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又見人渣(1 / 1)
在猜硬幣比賽裡輸掉了五千籌碼之後,陳陸果斷放棄了這種全憑運氣的比賽。如果說雙方互拋硬幣還能考驗一下手法和心裡素質,可是由機器在一個封閉玻璃箱子裡邊拋硬幣,那就真的只能輸贏看天意了。
“算了,還是選點我熟悉的遊戲吧,我看那邊鬥地主就不錯!”陳陸飛快的擠到了剛剛讓出來的一個位置,默默的在鬥地主的檯面上放下了一萬元的籌碼。
“我來當地主!”
激戰一個小時,陳陸送走了三個晉級的大神,也送走了十五個被淘汰的倒黴蛋。但是他手裡的錢卻始終在十萬上下波動,沒有增加,也沒有輸光。
“我去!這什麼情況?老子今天出門姿勢不對,衝撞了財神爺麼?在這麼打下去,激戰到天亮我也不能晉級了啊!難不成老子要成為掛機的NPC?”
陳陸不甘心的又玩了幾局,還故意打得很莽撞激進,結果依舊沒什麼太大的變化,籌碼在五萬到十五萬的金額波動著。不過因為他的激進打法,這一次居然連續淘汰了好幾個選手,惹得那些傢伙差點和陳陸翻臉。
“怪了,看來今日不宜賭博,等明天帶著騰雲一起來,讓他這個狗頭軍師給我出出主意,或許可以改變一點尷尬的局面……”陳陸悻悻的收起了籌碼,準備今晚先觀戰。
看了幾個遊戲,陳陸倒是大開眼界,這個世界果然是什麼樣的高人都有,甚至有人連石頭剪子布這種遊戲都研究到了極致,靠著對方的微表情和小動作來判斷對方出什麼,然後連勝三十多次,成功淘汰了四個不信邪的傢伙。
然後……那個高手也沒有晉級,因為他的實力遠高於常人,所以沒有人和他比賽了。
“我靠,原來還有這種操作,弱某個人只有一項特別強也不行,沒等他贏夠錢,就沒人和他賭了。想要晉級要靠實力、運氣、以及全能性三方面能力。陳家的比賽設定果然不簡單啊……”
雖說陳陸對於晉級什麼的毫不在意,但是第一輪就被草草淘汰了,實在是有些沒有臉。別的不說,就是王修亭就能為此笑話自己一輩子。他陳陸雖然沒臉沒皮,但是也不想被自己以後的下屬所嘲笑。
陳陸剛剛去看王修亭了,這傢伙在記憶力比拼時贏了一大筆,隨後轉戰鬥地主,又宰了幾個大戶,然後這小子居然去玩德州撲克,狠狠地贏了一圈。剛剛陳陸偷偷觀察了一下,不出意外,這小子今晚就有可能成為第一批晉級的高手。
對此,陳陸高傲的內心被狠狠地踩了一把,他不得不承認,所謂的學神這一類物種,已經超出了人類的常識,他們絕對有能力在幾乎每個需要用腦子的地方,都可以輕鬆碾壓眾人。
“咦?這傢伙看著好眼熟?”轉過另一張德州撲克的桌子,陳陸隨意的瞟了一眼,似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他再次定睛一看,結果發現了徐若雨的父親徐新。
“嚯!你個沒人性的老小子居然跑到這裡來了!怪不得說什麼要贏錢翻盤!”陳陸冷笑一聲,惡狠狠地想道,“小子,遇到我算你倒黴,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底褲都贏過來!”
徐新已經娶妻生子,而且憑他的水平也到不了上船的標準。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傢伙是某個人請來的援兵。
看了看坐在他旁邊的那個一臉高傲的年輕人,陳陸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這小子一臉欠揍的樣子,我得查查到底是什麼來頭。想來能找到徐新這種人渣,應該也不是什麼好鳥!”
陳陸默默將兩人記在心裡,站在臺邊看了兩把。
陳陸不算會玩,但是基本的規則還是知道的,於是他很快就看出了,徐新這老小子還是有些技術的,至少憑陳陸是搞不定這傢伙的。
於是剛剛還信誓旦旦要給徐新好看的陳陸,為了不讓自己的承諾食言,果斷找到了大殺四方的王修亭。
“幹嘛?再贏兩局我就出線了!”王修亭很不滿陳陸打斷他。
“著什麼急啊!你什麼時候想出線不行?”陳陸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看到那桌上那個很臭屁的小子沒?給我滅了他,最好讓他出局!”
“誰啊?和你有仇?”王修亭有些驚訝的問。
“他和我沒仇,但是他的幕僚是個拋妻棄子、賣兒賣女的賭棍,我最見不得這種人囂張了!”陳陸惡狠狠地說道。
“行,幫你搞定他沒問題,但是我要收費。”王修亭點點頭。
“靠,別這麼現實行不行,就不能當做是給未來老闆賣個人情?”一聽說要錢,陳陸已經下意識的捂緊了口袋。
“你一個富二代別這麼摳門行麼?”王修亭白了他一眼,“要不我把手裡的籌碼賣給你,先送你晉級如何?”
“哈?還有這種操作?這不是公然作弊麼?”陳陸驚掉了下巴。
王修亭則不屑的撇撇嘴:“這叫什麼作弊?陳家提供實體籌碼,難道不就是想讓我們私下交易麼?人家找的是女婿,又不是賭徒,有能力和有財力在人家眼中是一樣的。”
陳陸忽然有些啞口無言,他一直都忽略了這個比賽的最終目的。如今經王修亭一提醒,他忽然想到了新的可能。
“預賽持續兩天,那我豈不是可以去偷去搶?”陳陸眼前一亮。
“理論上當然可以,但是你得有不留下把柄的能力。這應該也是陳家看重的一種素質。所以我需要儘快的賣籌碼,然後晉級,避免晚上一不小心就被別人給搶了。”
王修亭說這話的時候,頗為不信任的看了看陳陸。
“喂,這個眼神就太傷害感情了,難不成我還能搶你的?”陳陸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這樣吧,咱們分工合作,我保證你這段時間的安全,你可以敞開了贏,盡情的賣,所有收益歸你一個人所有,只要幫我贏出一人份的,然後把那個傢伙送走就行了!”
王修亭想了想,或許是迫於陳陸武力超群的壓力,最終還是選擇了答應。
“我先看看對方的打法和技術,然後再考慮幹掉他們的可能性。”王修亭謹慎的說,“另外提醒你一句,現在籌碼兌換現金的比率是1:1.1,越到後來籌碼就會越值錢,所以你現在遇到賣籌碼的,不妨買一些在手裡,後天這個時候出手,基本上可以賺一倍。”
“好主意!”有了掙錢的方法,陳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過我有更好的方法,我可以在今晚出去幹一筆無本的買賣,那可比花錢購買賺的更多。”
“那你可要考慮好風險,萬一留下把柄,不僅會被取消資格,可能還要面臨牢獄之災喲!我聽說這艘船註冊的國家,不禁賭博,不禁槍支,但是對偷盜和搶劫懲罰很重的喲!”
公海船隻適用註冊國法律,陳陸的行為或許在國內判不了幾年,但是在這艘船的註冊國,搞不好死刑都是有可能的。
“嗯……那我還是投入一點資金吧……”陳陸撓了撓頭,還是選擇了風險較低的一種做法。
於是兩人分工合作,陳陸負責找人收籌碼,而王修亭則負責靠技術贏錢。不過陳陸收購籌碼的行動並不順利,有些富二代基於一時義憤,生生將籌碼的價格炒到了三倍以上,極大地擾亂了正常市場秩序。
“切!真是不如明搶來的簡單直接!”陳陸此次算是感受到了市場上資本大鱷的可惡,他們完全有能力透過一己之力擾亂市場,然後讓陳陸這種小門小戶活活餓死。
“算了,還是看看王修亭這邊的戰況吧,估計觀察了這麼久,應該會發現點貓膩的!”陳陸轉了一圈,回來時發現王修亭已經坐在了賭桌前,正在小心翼翼的輸著錢,以此來觀察對手們的性格和打法。
徐新跟隨的年輕人完全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樣子,他只負責掏籌碼和收籌碼,具體的操作完全靠徐新。看他倆面前逐漸堆積起來的籌碼,足以說明徐新在賭博這條路上還是有點能力的。
根據賽會規定,一方參與賭局,同為參賽選手之間就不可以交流了。因此陳陸看著王修亭不停的輸錢,總是心中萬分焦急,但是又不能問清楚王修亭的打算。
“小夥子,不會玩這個就換個地方,老在這裡給我們送錢,我們會不好意思的。”徐新志得意滿,笑呵呵的對王修亭說。從他坐在這裡時,徐新就一直盯著這個年輕人,本來以為是個有點技術的傢伙,結果他的表現完全就是啥也不會的節奏。
不過徐新的這番話也是個坑,表面上是在勸說王修亭離開,實際上卻是在將他的軍,用激將法比他留下來繼續賭博。
“呵呵,這點籌碼我還不在乎,或許再輸兩局我就能贏了。”王修亭波瀾不驚,又朝籌碼堆裡丟了五千進去。
“唉,你這又是在送錢給我,讓我情何以堪?”徐新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