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始亂終棄(1 / 1)
“昨天的品酒會,發生了一點狀況,人被警方扣下了,審了一夜,終於交待了,說是李超越安排他們過來搗亂的,還說,李超越讓他們把動靜搞大一點,為了體現他的重要性,不惜出點血,必要的時候,弄點人命出來也行。”
孫同城的眉頭就是一擰,王家國卻是猛地拍了桌子:“李超越?他是什麼東西?這是跟縣委縣政府對著幹啊,給我辦了他!”
浦滿江道:“光憑這些還辦不了他,畢竟一面之詞。”
孫同城忽然道:“李超越不是這麼沒腦子的人啊,沒幾天商業區就要競標了,在這個時候搞事,那是他不想掙這個錢了?”
浦滿江道:“孫書記,您不瞭解這個人,他就是一粗人,早年就是靠打打殺殺起家的,腦子一熱,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這幾天,關於他的舉報不少。”
王家國插話道:“既然舉報不少,為什麼不查下去?”
浦滿江苦笑道:“我們辦案要的是證據,雖然大家都知道事情是他乾的,但苦於沒有證據啊,他有錢,就有人替他扛事。”
王家國看了孫同城一眼,道:“孫書記,我聽說為了商業區的專案,李超越採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對同行進行打壓、威脅,這樣的人,不符合咱們雲州發展的要求啊。”
孫同城沉吟了一下,道:“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不僅僅是這件事情,關於以前的舉報,一樣要查清楚,這個李超越,我看已經是典型的黑惡勢力了。”王家國強調道,“老浦,這是政治任務,一定要辦成鐵案。哼,我在市裡就聽說有這麼一號人物,本來我還不信,現在我才知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浦滿江挺胸道:“我馬上去安排。”
“要把他的老底給我掀個底朝天,像這樣的害群之馬,他對雲州的貢獻再大,也不能由著他胡作非為。”王家國擲地有聲道。
外面,趙漢良聽得雖然不是太清楚,卻也聽了個七七八八,心裡頭挺疑惑的,昨晚不是都和解了嗎,怎麼今天風向一變,又要辦他了?
不過政界裡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你也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或許昨晚王家國的一番說和,只是為了安撫住李超越吧。只不過,這一場戰役,到底會不會有結果,趙漢良持懷疑態度,畢竟正如昨晚他跟李超越所說的那樣,他絕不會是一個人在戰鬥,那麼深層次的,可能就是孫同城和王家國聯手,與某些勢力鬥一鬥了。
想到這裡,趙漢良忽然記起了洛舞跟他說過的事情,說雲州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難不成,這是吹響了掀開雲州陰暗面的號角了嗎?
只是這些事情,趙漢良並沒有親眼看到,所以並沒有什麼太深的概念,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好些日子沒看到洛舞了,別說見面,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微信也沒有個訊息,這不是洛舞的風格啊,自己該不會是被她始亂終棄了吧?
下午,陪孫同城去了一趟酒廠,晚上留下來吃了一頓便飯,把他送回家,趙漢良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跟老媽影片聊天了一陣,趙漢良心情不錯,這些天孃兒倆一直保持著聯絡,趙琳恢復得不錯,也沒有出現排斥反應,再療養一段時間,差不多就能出院了,不過考慮到恢復問題,林梵還是讓她到專業的療養院去療養。
結束聊天,趙漢良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林梵,問起雲州縣長的操作,林梵淡然道:“想要進入視野,那就得有拿出來手的能力來,如果連一場抗爭都經受不起,他也沒有資格被幫助。”
林梵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事事都依賴藍家,那隻能證明你孫同城不夠格,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進入藍家的圈子的,況且,這還是衝著趙漢良的面子。
趙漢良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過他並沒有把這些跟自己的身世聯絡到一起,結合孫同城的坦然,他也覺得這是一場歷練。
正準備睡下,門忽然就被開了,看著進來的洛舞,趙漢良嚇了一跳:“你怎麼會有鑰匙?”
洛舞理所當然道:“我就不能有鑰匙嗎?算你老實,要是被我發現你金屋藏嬌,我閹了你。”
趙漢良覺得褲襠一涼,不由夾緊了,怯怯地說道:“要不要這麼狠啊,你又不是我老婆。”
“這又不影響我閹你。”洛舞把包往桌子上一放,痛心疾首地說,“我就幾天沒來,你看你這房間成什麼樣子了,狗窩都比這兒乾淨,起來,趕緊的,我收拾收拾。”
趙漢良卻是一把摟住了洛舞,把洛舞嚇了一跳,掰著他的手指掙開了,咬牙切齒道:“趙漢良,你是不是皮癢了?”
趙漢良嘻皮笑臉地說:“我都被你管的視女人如糞土了,摟摟你也不行麼?”
“未經同意,當然不行。”洛舞板著臉道,“摟我之前要請示,懂嗎?”
“報告,我想摟你一下。”趙漢良舉手請示。
“不準。”洛舞指著趙漢良的鼻子道,“本姑娘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趙漢良嘆了口氣道:“看來,我還是得喝醉一回啊。”
洛舞噗哧一笑,說:“我還沒吃飯呢,我來收拾,你弄點吃的給我。”
“只有泡麵,藤椒的。”
天比較冷,藤椒面辣的洛舞滿頭大汗,大呼舒坦,趙漢良託著腮幫子道:“這幾天音訊全無的,你幹嘛去了?”
“還能幹嘛啊,去昭園辦案去了唄。”
昭園是市紀委辦案的專用場所,但凡夠資格進昭園被審查的,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
趙漢良一嘆:“進了昭園,輕易可就出不來了。哎,辦案不是時間都挺長的嗎,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洛舞一拍筷子:“你就不想我回來是吧?好你個趙漢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是吧?”
趙漢良委屈的一比:“關鍵是我特麼連碗邊兒都沒摸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