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失蹤案(1 / 1)
吃完飯出來,郭波提議去唱歌放鬆一下,韓之蕊不肯去,說聽郭波唱歌會出人命,郭波說她是捨不得家裡新婚燕爾的老公。韓之蕊反唇相譏,說郭波跟他老婆感情不好,就不想待在家裡。
看著他們倆鬥嘴,趙漢良頗有些大跌眼鏡,以前他一直覺得市裡尤其是市委辦的人個個都是高深莫測,神秘得很,想不到他們居然跟個孩子一樣,不過也不難理解,年紀都不大,又沒有外人,展現一下自己的真性情也無可厚非,如果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枯燥還是小事,心理也會出問題。
這時,趙漢良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號碼,居然是溫情打來的:“帥哥,昨晚……謝謝你了。”
趙漢良笑著道:“不用這麼客氣,朋友一場嘛。”
溫情挺不好意思的,昨晚的糗相她自己想想都覺得挺難為情的,岔了話題道:“我今天去鎮裡找你,才知道你現在是書記的秘書了,恭喜你了,可別怪我祝福來得太晚了。”
趙漢良呵呵一笑:“謝謝你的祝福。”
“有空回來的時候,別忘了給我一個電話。”溫情停頓了一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放罷電話,郭波笑嘻嘻地道:“趙秘,女朋友還是老婆?”
“八卦。”趙漢良板著臉道,“飯也吃了,酒也喝了,該幹嘛幹嘛去吧,我一個人走走。”
鳳陽市,名字挺好,但是在全國這麼多地級市中,處於二線與三線城市之間,在整個海安省的排名處於中下游,其經濟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建樹。因此,整個市區並沒有大城市的那麼喧囂。
漫步在街頭,看著並不熙攘的人群,趙漢良的心頭卻是升起了一種需要融入的感情,喬棲梧是年初來任職的,短期內不可能離開,作為他的秘書,只要不出什麼意外,自己在這裡也要待一段時間,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熟悉這裡的點點滴滴,儘快讓自己成長起來。
沿著公路向自己的住處走去,來的時候,他是坐了計程車來的,繞了一截路,原因是從他的住處到這個飯店之間有一段在修路,路雖然修得差不多了,卻是不能通車,不過在步行回去的時候,卻是可以的。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這一段路幾乎沒有車,只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趙漢良很喜歡這種幽靜,只是像這種幽靜他卻很難有時間去體會,不過他也知道,以後他恐怕也很難有這種心境去體會了,陪著領導的日子,除了表面上的風光以外,冷暖自知。
走了一陣子,忽然有一輛麵包車從身邊疾駛而過,嘎吱一聲在一個女孩的身邊猛然停下,從車上衝下來兩個年輕人,抓起那女孩的胳膊就往車上拉,那女孩子一邊掙扎一邊大呼救命。
趙漢良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大叫著“住手”衝了過去。
“兄弟,這是我跟我女朋友之間的事,不要多管閒事。”說話的那人還在拉那女孩子,另一個人上前攔住了趙漢良道,“我兄弟被這個賤女人給害慘了,把我兄弟的錢都騙走了,房子也賣了,你說這女人可不可恨?”
“不,我沒有,我不認識他們!”女孩子放聲大叫,卻是被那人一個耳光扇在了臉上,“你這個賤人,我找了你半年了,這次你不把那些錢給我吐出來,我跟你沒完。”
趙漢良撓了撓頭,這是人家的家事,他還真不好干涉,不由看了那女孩一眼,女孩子眼睛裡全是惶恐,拼命地扒著車門不肯進去。
趙漢良實在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道:“事情還是要好好解決,不能打人。”
女孩子的頭髮已經散亂了,目光裡充滿了絕望,眼看著她就要被拉上面包車,趙漢良忽然覺得很不對勁,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按照常理,這個男人肯定會理論幾句,二話不說就拉人上車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一件事情有一個疑問就足夠了,因此趙漢良上前一步,大喝道:“放開她,不然我報警了!”
“你還真是狗拿耗子!”攔著趙漢良的人伸手推了一把,這個動作做出來,趙漢良下意識地一閃身,扭住了那人的肩膀,在他的腿彎踹了一腳,那人頓時跪倒在地。
趙漢良轉身過去,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喝道:“放開她!”
那人盯了趙漢良一眼,鬆開了手,向女孩罵了一句:“算你走運!”
麵包車絕塵而去,那女孩癱坐在地,泣不成聲,趙漢良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女孩子答了一句,仍然哭得很傷心,抽泣著道,“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不認識他們?”趙漢良唸叨了一句,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下午在喬棲梧的辦公室裡,高建松說起的事情,最近不斷有女孩失蹤的事情發生,難道這是一起有預謀的犯罪活動?
想到這裡,趙漢良不由打了一個寒噤,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剛剛這女孩無疑是死裡逃生,當下道:“要不你打個電話給你的家人,讓他們來接你回去。”
女孩子這才點了點頭,趙漢良一直陪著她,等到她家人來了,把她帶走,這才放下了心。
……
喬棲梧的辦公室裡,市長尉遲安和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仇光良都坐在沙發上,辦公室裡煙霧繚繞,濃得看不清人。
“公安部門歷來有不少懸案,但是現在發生的這個案子,性質非常惡劣,已經發生了六起人口失蹤案。”喬棲梧的手掌在桌子上拍了拍,“這六名年輕女性都去哪兒了?她們都受到了什麼樣的待遇?是死還是活?仇市長,這完全證明我市的治安已經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地步!”
尉遲安彈了一下菸灰,淡淡道:“喬書記,我同意你的觀點,但是自從案件發生,仇市長為這事也是操碎了心,他也想破案,也想把犯罪分子繩之以法,只是那些罪犯太狡猾了,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