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領導指婚(1 / 1)
周家旗現在就是縣副調研員,享受副處級待遇。這兩年龍陵在他的帶領下,蒸蒸日上,僅僅是市委書記就來調研了好幾次,縣委書記劉恩東更是不住會到龍陵來,有訊息說,周家旗在下半年就有可能任縣委專職副書記。正是這些耀眼的政治光芒,周家旗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嚴讓人感受到了很強大的壓力,哪怕是整天跟他接觸的趙漢良,也是頗為拘束。
去了四樓的書記辦公室,周家旗的臉色陰沉著,問道:“我這間辦公室的鑰匙還有誰有?”
趙漢良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周家旗的意思,便道:“除了您和我以外,還有司洛洛有。”
周家旗點了點頭道:“我的辦公室被人盜了。”
趙漢良不禁吃了一驚,整個鎮政府辦公樓,都是由公安分局安排的聯防隊員值班的,晚上也會在樓上巡視一圈,以免有閒雜人等留下來,而且過了九點,都是鎖上大門的。書記辦公室失了竊,那可能性只有一個,那就是內部人員作案,怪不得周家旗剛剛問他辦公室還有誰有鑰匙。
趙漢良不由回想了一下早上自己進來打掃衛生時的場景,門鎖完好無損,辦公室也很整齊,並沒有翻動的痕跡,周家旗丟了東西不會亂說,自己也沒做過這樣的事,剩下的嫌疑就只有司洛洛了,真的會是她嗎?
趙漢良很難把美麗的司洛洛跟一個不堪的賊聯絡在一起,但是除了她以外,真的不可能再有別人。
“周書記,都丟了什麼東西?”趙漢良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周家旗淡淡道:“就是抽屜裡的兩千塊錢被偷了。”
趙漢良道:“那報案吧。”
周家旗卻是搖了搖頭:“我想她也只是一時糊塗,不要為了這點小事就把人一輩子都毀了。”
趙漢良沉思了一下,試探著道:“周書記,那……我跟她談談?”
周家旗考慮了一下,道:“你把她叫過來,我親自跟她談吧。小趙,這件事別向外面宣傳。”
“我明白。”趙漢良下了樓,看了一眼一臉坦然的司洛洛,心裡覺得她根本不像是幹了這樣事的人,不過還是傳達了周家旗的意思,“司洛洛,你去一趟周書記的辦公室。”
司洛洛脆生生地應了一句,邁著輕快的腳步上了樓。
美女離開,一幫鳥人們作鳥獸散,趙漢良暗罵了一聲,一幫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
坐在椅子上,趙漢良還在想著剛剛的事情,突然看到坐在值班室看電視的聯防隊員小江,心中一動,問道:“小江,昨晚是你值班吧?”
小江應了,問什麼事。
趙漢良又問:“昨晚你看到司洛洛了沒?”
小江就齜牙笑了起來:“趙秘書,兔子不吃窩邊草啊。”
“少來,問你話呢。”趙漢良其實很不喜歡這小江的,一張嘴全是葷段子,樂此不疲。
“昨天一下班就走了,一夜未歸,不知道跟哪個小情郎瘋去了呢,趙秘書,她適合做情人,不合適做老婆的。”小江齷齪地舔了一下嘴唇。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外面噗地一聲悶響,跟著便有人嘶聲叫了起來。
趙漢良和小江都嚇了一跳,匆忙奔了出去,卻是看到大樓外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鑽進人群一看,趙漢良的心就揪了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剛剛還如同開心的小燕子般上樓的司洛洛現在已經墜了樓,她的臉向上仰著,眼睛瞪得很大,由於受到強力的衝擊,她的七竅都迸出了血來,腦後更是一大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趙漢良大聲叫道:“都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叫救護車!”
救護車很快到了,其實誰都知道,司洛洛早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
趙漢良報了警,但是具體的情況卻是不甚清楚,他感到非常痛心,他實在無法接受一個剛剛還談笑風生的女孩子眨眼間就陰陽相隔了。到底在周家旗的辦公室裡都發生了什麼?
整整一下午,警察都在忙碌,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司洛洛盜竊了書記周家旗辦公室的現金,因為擔心周家旗把她送交公安機關,一時衝動,跳樓自殺。
為此,縣公安局特別召開了新聞釋出會,第一時間釋出了訊息。
趙漢良是在包間的電視裡看到這個釋出會的。
晚上,黃福林打電話給趙漢良,告訴了他飯店的地點和包間號。
趙漢良真的沒什麼心情去吃飯,司洛洛雖然跟他非親非故,除了同事以外什麼關係都沒有,但是畢竟是在一起共事的,他實在做不到無視一個花季女孩的隕落。他真的不相信,司洛洛會做出這麼樣的事來,更不會相信向來開朗自信的她會自殺。
趙漢良是一個很守時的人,晚八點準時出現在了鳳來閣的三號包間。
敲了一下門,有人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秀麗精緻的臉,向趙漢良甜甜地笑了一下:“你好。”
趙漢良微微一怔,這張臉蠻面熟的啊,出於禮貌,也道了聲好,這個時候,黃福林便站了起來,笑著道:“小趙來了,快過來坐。”
此時的黃福林完全沒有平時鎮長的威嚴,倒更像一個和藹的長輩,趙漢良倒是沒想到會這樣,不過兩個月的秘書做下來,反應能力比以前強了不知多少,當即笑道:“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坐到黃福林的身邊,趙漢良注意到,還坐著一位中年婦女,黃福林介紹了一下,女孩叫岑可馨,中年婦女是岑可馨的姨媽,又把趙漢良介紹了一下,道:“小趙是我們龍陵鎮的黨委秘書,能力很強,為人不錯,呵呵,我不多誇了,可馨啊,你們相互瞭解一下。”
一聽到岑可馨這個名字,趙漢良頓時想起來怪不得覺得眼熟了,原來她是主持縣電視臺民生實事欄目的主持人可馨,沒想到卸了妝的岑可馨更有一番不同的氣質。
姨媽是過來人,擺明是帶著種相親的態度,問了趙漢良很多問題,什麼家裡有幾口人啊,父母都是幹什麼的啊,身體狀況如何啊,就差把趙漢良的祖墳給刨出來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