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箭在弦上(1 / 1)
邊亞對趙漢良此行頗為滿意,給予了肯定,說等這幾個專案如果能敲定了,要好好開一個會,這完全證明,難的不是招商引資,而是人的工作態度,只要用了心,再大的困難也不是困難。
趙漢良原本想再提一嘴梁山的事情的,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具體的情況還是回頭問一問孟玥吧。
趙漢良覺得自己手頭的事情還是挺多的,但是唯一一件讓他比較鬧心的就是陽光花園的問題。
在回來的路上,趙漢良便收到了猴三用一個新號碼發過來的簡訊,說這是與他單線聯絡的。不是趙漢良過分小心了,而是他們倆確實不能夠有公開交集的地方,猴三也明白這個道理。
打了個電話過去,猴三說他在春湖,趙漢良便讓他訂一個地方,回頭他過去,見面再說。
隨後又跟孟玥聯絡了一下,孟玥正在豪君樓,趙漢良也不在辦公室待著,讓老耿把自己送了過去。
到了豪君樓下,趙漢良正要進去,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趙漢良心頭微微一凜,居然是久未聯絡的洛陽打過來的。
通話的時間很短,洛陽告訴他,洛舞的記憶仍然沒有恢復,而且恢復的可能性並不大,只能期待奇蹟的出現,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治療的過程中,洛舞與一個美國醫生產生了感情,就在上午,他們已經辦了婚禮。
趙漢良的內心很複雜,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老半天才憋出了一句:“那祝她幸福吧。”
洛陽的聲音微微有些低沉:“你們可能是沒有緣分吧。”
結束通話電話,趙漢良失了一會兒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情緒收起來,邁步進了豪君樓。
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大,孟玥穿了一件短袖,V字領下一片晶瑩。或許是洛舞的事情有了一個結果,趙漢良在經歷了惆悵之後,不再有什麼心理負擔,嚥了一口吐沫,裝模作樣地說,好熱啊。
孟玥正在看圖紙,聞言就笑,你笨死了,熱了不知道脫衣服啊。
趙漢良脫了外衣,只穿了一件保暖襯衫,把上面的紐扣解下一顆,走到孟玥身側:“這什麼圖紙?”
孟玥沒抬頭:“為了週五的評審會,不認真點不行啊。”
趙漢良便不打擾,這些圖紙他也不大看得懂,不過孟玥身上幽幽的氣息也不知道是與生俱來的,還是灑了什麼香水,總帶著那麼點誘惑的味道,讓趙漢良特別想過去抱一抱孟玥。
“不看了,累死了。”孟玥扭了幾下脖子,胳膊肘支著桌子,側著臉道,“上京之行怎麼樣?”
趙漢良道:“說來話就長了。”
趙漢良把從與劉大權見面到那什麼高師傅收尾的事情簡單說了,孟玥的神情微微有些變化,不過趙漢良卻沒察覺。
孟玥笑著道:“這麼說收穫不小啊,漢良,你很棒。”
這時,門忽然被敲響了,從外面傳來了胡家強的聲音:“孟總,我有一個新的構思。”
孟玥過去開了門,胡家強興沖沖地道:“孟……呃,趙書記,您也在。”
趙漢良的臉色不大好看,但這時也不得不裝出一個笑臉,道:“嗯,我過來看看專案的準備情況。你不是說有新構思嗎,說來聽聽。”
胡家強一點眼色都沒有,說得詳細得不行,趙漢良心中燒著那股邪火,簡直要達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孟玥一邊聽著一邊拋媚眼給趙漢良,更讓趙漢良大感吃不消,偏偏這胡家強又極度負責任,把個趙漢良心裡惹得七上八下,一個人跑到衛生間抽菸敗火去了,不過他心裡也挺欣慰的,總算是給孟玥物色了一個好幫手,要是他一點責任心都沒有,那自己就過意不去了。
一根菸抽完,把菸頭扔進了馬桶,又撒了泡尿,剛剛餘怒未熄,心裡又盪漾了起來。
胡家強終於走了,趙漢良出了來,見孟玥一臉正色,心下不由哀嘆,浪費了大好機會,一時間惡向膽邊生,提議不要給胡家強多少薪資,孟玥就笑了:“你就是個小人。來,犒勞你一下。”
一個長吻引得趙漢良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當他蓄勢待發的時候,孟玥已經像燕子般飄走了。
趙漢良無奈之下,心裡也想通透了,對於兩人的親密突破,總要選一個機會,總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就突破了。
一起吃了個晚飯,趙漢良沒有要留下糾纏倒是令孟玥頗為意外,以為趙漢良是欲擒故縱,趙漢良正色說有事要處理,孟玥便笑著在他的手上捏了捏,幾乎把趙漢良的心給捏化了,一番天人交戰之後,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求,艱難地邁著步子出了豪君樓。趙漢良在心裡默唱,我是真的漢子。
出來冷風一吹,趙漢良頓時清醒了很多,招了個計程車,向猴三訂好的地方過了去。
春湖縣城並不大,最大的特色就是每條街上都有飯店,猴三訂的就是一條新近才開發的街道,比較偏僻,不過當趙漢良打車過去的時候,就有些眼直,這白天看不出什麼,一到晚上才發現這地兒火的不行啊,連路邊都停滿了車,由此可見,春湖人“好吃”並非浪得虛名。
飯館開得越來越多,連見多識廣的計程車司機也懵圈了,說反正就這地,你慢慢找。
趙漢良也是沒輒,下了車,把衣領豎高了,打了電話給猴三,這才弄明白是哪裡,晃悠了過去。
進了店,服務員上前招呼,長得跟二人轉裡的黑山老妖似的,那牙一齜,還真的能刻副麻將外帶一副象棋了,趙漢良便想到了那句著名的話,這服務員生得像霧像雨又像風,就特麼不像人。
說了自己來找人,猴三已經從包間裡出了來,趙漢良徑直過去進了包間,猴三正在吃燒雞公,拆了一套餐具放到趙漢良面前,道:“趙老大,先吃點。”
“我吃過了。”趙漢良拿筷子撬了一瓶啤酒,道,“正東,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