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們欠他的(1 / 1)
看著林濤離去的背影,蘇夢影的心中滿是疑惑。
難道自己就這麼的可怕?以至於他看到了自己居然直接就要跑了?
還是說,這個男人有病?
不管事哪一種,林濤的離去毫無疑問說明了一件事情。
自己對於林濤,似乎毫無吸引力了。
從頭到尾,她在林濤的面前,似乎就是一個路人一般,這個男人,似乎絲毫沒有將她的美貌當成一回事。
雖然,這個男人也的確送了東西給她,可和蘇夢影想象中的卻完全不一樣。
畢竟,哪有人剛認識的時候送的第一件禮物居然是藥的呀?
一時間,蘇夢影有些哭笑不得,有種想要一把將手中的所謂‘特效藥’給直接扔了的衝動,可是在回憶起剛才林濤的話之後,卻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也沒敢真的將這藥給扔了。
“這男人,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又是來幹什麼的?”
這一刻,蘇夢影對於林濤的好奇心,幾乎達到了一種極點,不搞清楚林濤是怎麼回事的話,她感覺自己只怕就算是睡覺也睡不好了。
“對了,洛寧剛剛研究出來的特效藥……他來自於洛寧?”
突然,蘇夢影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宛如小貓兒偷腥得逞一般的笑容:“那就從洛寧開始調查好了,我就不信查不到你的來歷!”
……
“大小姐,今天查到了兩批人,想要調查林先生的資料。”
洛寧,一棟複合式別墅之中,女人慵懶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手下的彙報。
“查到是哪裡來的人想要調查他了麼?”鄭佳雪宛如慵懶的貓咪一般,隨口問道。
在重新恢復了生機之後,鄭佳雪所掌控的力量在她精細的操控,以及歐陽擎蒼和趙家這兩個盟友的幫助下,變得更加龐大了。
現在,哪怕是整個鄭家,她也已經掌控了大半了。
雖然現在的鄭家還沒有選出真正意思的新家主。
但實際上,鄭佳雪在鄭家所掌控的力量,已經完全不亞於當選的家主了。
甚至於,就算真的有新家主上位,可能也不是她的對手。
“其中有一家是燕城蘇家,他們沒有進行什麼掩飾,似乎只是純粹的好奇。而另外一股,則是燕城燕家的,燕家的人雖然透過了一些渠道進行了隱藏,但還是被我們查出了他們的跟腳。”手下一臉認真地地對鄭佳雪彙報著。
“又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麼?這才到燕城幾天,居然就被燕城的兩大地頭蛇給盯上了,這還玩個屁!”
但是說著,鄭佳雪的臉上卻是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不過,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啊,居然剛到燕城就被兩大家族給盯上了,換做是其他人的話,只怕就算想做,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這個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回來,在鄭佳雪旁邊坐下的鄭佳琪翻了個白眼,看著一臉花痴相的鄭佳雪說道:“姐,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別想太多了。這個傢伙就是惹事精而已,怎麼連惹事你都能說出這種話來?”
“會惹事的人,才說明有本事不是麼?”鄭佳雪笑了起來:“我如果不會惹事的話,在鄭家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了。你如果不惹事的話,也不會成為現在誰都不敢招惹的鄭家女戰神了。”
“歐陽擎蒼,趙家這些人,如果不是會惹事的話,他們誰也不可能擁有今天的基業。
可以說,他們數十年的奮鬥,完全就是在一次次惹出事情之後,還能頑強地生存下來,才有了今天的。”
說著,鄭佳雪看著鄭佳琪,還忍不住笑了笑:“不說別人,你自己不也是個惹事精麼?”
聽到鄭佳雪的調侃,鄭佳琪忍不住臉色一紅。
就這點上,鄭佳雪還真沒說錯。
鄭佳琪的脾氣有多暴躁,在洛寧差不多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這女孩要是發起瘋來,可是誰都攔不住的。
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這個‘攔不住’可不僅僅是指語言上的攔不住那麼簡單。
她的實力,也是絕對的強悍,沒人能攔得住的那種。
在被鄭佳琪殺雞儆猴一般狠狠地用血的教訓讓一些人記住了得罪她的下場之後,一些原本看到漂亮女孩就忍不住上前想要口花花幾句的洛寧紈絝老實了起來。
久而久之,也就再也沒人敢去招惹鄭佳琪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惹事之後還沒人敢來找麻煩的本事,也是一種能力了。
“所以說,男人嘛,會惹事有什麼關係,只要最後能擺平就行了。難道你還喜歡那種庸庸碌碌之輩嗎?”鄭佳雪問道。
“這個倒不是……”鄭佳琪有些恨恨地說道:“可是他來惹事,我們幫他擺平事情是什麼道理?”
“你呀。”
鄭佳雪笑著用手指點了點鄭佳琪的腦袋。
在整個洛寧,也就只有她敢對鄭佳琪這麼做了,換做是其他人,只怕手指還沒碰到鄭佳琪,就會被她先一步直接折斷了。
“不要總是看到我們幫他做事時候,你要想想,他為我們做過什麼?”
鄭佳雪正色道:“我這條命,歐陽家父女的命,乃至於整個趙家的命,都是他救的,單單是這個,就夠我們償還一輩子了。”
“還有,前不久趙家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鄭佳琪下意識點了點頭,這件事情雖然官方封鎖了訊息和口風,但她作為鄭佳雪的妹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如果不是他研究出了特效藥的話,你覺得這次的事情突然爆發出來,整個洛城要死多少人?”見鄭佳琪點頭,鄭佳雪問道。
鄭佳琪頓時啞然。
“所以,我們幫他,或許也有想要將他綁上自己戰車的意思,因為我們三家實際上都有向醫療行業進軍的心思,有這麼一個神醫站臺,毫無疑問對於我們的將來都有著巨大的好處。”
“但……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們又不是吃幹抹淨就失憶的白眼狼,不是麼?”
鄭佳雪笑了笑說道:“我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