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誤吞藥酒的封卿(1 / 1)
後者將鞠雅婷的全身,帶著衣物,除了頭部之外,全部都浸入了帶著冰塊的涼水之中,鞠雅婷的身子一進入冰水,就開始顫抖起來,封卿看著都覺得背脊發涼,而現在陳陸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做的了,就看鞠雅婷什麼時候醒來了。
“我的銀針本來就是救人的,不過對於某些人而言,確實是殺人的利器!就看某些人在我心裡的位置是什麼了!”
封卿打了一個寒顫,之後竟然也感覺渾身發燙起來,站在陳陸的身後開始不自在的挪動著身子,陳陸還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只是在心裡想著,鞠雅婷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鞠翔文不應該陪在她的身邊麼?怎麼會將自己的侄女送入虎口。
看著鞠雅婷的反應,很明顯就是被哄騙了喝了那瓶摻雜了藥物的酒,不然尋常的喝醉可不會趁著自己扎針的時候,對陳陸動手動腳,就在剛才陳陸竟然在心中還有一種被侵犯了的感覺。
“喂!出去拿條毛巾,等時間過後,鞠雅婷會需要的!”
許久陳陸沒有等到回應,他也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轉過身回頭看著封卿,這才發現對方也開始有了鞠雅婷類似的症狀,還沒有正是問詢,封卿的身子就撲了上來。
“喂!你幹嘛!”
陳陸回想起來剛才自己讓封卿冷靜一下喝的那瓶酒,頓時恍然大悟道:“該死!你不是吧!這麼多瓶酒,你就一定選那一瓶?我要說你運氣不好呢,還是運氣好呢?”
看著封卿已經無意識的扭動起身子來,陳陸是無語的,閉著眼睛嘆了一口氣之後,以掌為刀,將封卿劈暈,直接將暈倒的封卿橫抱起來,丟進了浴缸之中,所幸這個浴缸確實設計的很為‘他人’著想,裡面完全能夠容得下兩個人。
陳陸直接從正廳抄起一塊勉強能夠入座的椅子,便是靠牆開始觀察起兩個女人來,如果封卿沒有喝那瓶酒,或許陳陸就可以直接在外面等了,畢竟溼身的誘惑,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頂得住的,加上封卿和鞠雅婷兩個人都算得上是美女,而且還特地為了這次的宴會準備了一身得體的晚禮服,就更加的讓人慾罷不能了。
不過陳陸也不是什麼趁人之危的小人,什麼事情能夠做,什麼不能做,他的心裡是門清兒的。
陳陸先是端起了一杯果汁,猛灌了一口,然後說道:“你們是真的運氣好啊,但凡是隨便在這個宴會里面找個人,都不會是這個結果,當然了,薛慕白除外,畢竟他的喜好,我看不出來,這次好了,我電影也看不著了,好歹是公司出資拍的,竟然之後要看還得去電影院,我人傻了。”
這邊的陳陸還在等著一個被人下了藥,一個自己誤吞了酒的兩個女人醒過來,那邊的陳際已經開始行動了。
此時觀月區的觀月樓,已經沒有賓客進入了,門口停滿了豪車,甚至都將半條路遮擋住了,不過在觀月區,雖然沒有榮共謙在共潮區權力那麼大,但是宦廣平還是有點東西的,不過就是影響了交通而已,不算什麼東西,相關當局也不願意趁著別人喜事的時候,上門找茬,於情不好,於理……宦廣平可沒有講過理!
一個書生跟流氓講理?那不是找不自在?所以到現在都沒有相關當局的人來維護一下現場的安全,因為宦廣平的手下,已經代勞了。
觀月樓不遠處的小茶樓上,陳際壓低著帽簷,透過觀察,比較緊扎的是肥王的手下,而不是肥王,這就能夠看的出來,這次開頭的絕對不是那個只會察言觀色的死胖子了。
陳際低聲說道:“阿龍,你怎麼看?”
“那個胖子,沒什麼本事,倒是可以看看胖子對面的那個人是什麼水平!”
陳際莞爾一笑,他也是這麼想的,對於現在的陳際來說,手下不愁,只是需要人才而已,在最開始,陳際以為在陳陸的推薦下,這個胖子是個人才,但是從現在看來,不過也就這樣,陳際現在也開始懷疑起了陳陸的眼光。
但這都是他自己的內心想法,陳陸從來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推薦過肥王,在陳陸的心裡,這個肥豬,不過就是個棄子,能用就用,不用就丟!但本來已經是對陳陸有了一定想法的陳際自然是將其他的給過濾出去了,只剩下一些對於陳陸處理事情上的一些不好的記憶。
“那個男的要走,我們要不要跟上?”
陳際端起茶杯,小幅度的搖了搖頭,回應道:“不用,我們就這麼跟進去,能見到的東西不多,還是我們出面的,我就是想讓宦廣平知道,就算你門口有著無數的守衛,我也能夠輕易的不用自己的身份進去,談判不是先禮後兵,而是先兵後禮!給人一棒槌再來一塊餅是最好的了。”
龍曠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目送著孟風的離去,後者也注意到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估計賀壽的已經完全解決了,現在應該是交接儀式了,那些個想要攀援附勢也正是好的時機送禮。
提著禮物的孟風走在觀月樓下,不出意外的被宦廣平專門請來的保安給攔下。
“喂!你是誰?幹什麼的?難道不知道這裡有事麼?”保安也是專業的,會看人,對於一些真正有著權勢的,他萬不會這麼口氣粗魯,要怪就怪今天孟風的穿著實在是不怎麼得體,就一身普通至極的休閒裝,然後手裡提著個不起眼的禮品袋,一看就不是什麼有權有勢之輩。
孟風自然也知道自己肯定會被攔下,也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他先是一人遞上了一根算得上昂貴的香菸,保安揮了揮手,並沒有收下,孟風也心知肚明,知道這是別人看不上,一根兩根的,對方好歹是個宦廣平手下的人,算是個惡奴,一兩根也就太瞧不起人了。
孟風直接換了一個手,將放在口袋中的一整包煙,笑嘻嘻的遞了上去,保安看了看周圍,不著痕跡的收下了。
“老弟,你是來幹嘛的?不要說哥不勸你,這個樓裡面是宦廣平,宦先生一家在舉行慶壽宴,沒什麼事情就趕緊離開吧。”
遞了一包煙上去之後,保安的說話語氣明顯有了緩和,孟風也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是攏河區陳二哥手下的人,特地前來給宦老爺子賀壽的!手裡面是賀禮,如果大哥你覺得不放心,大可以開啟檢查一下。”
孟風自然是不會自曝自己為何人,現在孟風這個名號不過就是兩個字,十一個筆畫而已,什麼都不是,可陳際不一樣,陳際的名字就代表著整個攏河區的灰色勢力!
對方自然也是聽說過陳二哥陳際的名頭,觀月區的宦家,共潮區的榮共謙,攏河區的陳二哥,還有朝陽區的那三個大頭,都是有著名氣的,但出於警備,保安還是帶著審視的眼神看了孟風一眼,然後朝著身後的一人揮了揮手,後者也是聽到了孟風這種曝出門戶的話,就等著隊長給指示去通知到宦家呢。
朝著身後的人使了一個手勢之後,保安帶著警戒問道:“陳際陳二哥我倒是聽說過,攏河區現在的話事人是吧?不過他怎麼不來,就讓你一個人拎著這麼一個不上門面的袋子就來了?”
保安朝著孟風伸了伸手,後者自然是知道對方是要檢查自己袋子中的禮品,可也是可以的,不過這可是賀壽的東西,在現在如果被保安就這麼開啟檢查,就等於是在開頭的時候就落了陳際的面子。
不過孟風也自有應對的方式,他先是將禮品袋遞了上去,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真真的啊,我們二哥今天有點事,晚點就到,讓我不要誤了時辰,所以我就先來了,你們看看倒是無所謂,不過等二哥來了,看見你們私自開啟了他精心準備的禮物,我就不知道怎麼幫你們解釋了……”
帶頭的保安本來是正準備伸手往禮品袋中一探究竟的,但是現在孟風的這麼一句話,就讓自己停了下來,沒有辦法啊,是真是假,對半開,可是保安可就沒有資本去賭那一半假的,因為真的是陳際準備的東西,如果自己拆開了,那個後果可承受不了!
但保安也不想落了自己的面子,便是出聲吼道:“你當自己是誰啊!敢威脅本大爺我?”
孟風趕緊後退一步,徉做弱勢,訕笑道:“沒有,沒有,哪有的事啊!我怎麼敢去威脅大哥你啊!我沒有這個膽子的,只是想給你一個不錯的建議而已,畢竟誰都不想丟掉飯碗吧!”
保安被孟風的幾句話那是牽著鼻子走,僅僅有的就是聲音上的氣勢了,要真動手也不敢的,畢竟能夠被陳際派出來送禮的人,肯定在陳際的手底下還是有些東西的,在加上孟風雖然表現的有些懦弱了些,但真正來說,身板是挺直的,沒有彎腰,就算是遞煙,也就是禮貌的往前而已,更加不用說眼神中那不帶任何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