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不是演戲(1 / 1)
應菲兒的臉忽然變得一片煞白,趙漢良也不急著說話,靜靜等著應菲兒開口。
“大江,你也信?”應菲兒忽然一聲冷笑,“趙漢良,你瞎了眼。”
“信不信是我的事,但他帶給我的東西卻不是假的。”趙漢良聲音忽然一低,變得溫柔如水,“菲兒,你有沒有為自已考慮過?你難道就想一輩子都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寂寞空虛冷?”
應菲兒笑了笑:“一個女人,有什麼資格左右自已?走上這條路,就再也回不了頭。趙漢良,既然咱們已經扯開那層虛偽的面紗,那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還有,我不知道李超越到底是不是被栽贓,如果是,那也絕不是我。你走吧。”
趙漢良愕然,難道自已的判斷出現了錯誤?但看應菲兒如此決絕,似乎不像是在說謊。
雙方刀槍相見,自無緩和可能,趙漢良只能破釜沉舟,採取跟季恆商量好的辦法。
當即也不多言,只是笑了笑:“那祝你好運。”
走出別墅,雪已經小了一些,踩在輕如棉花的積雪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回頭看了一眼雪夜下的徽派別墅,趙漢良正準備出院門,忽然聽到房間裡應菲兒一聲驚呼。
趙漢良一怔,暗罵道,臥槽,季恆的動作挺快啊,昨晚商量的計策,今天就用上了。
昨天晚上,季恆夜訪趙漢良,針對目前對方龜縮不動的情況,決定推進事件的程序,敵不動,我先動,所以安排古次裝扮成鐵忠國安排的殺手,潛入應菲兒家中,假意刺殺應菲兒,趙漢良英雄救美,藉此打動應菲兒,誘她說出真相,拿出證據來。
這也算是兵行險著了。
趙漢良不假思索地反身就進了屋,屋子裡,一個戴著頭套的黑衣人正在客廳裡追殺應菲兒,短短的一分多鐘內,黑衣人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已是把客廳的沙發扎的羽毛飄揚,就像是雪下到了屋子裡。
應菲兒大呼小叫,滿屋子亂跑,不時地用凳子、花瓶進行襲擊,看到黑衣人身上還有水漬印,估計也捱了幾下。
趙漢良有些好笑,古次啊古次,為了裝的像,你也沒必要掩飾自已的身手啊,這多狼狽。
古次握著匕首,左臂擋開扔過來的枕頭,已經把應菲兒逼到了牆角,一腳踹在胸上,跟著欺身上前,手中的匕首便向著應菲兒的咽喉刺去。
趙漢良吃驚的一逼,尼瑪,演個戲而已,要不要這麼真啊,大吼一聲道:“放開那個女孩!”
就聽應菲兒一聲慘叫,胸前鮮血飛濺,人也跌倒在地。
趙漢良驚住了,順手操起桌子上的茶壺扔了過去,古次側身閃避,應菲兒趁著這個工夫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胸前鮮血直流。
說起來慢,其實這一系列的動作只發生在幾秒之間,就見古次匕首一緊,再度撲來,這時趙漢良已經擋在了應菲兒面前,古次一匕刺來,直奔趙漢良心臟。
趙漢良暗罵一句,艹尼瑪的,這也太真了吧。
趙漢良抬腿一腳踢中對方手腕,匕首便脫手而出,腳一落地,身體一轉,後襬腿便甩中了對方面頰,對方應聲跌出,撞在牆上,竟是藉著這一撞之勢再度撲來。
趙漢良有點懵,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按照事先定好的,這個時候古次就應該倉惶逃走,而不是再跟自已死磕。
閃念間,對方已經撲到身前,過程中手腕一翻,居然還有一把更矮小的匕首,衝著趙漢良的眼窩就所了下來。
趙漢良心中大驚,偏頭閃過,左拳勾在對方腋下,右手探出,便抓在了對方的臉上。
對方一聲悶哼,竟是隨著這一拳之勢踢出右腳,目標正是小趙漢良。
趙漢良抬膝硬槓了這一腳,身體向前一欺,左肘橫掃對方太陽穴。
對方向後一閃,卻是沒料到趙漢良一肘掃空之後,身子一轉,右肘跟著再掃。
這一下,對方再也無法躲開,結結實實地被掃中了面頰,頓時頭昏眼花,步伐蹣跚。
趁著他腳下搖晃,趙漢良迎著他的面頰,反方向一記平勾,對方再也無法站立,轟然倒下。
趙漢良這才扭過頭,道:“你沒事吧?”
應菲兒捂著胸前,臉色蒼白,咬著牙道:“趙漢良,你個卑鄙無恥的王八蛋,居然演這麼一齣戲。”
趙漢良愣了一下,應菲兒不傻啊,不過也不奇怪,自已剛剛攤牌無果,後面就有人向她動手,擺明是在演戲嘛。
應菲兒罵完,又痛又怕,抬頭見剛剛跌倒那人又站了起來,手中握著一塊碎玻璃,衝著趙漢良的後心就刺了過來。
趙漢良猝不及防,只來得及前撲了一下,後心還是被劃了一道長口子,鮮血直流,撲在了應菲兒的身上。
應菲兒冷笑道:“還演?真夠下血本的。”
那人一招命中,毫不放鬆,再度刺來。
趙漢良剛剛轉過身,對方的玻璃已經到了胸前,再也閃躲不開,情急之下,雙手一合,竟是夾住了對方的玻璃,只是玻璃體積小,又滑不溜手,只是阻了一下,那玻璃還是毫無障礙地刺進了趙漢良的胸口。
而在玻璃刺入的那一瞬間,趙漢良一個彈腿,直接命中了對方的命根子,當即雙手捂襠,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暈倒在地。
趙漢良衝上前,一腳掃在對方頭上,將其掃暈,這才喘息著拉了張凳子坐了下來,伸手揭下對方面罩,不由一怔。
這個人赫然是大江!
“大江?”應菲兒吃驚道。
應菲兒一直以為他們倆在唱雙簧,但萬萬沒想到大江會來殺自已,而趙漢良之所以受傷,是因為他下意識地認為,這傢伙是配合他演戲的古次,所以根本沒有提防。
“大江,有什麼話跟公安局說吧。”趙漢良指著地上的手機道:“把手機給我。”
應菲兒顫巍巍地把手機遞了過來,關切道:“你怎麼樣?”
“刺得不深,皮外傷。”趙漢良找出了季恆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你現在立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