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堂弟陳際(1 / 1)
以前的計劃是,找到薛慕白,向他了解陳家目前的狀況,同時透過他聯絡忠於陳強的企業家,大家綁在一起,擰成一股繩,進退有度,或許可以在暗流湧動中有自保的能力。
而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他需要和薛慕白說一說自己對於現在局勢的分析,同時透過他傳達陳強依舊在位的訊息。首先把人心穩定住,同時讓大家以儲存自身力量為主。該陽奉陰違的時候不要有所顧慮。
“李青,你來的真是太及時了,我現在就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陳陸將自己目前被人監視的情況說了,然後又把薛慕白的照片給李青看了一眼。
“幫我聯絡一下這個人。你知道,這艘船在海面上,所有的手機訊號都是透過船上的裝置傳送的,十有八九會被人監控內容。而剛剛停靠的那一段時間,我給他發資訊也沒有回覆。所以我現在只能依靠傳統而有效地通訊方式了。”
“師兄放心,你是託我給他帶口信還是約會面?”李青笑著拍了拍胸脯。
“能見面自然是最好,但是我估計他被盯得很緊,應該不是很方便。”陳陸沉吟了一下,然後拿著李青的手機,在便箋上簡要寫上了自己知道的情況和推測,以及希望他做好保護和安撫工作。
“把這個給他看,他應該能明白。”陳陸最後小心地叮囑道,“貼身收好,注意保密。這可是事關家族產業的大事件,這幫人紅了眼,殺人滅口的事情也敢做的!”
“師兄放心,我這次準備充分,他們抓不到我的。”李青自傲的一笑。雖然和龍陽宗的其他師兄弟相比,李青的功力就是個三流水平,然而放到現實社會,徒手擒拿,一個打三四個保鏢跟玩兒一樣。
再加上李青輕功頗有造詣,咱們打不過還不會跑麼?
“好,既然如此那就不多說什麼了,我也被時刻監控,脫離太久恐怕有問題。”陳陸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一個名字,“對了,李家有一個叫李立的人麼?聽說他也在船上。”
“李立?他也在?”李青臉色一沉,吐了口氣緩緩說道,“這傢伙是李家現在負責特殊事件處理的。簡單來說就是個打手,幹髒活擦屁股用的。他不是李家親生子,而是一個收養的孤兒。從小被灌注了不少忠於李家的思想,所以是個很難搞的傢伙。”
“打手?那他和你的父母……”陳陸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的養父就是兇手之一,不過他運氣好,死得早了幾年!”李青狠狠地啐了一口。
陳陸頗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開點,你要是想讓他父債子還的話,我可以瞭解。不過注意一下,有個趙家的小丫頭正在找他的晦氣。你們別稀裡糊塗的裝上了。”
“趙家的?京都趙家?”李青疑惑的問道。在得到陳陸肯定回答之後,李青頗為嘲諷的說:“好傢伙,十大家族前三甲都聚到一起了,這可比每年例會熱鬧多了。”
雖說父債子還的提議比較有誘惑力,但是李青想了一會兒,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我們家當年遭難,這個李立還小,事情從頭到尾和他也沒關係。不過這個人我會幫你盯著他的。如果他和陳家另一支力量是一夥的,那對你來講確實是個威脅。”李青的豁達始終是個讓人佩服的優點。
“那你小心,我先走了!”陳陸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結果剛一開門,門口居然站著一排的保安。陳陸深吸一口氣,順勢擋住了進入男廁的房門。李青還在裡邊,沒有回覆妝容,如果此時被撞破了,那他們兩個都會有危險。
“幹什麼?上個廁所又不是去偷東西,用不著這麼多人盯著我吧?”陳陸不忿的撇撇嘴。
話音剛落,保安身後閃出來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看相貌居然和陳陸還有那麼幾分神似。因此陳陸雖然不認識他,但也猜測他八成就是自己的某個旁支堂弟。
“盧少爺,鑑於你之前的行為比較特殊,我覺得還是關注一下你比較好。”男子微笑著,但是臉上的高傲卻難以掩飾,“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際,陳家家主以下第三代子弟。目前負責這艘船的安保工作。”
“哦,原來是陳少爺,失敬失敬。”陳陸心中警鈴大作,沒想到率先來找他的是整個反對派公開聯絡官,寧國宇口中的陳家少爺陳際。
“好說好說。”陳際老實不客氣的收下了陳陸的恭維,臉上表情平靜地說,“盧少爺,現在正是用晚餐的時候,您不去餐廳,跑到這杳無人煙的禮堂來是做什麼呢?”
陳陸陪著笑臉,心裡卻將船上的安保能力上調了一個預期。自己明明都甩掉了所有跟蹤者,但是依舊被人在半個小時之內找到了,可見對方的監控範圍和調閱能力都非常優秀。只要被他們盯上了,在這艘船上真是很難開展工作。
“呵呵,我第一次坐這麼大的船,心裡癢癢就想到處參觀參觀。”陳陸笑著說,“晚飯不著急,餐廳不是到九點都有廚師服務麼?我那時候去,人少菜品多。”
“盧少爺倒是好雅興。不過我看你不是來參觀的,而是來這裡見什麼人的吧?”陳際根本不吃陳陸這套,他既然敢露面抓人,那就是胸有成竹了。
“見人?見什麼人?禮堂今天也沒節目,還有什麼人能來這裡?”陳陸笑著打哈哈,“你們肯定是搞錯了,這房間裡只有我自己而已。”
“哈哈,盧少爺,可別把我們當傻子。在你進來之前,明明有一個清潔工進來還沒出去。我剛剛查過了,那個時間根本沒有清潔工打掃過這裡。那個清潔工是假扮的!盧少爺,你今天來見的就是這個人吧?!”
陳際對自己的判斷分析十分自信,他現在已經懶得和麵前這個微胖的富二代多說什麼。只見他輕輕地揮了揮手,身後的保安馬上齊齊上前一步,準備強行闖入搜查。
一聽到是清潔工,陳陸這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李青清潔工的身份雖然是假的,但是這個女人的身份是真的。他是作為一個公司的女總裁助理,堂而皇之的登船的。
不過為了演的逼真一些,陳陸必須阻攔一小會兒。這麼做也是為李青多爭取一點時間,可以讓他完善妝容。
“幹什麼幹什麼?聽不懂我說話麼?我說這裡只有我自己,你們還往裡邊闖什麼?”陳陸努力裝出焦急地模樣,他慌慌張張的阻攔著虎視眈眈的保安,一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蠢笨形象。
陳際不屑的哼了一聲,作為陳家子弟的他,自小也是被奪命女魔頭宋妍折磨長大的,因此他十分看不起那些腦滿腸肥,只知道享受和惹禍的無能富二代。他一看陳陸的樣子,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把他拉開。結果用力一拽,居然沒拉動。
“我靠!這胖子還真重!”陳際心裡暗暗吐槽,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力度。然而他的力氣就好像是泥牛入海,杳無音訊。
“我還就不信了!”陳際大怒,連忙招呼保安們一起動手。陳陸氣定神閒的使出一招千斤墜。靠著自己和門板的摩擦力,硬生生的將自己的身體固定在地上。直到李青隔著房門給他輕輕地傳送了一個訊號。
正當陳際氣急敗壞,準備考慮使用電棍之類有殺傷力的武器,強行幹掉陳陸衝進去的時候,陳陸忽然往旁邊一閃,高舉雙手認慫道:“OK,既然你們非要堅持,那就請進吧,如果氣味不清新,那可不要怪我。”
“糟糕,裡邊的人跑了!”陳際勃然變色,搶先一步起腳就踢。然而就在此時,廁所的門卻緩緩開啟。陳際這一腳沒有踢到實處,強大的力道帶著他向前衝去。
一秒鐘之後,陳際就在廁所門口下了一個標準的前一字馬。只不過這種被動的姿態,伴隨的是褲子撕裂的聲音,以及下半部和地面接觸的那種蛋蛋的憂桑。
“啊…!”陳際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又很快變得蒼白,嘴裡更是發出了一聲被摔碎的呻吟。而周圍的保安全都愣在當場,以一種“我擦,剛剛發聲了什麼?”這樣的表情來看著地上的陳際…
“這是幹嘛?特殊的打招呼和歡迎儀式麼?”一陣清脆悅耳的嗓音從廁所裡邊傳來。所有人(除了陳際)全都下意識抬頭向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所有的保安全都愣住了。眼前是一個未施粉黛,清麗脫俗,氣質出眾,溫文爾雅的小美女。要說這船上的保安也算是吃過見過的,任何型別的美女都在這艘船上出現過,但是把各類優點糅雜在一起的女人,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
別說這些保安了,就連知根知底的陳陸都忍不住看了兩眼,心中不由得讚歎:“這同樣是男扮女裝,騰雲和車禍現場似的,李青足以羞煞絕大部分的女人。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