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響一個試試(1 / 1)
那人也知道自已失言,哼了一聲,搖搖晃晃地進了包間。
趙漢良一直沒說話,古次其實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但是趙漢良一直強調低調,否則也不會開一輛比較低調的車出來,也忍著沒動。
趙漢良這才問了一句:“什麼來頭?”
“這小子姓岳,叫嶽洋,是上京四少……的一條狗而已,一條哈巴狗,除了叫喚,啥也不是。良哥,別被他影響到心情,進來坐,咱們吃飯先。”
要說這黃飛態度出奇的端正,估計這幾個月也被灌輸了不少理念,像他這種人,是最清楚政治力量的恐怖的,尤其是緊跟了藍家之後,家中長輩更是要求他夾著尾巴做人,再特麼瞎得瑟,就斷了他的資金來源。
當然,黃飛做過一段黑色產業,也斂了不少財,但那些個歪門邪道早就散了,也算是比較上路子。
幾人進屋落了座,包間的裝修挺豪華,黃飛顯然是常客,先是徵求三人意見,問他們吃點什麼,趙漢良讓他自已做主,黃飛打個響指,說老規矩。
趙漢對這個上京四少比較感興趣,等菜的工夫,簡單問了一下,黃飛在上京紈絝圈跌打滾爬二十多年,門清的很。
這四少都出身商界豪門,一個是剛剛提到的,姓周,叫周豐,一個姓吳,叫吳宇涵,另兩個分別是鄭星和王澤諾,排名不分先後,人稱“周吳鄭王”。
這些人能夠被稱之為上京四少,除了有錢之外,身後的政治力量自然少不了,但到底是誰站在背後,就說不清楚了。至於說他們的行事作風,有褒有貶,說不上好惡,只能說比較任性,是上京紈絝界的代表性人物。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周成背後那位跟藍家那位是不合拍的,否則黃飛也不會跟他有言語上的衝撞了。
趙漢良問了一嘴:“那你是第五少了?”
黃飛尷尬道:“良哥,不帶這麼寒磣人的,我算個屁的少啊。”
菜上之後,幾人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連冷霜也沒了高冷範,大快朵頤,吃的是滿嘴留油,酒倒是沒喝,畢竟還惦記著一會兒的拍賣。
趙漢良本來對此沒什麼興趣,但想到會有一些好玩的東西,就打算去看看,如果有個什麼好物件什麼的,可以弄幾件送給老媽和洛舞。
幾人吃完飯,距離拍賣還有段時間,暫時進不了場,便打著飽嗝坐著抽菸聊天,冷霜比較反感煙味,出去逃難,剩下三人吞雲吐霧。
黃飛猥瑣地說:“良哥,你這個小女朋友比較有個性,駕馭難度指數應該是頂級的。”
一頓飯的工夫,幾人熟絡了不少,而且黃飛也很上路子,得到了趙漢良的進一步認可,便笑著道:“你什麼眼神?從哪兒看出來她是我女朋友?”
黃飛愕然:“難道是次哥的?”
古次對這個稱呼不接受,瞪眼道:“叫哥就行,別帶‘次’字,怎麼?就不能是我女朋友?”
黃飛咧嘴一笑道:“主要是風格不搭。”
古次就不明白了:“幾個意思?啥叫風格不搭?”
“不是哥,你是真聽不出來還是假聽不出來我照顧你面子?”黃飛眨著眼睛道。
趙漢良噗哧笑了出來:“你小子,蔫兒壞。小古古,他是說你配不上冷霜。”
古次怒意大甚,正要用拳頭教黃飛怎麼說話,就聽到門外一聲厲叱:“滾!”
這個聲音又冰又冷,不是冷霜又是誰?
三人連忙起身離座,到了外面,就見三個男子擋住了冷霜的去路,地上還躺著一個。
而這幾個人赫然便是剛剛在走廊上遇到的周成的哈巴狗。
黃飛已經把趙漢良三人當成了自已人,立馬瞪著眼睛就衝了上去,直接推開了嶽洋,吼道:“臥槽尼瑪,嶽洋,什麼時候哈巴狗也會咬人了?”
嶽洋明顯喝多了,反推了一把,斜著眼睛道:“黃飛,你特麼少跟老子叫喚,關你屁事?”
冷霜見有人替她出頭,也不說話,退回到了趙漢良身邊。
趙漢良覺得黃飛的表演有點過頭,精的跟鬼一樣的人,哪會這麼容易上頭啊,先看他表演再說,低聲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就那麼點事,看我一個人。”冷霜說話很精煉,十個字就把嶽洋幾人的惡劣行徑給說了出來。
“身手不錯啊。”那幾人還在吵,不過地上那小子還沒爬起來。
冷霜無動於衷,趙漢良惡趣味大增,問道:“被人吃豆腐了沒?”
“他們沒來得及。”
“黃飛,不給你點兒厲害看看,你都不知道馬王爺眼生只幾眼?”就聽嶽洋一聲大罵,手裡居然握著一把槍抵在了黃飛的腦門上,惡狠狠地罵道,“跪下!”
趙漢良知道黃飛多少有點在自已面前表現的意思,但萬萬沒想到這個嶽洋夠狠的,一言不合就拔槍,剛要動,古次身體一攔,擋在了他身前。
黃飛面不改色,一臉輕鬆道:“你以為老子怕了你這玩意兒?來,上京已經很久沒聽槍響了,崩一個讓爺聽聽,就當是過年放鞭炮了。”
黃飛這一軍將的嶽洋不輕,嶽洋雖然喝大了,但也知道槍一響代表著什麼,可被黃飛逼成了這樣,就這麼把槍收回來,又沒面子,掏槍容易收槍難啊,咬著牙道:“黃飛,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上京嶽洋也是號人物。”
槍口一低,衝向了黃飛大腿就要開槍,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聲大吼:“都幹什麼?”
隨著這一聲吼,一個鐵塔似的人物自帶出場音樂走了過來,盯著嶽洋,漠然道:“當這兒是什麼?打擂臺啊?在這兒掏槍,周成都不敢,你算個什麼東西?”
嶽洋頓時軟了,趕緊把槍收起來,陪著笑道:“四哥,我沒這個意思,我跟他鬧著玩呢,這槍啊,假的,唬人的。”
四哥捏了捏嶽洋的腮幫子,低聲在他耳邊道:“你再這麼玩下去,不是你把周成玩死,就是周成把你弄死,好自為之。”
黃飛笑嘻嘻地說:“四哥,我在這兒被欺負了,你得給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