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颱風前夕(1 / 1)

加入書籤

跌打損傷一百天。趙漢良雖然身體健碩,但也違背不了這個規律,不過一週後他就上班了,這東西不是躺在醫院裡就能恢復的。

當然,知道這事的除了喬棲梧和副市長馮俊以外,整個市委市政府就沒有第三個人了。

喬棲梧的眉頭緊皺著:“漢良,身體怎麼樣?怎麼不再休息一陣子?”

“閒不住。”趙漢良這幾天考慮了很多,經過兩次死裡逃生,他對生活的態度有了更多的感悟,“生命短暫,活一天就少一天了。”

喬棲梧的臉上有了些笑容:“漢良,幕後人查出來了,你怎麼想?”

趙漢良也聽說了,這項工作是傅其銀一手負責的,沒費什麼事大金牙就全招了,根據大金牙的供述,追查到了省城,卻沒想到涉及到公安廳的一位領導家的公子。

“喬書記,您做主吧。”趙漢良也明白喬棲梧的難處,他在鳳陽尚且做不到一手遮天,更何況出了鳳陽,更別說省城了。

喬棲梧的眉頭皺著,半晌才道:“漢良,委屈你了。”

“喬書記,您千萬別這麼說,我能有現在,全是靠您的照顧。”趙漢良確實是這麼想的,他已經習慣於換位思考,換了自己,也沒有辦法。超出自己的掌控而一定去強求,得來的結果無疑是遍體遴傷,而在正治上,後果也極有可能比遍體遴傷要更為慘重。

喬棲梧道:“漢良,你記住,一件事是否能成功,與一個人力量的大小有著決定性的作用,所以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去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趙漢良點了點頭,肅然道:“喬書記,我明白。”

趙漢良知道,這不只是喬棲梧對自己的勸慰和解釋,更是在激勵他自己,他渴望強大,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自己。在沒有變強之前,所能做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忍!

喬棲梧的眉頭這個時候才舒展開來,道:“漢良,孟玥對你的評價很高,這丫頭向來目高於頂,能讓她誇你,真的很難得。”

趙漢良笑了笑:“我是把她當作您來服務的。”

“馬屁,標準的馬屁。”喬棲梧呵呵笑了起來。

趙漢良也笑了:“喬書記,她是……”

喬棲梧介面道:“還是你自己去問吧。”

趙漢良就覺得喬棲梧挺暖昧的,不過喬棲梧已經開始翻看檔案,趙漢良就知道他們的對話結束了。

回到辦公室不久,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聽到那聲音,趙漢良便知道是孟玥。

“你好。”趙漢良又想起了嘴上的肥香腸,下意識地摸了一下。

孟玥道:“對不起,那天我……”

“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我現在挺好,已經上班了。”趙漢良風輕雲淡道。

孟玥沉默了一下道:“謝謝你。”

道謝,則意味著話題的結束。趙漢良笑道:“對不起,我現在很忙,這是你的號碼吧?如果可以,以後我打給你?”

孟玥笑了一聲:“好啊。不過晚上就不要打了。”

趙漢良哈哈一笑:“明白!”

這個電話,趙漢良一直沒有打過,或許連他自己都認為他們不會再有相見的時候。

不幾天,犛牛颱風生成,根據氣象部門的預報,颱風登陸後三天內會經過鳳陽,屆時會有強對流天氣,預計會有十級以上大風,並伴有強降雨。

為此,喬棲梧召開了專題會議,要求相關部門高度警惕,做好相應的準備,並給班子成員下達了任務和所負責的縣區,確保安全度過颱風。

三天後,犛牛登陸,登陸後,行走速度緩慢,沿途造成了很大的破壞。按照這個速度,犛牛到達鳳陽的時間比預期的要晚,但滯留的時間也會比預期的要長,造成的破壞也會更大。

針對這個情況,緊急召開會議,要求務必再過細,每位常委都要沉到縣區去現場指揮工作,市水利局負責全市的防汛工作。

一回到辦公室,喬棲梧便讓趙漢良備車趕往春湖,因為春湖是犛牛最先經過的地區,趁著還有幾天的時間,再次過個細。

春湖新任縣委書記是原縣長季寶強,喬棲梧到的時候,季寶強正跟分管農業農村、水利工作的副縣長高宇軒巡視清水壩大堤。

清水壩大堤不僅是春湖的水壩中樞,還是清水大運河的紐帶,直接連線著梳江陵,如果這裡出了問題,後果將不堪設想。

在來的路上,喬棲梧就分別接到了省委書記和省長的電話,內容只有一項,那就是保護好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確保清水壩大堤安然無恙。喬棲梧的回答是堤在人在,堤毀人亡。

清水壩大堤的加固工程去年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做了,為此市政府撥了專項資金,省政府和省水利廳也有相關資金用於水利工作。去年天氣晴好,大壩沒有得到檢驗,這次颱風來了,考驗也就來了。

喬棲梧仔細詢問了情況,季寶強拍著胸口保證,絕無問題!

沿著河堤看了一圈,喬棲梧沒法子樂觀得起來,從傳來的訊息看,犛牛真是一頭強勁的蠻牛,所到之處不僅帶來了強降雨,還有十級以上的颱風,區域性地區更是十一二級,其破壞程度超出了十年來的所有颱風,損失難以估量。很難想像到達春湖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喬棲梧又問了其他的防禦措施,季保強說已經作了相應的安排,只等颱風入境。

喬棲梧也明白,盡人事,聽天命,颱風來了,其破壞性無法預計,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降低損失。

喬棲梧上了車,讓賀保強上他的車,趙漢良自覺地沒跟上,而是上了高宇軒的車。

一上車,一直嚴肅的趙漢良做放鬆了面孔,道:“高宇軒,你一上任就要接受考驗了。”

這本是句笑話,但是高宇軒卻是揶鬱著回了一句:“真的很難說能不能經得住。”

趙漢良感覺到話裡有話,看了司機一眼沒說話,只是拿眼睛看高宇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