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一股邪火(1 / 1)
趙漢良淡淡地笑了笑道:“我這一抓的話,一般人承受不了。”
劉老闆確實挺吃驚的,跟著就痛心疾首地道:“你這個敗家貨,這鐵樺木雕杯是我花了五萬港幣請名家雕的,你這麼一捏……”
趙漢良瞠目結舌,為了顯示自己的功力,剛才險些沒把屁都給掙下來,倒是沒想到這杯子的價值,也只有傻眼的份了。
“看在你是玥丫頭朋友的份上,這個啞巴虧我認了。”劉大權招了招手道,“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坐吧,聊一聊投資的事。”
趙漢良沒想到這樣就行了,喜出望外,不過看到那堆木頭,挺過意不去的:“劉老闆,真不好意思,要不我先打個欠條吧。”
這時,站在門外的女秘敲了一下門,探進頭提醒道:“劉董,時間到了,該走了。”
劉老闆一拍腦袋,道:“小兄弟,你挺有點意思的,不過我還要去美國處理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不是玥丫頭的電話,我也不會多留一會兒,這樣吧,我給你張名片,等我回國了,再聯絡。”
如果之前劉老闆這麼說,趙漢良肯定會覺得他是在裝13,但是經過剛剛的事情,趙漢良覺得他是一個很爽快的人,一點不造作,有什麼就說什麼,當下接過名片,道:“劉老闆,要不我也留個聯絡方式給你吧。”
劉老闆哈哈一笑道:“玥丫頭最近都會在春湖,我直接跟她聯絡就行了。”
趙漢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劉老闆一直在說玥丫頭玥丫頭,看起來跟孟玥應該是非常熟悉的樣子,他到底是什麼人呀?
送了劉老闆出了咖啡廳,揮手告別,趙漢良這才看了一眼名片,一看到這名字,趙漢良就不由一呆,上面赫然寫出三個字:劉大權。後面是一個手機號碼,什麼頭銜都沒有。前文曾經說過,像這一類的名片,大多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裝13,一種是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了。孟玥介紹的人自然不會這麼裝,那麼就是後一種可能了。不過讓趙漢良吃驚的倒並不是這種名片本身,而是“劉大權”這個名字。看過拙作《商路通途》的人都知道劉大權為何許人也。這裡簡單介紹一下。
劉大權原是內地一個混混,後來因為一些事情被迫離開家鄉前往香港,後來在香港打出一片天地,整合了香港的黑道資源,還把臺灣的竹聯幫給收服了。在他達到黑道巔峰之後,經勸後,進行了洗白,建立了香港著名的劉權集團。
這些事情都是在聽高宇軒說起來的,趙漢良當時就神醉不已,只是不知道剛剛見的這個劉大權是不是傳說中的劉大權。
打算打個電話給孟玥,想到這個時候孟玥可能正在路上,也或許正在跟黃安石接洽,況且這也並不影響到什麼,趙漢良便沒有打這個電話,而是去了離商貿洽談會不遠的早已訂好的朵爾酒店。
辦理了入住手續,趙漢良在高鐵上吃了些東西,肚子倒也不餓,不過他這個時候沒心情睡覺,想出去轉轉,不過想到在這個時候估計也沒機會遇上什麼企業家,況且外面還是挺冷的,空氣質量又不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打了個電話給江永成,江永成說估計再有半個多小時差不多能到站了,趙漢良便讓他們屆時打個車過來就行。
過不多時,接到了孟玥打來的電話,趙漢良把跟劉大權會面的事說了,孟玥笑得不行:“劉叔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淨整這個。不過他就這脾氣,是改不了了,我爸……”
說到這裡,孟玥忽然收住了口,道:“漢良,你有沒有想我?”
趙漢良趕緊道:“當然想了。我巴不得能一直跟你在一起呢。”
孟玥吃吃笑道:“親你一下。”
趙漢良馬上就醉了,到目前為止,他們的關係雖然確立了,但是也僅限於拉個小手什麼的,孟玥這親熱話一說出來,他就盪漾得不行,隱隱覺得有股邪火就竄了上來,唉,可憐的趙漢良,不知道是在為誰守著處男之身。其實在以前倒也不是沒機會,只是出身農村的他,總覺得無愛就得無慾,否則跟畜牲就沒什麼分別。
暗咬了一下舌頭,把旖念給壓了下去,道:“你那邊跟黃安石見了面沒有?”
“剛剛才吃過飯,具體的還要等到明天再說。正在等胡家強過來談一談。”
趙漢良道:“胡家強的事情我就不跟你多說了,你自己做主。”
對於這個談判的具體過程,趙漢良不想參與,公與私他還是能分得清的,況且邊亞已經把這個點了出來,他自然更不會去瞎摻合了,當然,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背後做點小動作那是必須的,他還沒那麼榆木疙瘩。
坐了一會兒,江永成他們都到了,招商局的一位是副局長,叫趙鴻飛,另一個是個女孩子,叫吳韻,管委會的一位是主任關天培,一位是招商辦的孫紅地。本來趙漢良是不打算帶吳韻過來的,畢竟是個女孩子,不方便,但是趙鴻飛說吳韻對上京很熟悉,而且在有的場合女孩子出面會比較方便一些,所以趙漢良也就準了,所以在訂房間的時候多訂了一個房間。
等大家都進了自己的房間,趙漢良把眾人召集到一起,開了個短會,強調了出門在外的紀律,注意安全云云,得知他們還沒有吃飯,眾人便一起到外面吃飯。趙漢良有意考一考吳韻,看看她對地形是不是真的很熟,就把吃飯地點的選擇權交給了她。
吳韻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身材、皮膚保養得非常好,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笑著道:“那得看趙書記要花多少錢了。咱們六個人,一百塊有一百塊的吃法,一千塊有一千塊的吃法。”
趙漢良笑道:“將我的軍呢,一百少了,一千多了,你看吧,每客六十怎麼樣?”
吳韻就笑了起來:“您怎麼說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