”

不過當中的失蹤一人,陳陸還是頗為在意的。在暴風雨的海面上失蹤,意味著什麼大家都清楚。只不過陳陸沒有想到,陳家現在居然第一天就動了殺人的手段,以後的旅途恐怕要出處藏著兇險。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陳陸一直躲在房間裡玩手機,連窗邊都沒有去過。午飯的時候,餐廳裡的人一下子多了一倍多,偌大的餐廳終於不再是那麼空曠。

這一站上船的都是魔都附近幾個省的富豪,無論從數量還是質量都很高。如同之前一樣,所有人在進過短暫的交流試探之後,便紛紛劃分成幾個小小的陣營和圈子在活動。

薛慕白身邊的圈子小了不少,而寧國宇則多了許多朋友。看到薛慕白憂心忡忡的面孔就知道,消失的十個人裡邊,大多都是陳家宗家的合作伙伴。

就連那些公子哥們,此時也是自覺按地域分成了陣營,各自叫囂插架,鬧的不亦樂乎。陳陸則帶著陳星冷眼旁觀,同時和陳星交流一下公司經營的經驗和知識。

對於學院派的陳星來說,經驗豐富的陳陸簡直就是自己的良師益友,許多曾經幼稚的想法都得到了斧正。而對於實踐派的陳陸來講,陳星系統的學識極大地幫他開闊了眼界,總結了經驗。

雙方算是取長補短,共同進步。

有趣的是,由於陳陸低調神秘的表現,加上被惹毛時高到爆炸的戰鬥力,也為他吸引了一個小圈子。不過這些人大多是家室略差,經常受人欺負,於是才聚攏在陳陸身旁求個平安。

“雖然周圍的都是屋子裡的小蝦米,但是拿到市面上也是龍蝦級別的。多和他們搞好關係,以後你想要重振國立集團,良好的人脈必不可少。當然,你也要學會選擇,畢竟這些人裡有幾個坑爹的敗家子,還是儘量遠離的好。”

陳陸苦口婆心的提點陳星,真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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