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小小意思(1 / 1)
溫情把箱子開啟,轉向了趙漢良。趙漢良的臉色頓時一變,裡面居然擺著滿滿的一箱百元鈔票。
“老弟,你覺得怎麼樣?”賈友寒的手裡還舉著杯子,笑眯眯地看著趙漢良。
趙漢良左右看了看,把箱子合了起來,道:“賈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賈友寒笑道:“沒什麼意思。意思意思。”
“你這麼做就沒意思了。”
“小意思,小意思。”賈友寒的目光裡有了絲笑容。
趙漢良忽然笑了起來:“賈總,你真有意思。”
賈友寒拿著酒瓶子給趙漢良的杯子添了些:“其實也沒別的意思。”
趙漢良的手在箱子上拍了拍:“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賈友寒臉上的笑容就燦爛起來了,趙漢良卻是把箱子推了回去,道:“賈總,其實你的意思我很明白。以你我的關係,沒必要這麼做。況且,我是無功不受祿,具體的情況我確實是不知道,拿錢不辦事,也不是我的風格。”
賈友寒看著趙漢良,趙漢良的眼睛裡一點異樣都沒有。賈友寒忽然一笑道:“老弟,你也挺有意思。”
趙漢良哈哈一笑道:“等有了確切的訊息,我會在第一時間聯絡你。”
賈友寒忽然一拍腦袋道:“哎呀,你瞧我這記性,溫情,趕緊的,把我後備箱裡的那瓶酒拿來,三十年陳的茅臺,趕緊拿來跟老弟分享下。”
酒的確是好酒,這可能是趙漢良到目前為止喝的最貴的酒了,不過這酒勁很大,一大杯下去,趙漢良就覺得有些暈乎乎的了,只覺眼前的人都有些看不清了,似乎聽到賈友寒說了些什麼,卻什麼也沒聽清,然後便被人架著出了去。
當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睡在床上了。床很軟,睡得很舒服,微微睜開眼睛,一片漆黑,趙漢良愜意地翻了個身,觸手卻是一片柔軟滑膩,這分明是具女人的身體。
趙漢良頓時打了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胡亂地在牆上摸了幾把,摸到了開關,燈光乍亮,趙漢良只覺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睡在他身邊的正是溫情,裸露出來的肩膀表明被子裡的她一絲不掛,睜大的雙眼裡剎那間噙住了一絲淚水。
趙漢良不由道:“溫情,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哪兒?發生什麼事了?”
溫情不說話,把頭掩在枕頭裡嚶嚶地哭著,這一哭頓時把趙漢良弄得更是手足無措,急切地道:“溫情,我……是不是對你……”
溫情哭得更兇了:“昨晚你喝醉了,我跟賈總送你來房間,我看你不省人事的樣子,就留下照顧你,誰知道你……你……”
趙漢良無語了,這是他所始料未及的,他萬萬沒有想到,一頓酒居然會喝出這樣的事情來。
掀起被子,趙漢良頓時又縮了回去,他全身上下同樣是一絲不掛,張望著道:“我的衣服呢?”
溫情抽泣著道:“你要走嗎?”
“我……對不起溫情,我想冷靜一下。”趙漢良躬著腰撿起散落在床頭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可是看著溫情一臉的悽楚模樣,心頭又有些不忍。
溫情偏過臉去,小聲道:“你想走就走吧,我不怨你,第一次給了你,我也安心了。”
趙漢良的心不由刺痛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煙來點了一根,鬱郁地抽了起來,溫情雖然很漂亮,卻不是趙漢良所喜歡的,但現在的事實情況是,溫情跟自己發生了關係。在現在這個社會,男女之間的事根本算不了什麼,但是趙漢良卻不是那種吃完了一抹乾淨的人,他是男人,就要負責任,當下站了起來道:“溫情,你別哭了,是我不好,我會對你負責的。”
溫情又一次嚶嚶地哭了起來。
這一夜,趙漢良的心裡充滿了矛盾和自責,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孟玥,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孟玥,雖然孟玥跟他沒有明確什麼,但是那份情愫卻是在兩人的心裡紮了根發了芽的。
溫情看著一直坐在沙發上抽菸的趙漢良,低聲道:“你還是走吧,我不想你委屈。”
趙漢良掐了菸頭道:“你先睡吧。”
溫情默默地坐起身,穿好了衣服,趙漢良無言地看著溫情走了出去,狠抓了自己一把頭髮。
溫情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下了樓,發了個簡訊,很快一輛車停在了拐角,車上正坐著賈友寒,推了車門,溫情坐進,賈友寒道:“你出來幹什麼?”
溫情道:“不出來還能幹什麼。”
賈友寒道:“這小子是個臘槍頭,鳥用都沒有。趁著清醒再搞一次。”
溫情抬起頭:“賈友寒,你太過分了。”
賈友寒譏諷道:“溫情,你是不是沒跟他幹得成火大了?咱們玩個車震怎麼樣?”
“讓我下車。”溫情作勢要走,賈友寒嘿嘿笑了一聲,“沒人攔著你啊,你走,走了就別想拿到錢。”
趙漢良這一整天都有些失魂落魄,關了手機在家裡悶了一天。這一天,趙漢良一直是天人交戰,思想掙扎非常強烈。一直以來,他都是非常快樂的,但是昨晚發生的事情讓他很難接受。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溫情,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孟玥。
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趙漢良心煩到了極點,開了機,便有幾個電話湧了進來。
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但是一個孟玥的號碼,卻是讓趙漢良的嘴裡充滿了苦澀,如果換了昨天之前,肯定是欣喜不已,但是此時,趙漢良卻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回電話給她。
電話猛地響起來了,趙漢良的心頭不由一跳,是孟玥。
等了幾聲,趙漢良滑了接聽鍵,裝出若無其事道:“孟玥。”
“你手機怎麼關了一天了?”孟玥自然不知道趙漢良身上發生的事情。
趙漢良掩飾道:“手機放在家裡充電,出去的時候忘了帶了,這才剛回來。”
“你呀,真是丟頭撂帽的,你可是市委一秘,萬一領導找你怎麼辦?吃飯了沒有?”孟玥笑著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