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神秘邀約(1 / 1)
“你這姑娘好沒道理,問了我半天,也該讓我問幾個問題吧?”陳陸微微一笑,配合現在的相貌倒有些憨直的感覺。
“那……那你問,我聽著。”趙青雯畢竟是女孩,被人完全治住了之後,聲氣一下子就小了很多。
“你來這船上是幹什麼的?昨晚被你弄失蹤的又是誰?小心回答,你要是胡說八道被我發現了,我可不像你這麼好說話。”
“哼,你能把我怎麼樣,難道你敢殺我?要知道你可是在旅客名單上,找你太好找了!”面對陳陸的威脅,趙青雯只能語氣軟弱的反駁。
“誰說要殺你了?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吊到這個欄杆外邊,讓樓下六層樓都能欣賞到你裙底的風光。”陳陸邪邪的一笑。
“你!”趙青雯一下子就變了臉色,想了半天,最後只好勉強屈從與陳陸。
“我在濱州的時候,藏在了一輛汽車的後備箱裡,這才混了進來。我來就是為了找一個叫李立的人,昨晚沒找到他,但是找到了他的保鏢。動手的時候,我一不小心把他打下了水,所以就失蹤了。失蹤名單我見過,所以我確認這是我乾的事情!”
“李立?男的女的?這人和你有什麼仇恨?”陳陸這次確實迷糊了,他還以為這趙青雯是上船來找他的。
“他是……他是我小時候認識的一個壞蛋。前幾天我看到他喬裝改扮,我便跟著他,一路就上了這艘船。”趙青雯說道,“這小子從小就欺負我,我只是想找他報個仇。”
如果趙青雯所說屬實的話,那這個李立不是十大家族的人,就是江湖中人,反正不管哪一種,在陳家的船上都是不正常的。陳陸陰沉著臉,他似乎找到了陳家勾結外人的證據。
“喂!你問的我都告訴你了!還不趕緊把我放了!”趙青雯見陳陸不動了,趕緊掙扎扭動起來。很可惜的是,即使陳陸走神,他的力度依舊不是趙青雯能夠掙脫的。
“三分假七分真,你倒是很會撒謊啊!”陳陸冷冷笑道,“那個李立究竟是什麼人?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可現在就把你吊起來了!”
“啊!!不要啊!”趙青雯立即崩潰大叫,“好了好了,我告訴你還不行麼?那個李立是李家人!”
“十大家族的李家?”
“是啊,和陳家矛盾很深呢!估計是上來搞事情的吧?”
“那你就應該是趙家吧?否則也不可能認識李家的少爺!”
“他是什麼少爺?就是個惹人厭的混蛋!不過你猜的不錯,我就是趙家的。”趙青雯連自己的身份都說了,貌似不像撒謊。
陳陸搞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於是把手一鬆,再輕輕地向左側一推。趙青雯脫離了陳陸的挾制,但是也拉開了距離,導致她想要用出來毒粉都失去了效果。
“好了,咱們扯平了,互相有個秘密,也可以互相保守秘密!”陳陸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趙青雯咬了咬嘴唇,權衡再三,最後還是跺了跺腳離開了。她是個沒有收到邀請的客人,萬一引來保安,對她太不利了。
“李立……這次又是哪一路神仙……”等趙青雯走了以後,陳陸憂心忡忡的自言自語,“我連陳家的人都認不全,這又來了一波李家的……能有能力勾結李家顛覆陳家的,到底是哪一個人?”
情況比想象中的複雜,敵人也比想象中的強大。更糾結的是,這是家庭內部問題,暫時還不涉及犯罪行為,就算是厚著臉皮請求王平幫忙,而一向恪守原則的他還真的同意了,那也是無從下手,不知該如何處理。
“陳家眾人應該是還沒有上船吧……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在京都,而是在江南一帶活動。”陳陸摸了摸下巴,“如此想來,老爺子出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現在的主事人居然還有時間在江南溜達一圈?”
江南曾經是陳家的後花園,後來遷往京都之後,這裡漸漸歸國家管控。但是這裡自古是富庶之地,就算是國家佔了大頭,剩下的湯湯水水也足夠讓十大家族垂涎了。
以前陳強在的時候,經常想要重新整合江南商界,只是礙於各方面阻礙,一直未能成功。如今陳家這個未公佈的新任主事人,選擇從江南登船,實際上是傳達一個自己比陳強厲害,而且陳家已經統合江南的意思。
除了陳強以外,陳陸對陳家一點好感都沒有。此時陳強杳無音訊,就算此時有人把陳家都幹掉了,陳陸都不會有一絲心疼。然而陳家的產業卻傾注了陳強和陳言兩父子的心血,陳陸決不允許這份家業被不肖子孫毀掉的。
一邊在心裡想著心事,陳陸不知不覺居然走到了一層的甲板。這裡有著整艘船最大的公共遊泳池,因此人數眾多,魚龍混雜。
不過畢竟是陳家邀請的遊客,即使你沒有什麼錢,那也是有知識有素質的高水平人才,所以這裡雖然人多,但是依舊井然有序。
陳陸是被人撞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的。他看了看周圍,大家都穿著各色的泳衣,此時正以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猛然一驚,上一次這樣不知不覺的走神,還是被安娜下的毒,此時他努力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這一次沒有斷片,應該和當初的毒藥無關。
陳陸鬆了口氣,下意識的手抄兜往回走,卻忽然在口袋裡發現了一張紙。
他很確定自己的口袋裡一直都是空無一物,這張紙只有可能是剛剛被人撞了一下,然後放進去的。於是陳陸緩緩地環視四周,卻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謹慎起見,陳陸並沒有當場開啟紙條,而是找到了一個公共衛生間,在一個偏僻的隔間展開紙條。上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傍晚五點鐘在一號禮堂右側衛生間見面。”
五點是船上的晚飯時間,這個時間點其他地方的人是最少的,監控和安保也是最容易鬆懈的。且不管這個約他的是誰,這個時間點選擇的很奇妙。
“這個字跡……是用左手寫的。”陳陸看了看紙上那種小學生字型,心裡暗暗想道,“奇怪,既然約我見面,掩蓋字型顯然沒有必要。那就是怕字條遺失的時候被別人識破身份……也就是說,這個人的字型應該是很容易被船上的某人認出來,難不成是陳家的某個人約的我?”
想到這裡,陳陸心裡一陣激動,看來這陳家尚有反抗力量存在,那就好辦了,至少自己也不算是孤軍奮戰。
看了看時間,還有大概一個半小時,陳陸出了衛生間之後,找了個偏僻的電梯坐到七樓。然而剛出電梯沒多久,他就感受到自己被什麼人盯上了。
“嗯,看來我的表現肯定是受到了關注,跟蹤者並不多,也不算嚴密,應該只是一種預備應急措施。那就好辦,到時候也很好甩掉。”
對方顯然錯估了陳陸的實力,這也恰恰是陳陸行動成功的保證。
回到房間之後,王修亭簡單彙報了一下今日的大致收穫。下層船艙內有不少新人進入,王修亭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這當中有不少人居然都是一家公司的職員。而這家公司的老闆這一次也受邀上船。
類似的人員不在少數,有一種遍地撒網重點撈魚的感覺。他們把陳欣當成了美味可口的獵物,居然堂而皇之的使出了圍獵手段。
陳陸雖然對他們的做法感到不齒,但卻並不十分擔心。以為這些僅僅把這次旅程當成相親的人,註定是整場大戲的看客。一個連真相都不配知道的人,怎麼可能成為最後的贏家呢?
“另外……還有一個事情不知道當不當說……”王修亭有些猶豫,“這只是我個人的感覺,可能不算數,但是我覺得是個問題。”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有時候直覺可能更準確。”陳陸心裡一動,趕緊追問道。
“那我可就說了。”王修亭皺著眉頭,“我和他們聊天的時候,感覺新來的這些寒門子弟,素質普遍不算太高……也不能說不算太高,就是智商方面比我差了一些。而且過程似乎也比較容易,沒聽說過很艱深的考核。我在想,是不是除了濱州之外,其他地方關於這個寒門子弟的選拔都放了水。或者乾脆就是明碼標價賣出去的……”
陳陸猛然瞪大了眼睛,王修亭的這個發現可謂是非常重要。雖然他的敘述中帶著學霸慣有的自信、輕蔑、以及直白,但不得不說,他的說法比較公正客觀。
濱州有奪命女魔頭在,考核嚴格自然是不用說。其他省份按道理也不應該放水太多,否則真正比拼的時候,差距過大,負責安排考核的傢伙肯定要被處分。
但是這種情況依舊出現了。陳陸為了穩妥,還專門又問了王修亭一遍,結果他很確定的說:“我絕對不是在炫耀自己的智商,而是確實感受到新來的人和我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