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寒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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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富人家都有著這樣的愛好,不過就是賣弄自己家裡面的收藏而已,其實要真演奏起來,恐怕都找不到音準,什麼最基本的C大調也不會知道,更別提一整個演奏了,而現在看來,薛慕白能夠這麼熟練,並且演奏這麼優美曲子。

肯定是在上面下過了狠功夫的人,絕對不是那種什麼在家中無病呻吟的買來樂器和古玩筆畫不懂裝懂的人。

一曲奏罷,薛慕白轉臉笑看著一臉回憶的梅雪,安慰說道:“世界上總是有些東西的努力是沒有結果的,那些勵志書上寫的都是些讓人想著不切實際夢想的雞湯,沒有任何的作用!試想一下,全世界六十億的人口,能夠成功的屈指可數,百分之一都沒有!”

薛慕白停頓了一下,將放在鋼琴架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甚至來說,萬分之一的機率都不存在,我看過一個關於世界富豪的紀錄片,裡面真實的記載著,有些人一生出來就是凌駕於那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的人!成功不是靠什麼努力能得到的,為事在人,成事在天!”

梅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薛慕白不知道的是,這次自己想要聯合盛言去跟陳陸扳腕子的事情,確實有著老天在幫助。

“不過,這些記錄片什麼的,拍出來的東西,不都是人想看的麼?而且揭露了富二代甚至富N代的生活這種型別的影片,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怎麼會讓人看到?”

薛慕白神秘的一笑,解釋道:“你這麼說,確實是的,不過這部紀錄片是真實的反映了那些富豪的生活,因為是我拍的,原片依舊保留著,我也確實頂不住那些富商給的壓力,所以一直都沒有釋出出去!”

梅雪的眼睛都亮起來了,她知道薛慕白確實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年少有為的人才,多金的身份,現在又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股東之一,而且還是濱州市的傑出青年,現在更是知曉了對方會樂器這種東西,而讓梅雪沒有想到的是,薛慕白竟然還是一個導演!

“你拍的?為什麼?”

薛慕白自嘲的一笑。

“年少輕狂,不懂事唄,這裡面實在是涉及了太多的利益,當初我的做法也很單純,就是想讓世界知道別人成功的秘訣,結果發現,有些人的成功,根本就是天生所具備的。”

梅雪茫然的點了點頭,關於富人的生活,她是真的不懂,雖然不說她祖上是什麼幾代貧農,不過也只是普通的藍領階級,混跡的樣子,也就是溫飽了。

“那你怎麼就突發奇想要搞這個了呀?揭秘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麼單純一個詞能夠說的通的噢。”

“也沒有什麼,以前是在歐洲讀書,主修的經濟學,而選修課程也很重要,就是電影一類的,畢業設計就是這個,我就無所事事來找一下班級裡的同學拍攝一下咯。”

薛慕白沒有覺得梅雪此時的問句有些太過深入了,反而是耐心的解決著,不知為何,從來沒有怎麼與人交心談過的他,對於這麼一個單純的傻的梅雪,卻能夠說出很多真正意義上的真話,而不是敷衍,也不是什麼虛與委蛇。

“你知道麼,我的其中一個同學還是在十九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生在一個富豪的家裡,還是同學看到了他爺爺的名字在福布斯富豪的排行榜上。”

薛慕白津津有味的在跟梅雪交流著以前的趣事,以及關於他那還未成發表就已經算是胎死腹中的紀錄片。

“原本他還以為尋常人的家裡,每一戶人家都有著一輛馬車,結果發現,就自己家裡有……”

薛慕白的家裡氣氛一片和藹,兩個人的相處尤為的融洽,不過陳陸覺得現在自己面對著一個絲毫不遜色於薛慕白的狐狸!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比起薛慕白更加人精,恐怖,畢竟鞠翔文相較於薛慕白來說,多了處事的那一股子老練。

而薛慕白雖然也在盡力的收斂自己的鋒芒,但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不理智的行為,會用感情左右自己的判斷,而陳陸從一見面就能體會到,這個鞠翔文實在是控制自己表情和心理的一把好手。

從校園裡面的那段路,並沒有發生什麼,鞠翔文也一直在和陳陸交談一些有的沒的,說到一些家長裡短,不過都是些不重要的東西,因為兩個人都知道,該談生意的時候,還是得找個地方的,就在路上談,顯得有些草率了,

不過鞠翔文也時不時還搭上陳際的話頭,不過都被陳陸一一接下,不著痕跡的撇開了,陳陸現在也不明白,這個鞠雅婷的大伯怎麼會想著時不時搭陳際的話頭,還是在陳際不怎麼說話的前提下,這就有些匪夷所思。

好不容易算是到達了房車的位置,就算是家長裡短,陳陸也覺得沒有這麼多好扯的,簡直就是浪費時間,趕緊到地方切入正題才對,

房車一個隔間中央,是個不大不小的客廳樣子的車廂,不過就是尋常人家臥室的三分之二大小,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這個還算不上是會議室的地方卻整理的井井有條,有著茶几,沙發,隔壁的車廂就是一個小型的調酒臺。

不過裡面只是坐著陳際和陳陸二人而已,鞠翔文只是說了一句處理一下鞠雅婷的事情之後,留下兩杯雞尾酒,便是將陳陸兩人撂在這裡不管不顧了。

本來已經是深夜,基本就是人入睡的的時候,鞠翔文這般不待見客人的做法,讓陳際覺得有些不舒服,看見周圍沒人,想著跟陳陸吐槽一下,結果還沒有等到自己開口,陳陸就是眼睛一眯。

先是指指車廂的牆壁,再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陳際心領神會,隔牆有耳的這個成語算是被陳陸活靈活現的展示出來了。

“以前覺得房車這個東西,實在是多餘的,第一個就是沒有房子的舒適性,第二則是不具備車輛的便捷性,算是不倫不類的中和,但現在看來,還是我的格局太小了啊。”

陳陸說完之後,用手指扣了扣自己的酒杯,示意陳際飲用一口,倒不是讓陳際以身試毒的說法,而是另外一個決策。

陳際沒有二話,直接喝掉了半杯,陳陸倒是沒有舉杯飲用,而是往陳陸的酒杯中倒入了自己的酒。

本來自己就是有求於人,鞠翔文讓自己等待著的做法,也沒有任何的不對,畢竟鞠雅婷馬上就要面臨著數幾場連著開放的演唱會,這個時候鞠雅婷私自外出,確實應該處理一下,不過這個雞尾酒在陳陸的心理就顯得很是有心機了。

陳陸其實沒有怎麼喝過酒,也不太會喝酒,師傅的中醫囑咐中曾說過,酒這個東西雖然算不上百害無一利,不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鞠翔文還在這個深夜送酒,不是咖啡之類的,這個用心就有點惡意在裡面了。

陳陸深喑中醫藥理,對於人體的生理構造那是專精,中醫藥大學裡面的教授都不一定有陳陸這般對於人體的研究學識,他也知道在這麼一個深夜中,人的身體自主的會進入休眠的階段,即使是人醒著的,但判斷能力也會有一定的下降。

而酒這個東西,本來就是個阻撓人體內的資訊傳播的,鞠翔文的送酒行為,不可謂不城府深厚了。

陳際倒是沒有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接不上大哥的那一句,只能是作罷,陳陸沒有接話的人,也只能是尷尬的乾等著,畢竟在別人的主場,還是少說為妙,索性這種靜謐的場景沒有持續多久,鞠翔文就開啟車門徐徐進來了。

“不好意思啊,讓兩位久等了,鞠雅婷這個丫頭有些不太爭氣的,就知道出去玩,遇到了事情也不說,總是先斬後奏,真就讓我頭疼啊。”

鞠翔文口中唸叨著,眼中瞥了一眼陳陸已經是隻剩下一半的酒杯,然後舉起了早就準備好的杯子,朝著陳陸和陳際兩人。

“我就先以茶代酒,喝上一口了,希望二位不要介意啊,身體已經不允許飲酒了,醫生說的。”

陳陸則是上前按下了鞠翔文的手掌。

“沒關係的,鞠老闆何必在意這麼多呢?這麼晚了,還喝茶?怕是晚上睡不著啊!既然身體不允許喝酒了,路上我也說夠了,小子也懂得一點中醫,這個時候喝茶沒有利處的,大可不必這般了。”

鞠翔文的眉毛跳了一下,隨即沒有堅持了。

“既然這樣,就聽陳老闆你的吧。”

“見外了,見外了,叫小子陳陸就好,我就是個打工的,不是什麼老闆。”

鞠翔文意外了一下,將手中茶杯放下,坐在了對立陳陸的位置上,口中驚奇道:“看你一表人才的樣子,而且說話這麼得體,應該就是個事業有成的人,怎麼還為別人打工呢?誰這麼看不上人才啊?讓陳陸先生你打工?”

陳陸揮了揮手,手掌握住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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