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釣魚(1 / 1)
“軍文,你怎麼了,這麼急匆匆的,這裡可是宴會,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也要顧忌一下我們燕家的形象!”
見到燕軍文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燕軍武頓時一臉不滿地開口道。
說實話,對於這個弟弟,燕軍武的確十分的不滿。
明明自己是哥哥,卻只能掌管一個燕家的邊緣產業,而最賺錢的產業,卻讓這個看起來老老實實,一點也不會做生意的弟弟給拿走了。
偏偏,這個看起來完全不適合做生意的弟弟,卻硬生生將化妝品產業給做大做強了,變成了現在整個燕家最賺錢的產業之一。
這讓他想要將燕軍文手中的產業管理權弄過來都沒有合適的藉口。
“我知道了,大哥,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說……”
燕軍文喘息了兩聲,這才說道:“我覺得,我們要改變一下我們燕家對林濤的態度了。”
“改變對他的態度?為什麼?”燕軍武嗤笑道:“難道就因為他是那個什麼神醫傳人?”
“首先,那個所謂的神醫是不是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麼邪乎我們也不知道,而且就算有,對方已經十幾年沒有出現過了,誰知道究竟死了沒有?”
燕軍武說道:“就算沒死,你確定這個什麼神醫,還真有多大的影響力不成?”
“所以,照我來說的話,這個什麼神醫傳人林濤,對我們燕家的發展,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幫助,所以這樣的人,也只是可有可無而已。”
一旁,聽到燕軍武的話,不少燕家人也暗暗點頭了起來。
的確,既然對於燕家沒有幫助,那麼這個林濤的重要性也就降低了太多。
“而且,我們來這裡,可是來請那位治好了白家老爺子的真正神醫出手的,要是因為我們稱呼其他人什麼神醫,惹的那位不高興了,你來負責?”
見到燕軍文表情難看,燕軍武更是忍不住繼續補刀道。
“可他……”
“好了,軍文。”這個時候,卻是燕空主動開口道:“我們還是不要討論那個林濤,這次來的專家教授不少,還是找幾位去過白家的交手先打好關係,然後再透過他們去認識那位真正的神醫吧。”
燕空都開口了,也就等於事情被拍板了。
可燕軍文卻有種說不出的憋屈感。
自己明明是為了燕家好,可這群傢伙卻推三阻四的,以為他不知道為什麼?
再怎麼說,林濤也是神醫弟子,就算不如神醫,也絕對不會太過不堪。
而隨著現在自己手下的化妝品產業越做越大,在燕家的話語權也變得越來越大。
這些人不想自己將林濤拉攏過來,還不是因為林濤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女婿?
他本身在燕家的話語權就不小了,再加上林濤這麼個人的存在,以後他在燕家的全力只會越來越大。
燕空,也不過是怕自己的權利變大之後,將他擠下去而已。
燕軍文冷著臉,終於不再說話,仍有其他的燕家人跟著燕空等人開始朝著一些專家老教授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燕軍文突然忍不住笑了笑。
如果林濤真的是治好了白家那位的‘神醫’,這些人在知道了之後,又該會是什麼表情呢?
不知道為什麼,燕軍文突然感覺有些期待了起來。
“各位。”
這個時候,宴會終於有人拿起了話筒,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們這次的研討會,主要目的是討論一些困擾了大家許多年的醫學難題,當然,也歡迎各位不懂的積極來提問,畢竟這次研討會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諸位對於一些疾病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這個時候,王教授走上前,輕聲說了幾句,隨後直接抽出了一個巨大的白板。
“接下來就由我這個老頭子開門見山,先說說我最近遇到的一個難題吧,請各位同行盡情提出意見。”
林濤這時也從洗手腳偷偷走了出來,看到大廳裡面的情況,也忍不住一陣愕然。
說實話,對於這老頭,林濤還是有些佩服的。
不說過程如何,這些老頭的目的,還真是為了討論醫學。
而且在王教授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自然而然地安靜了下來,哪怕有討論,也是在以極小的聲音在說著。
很顯然,這些來到此處的人再怎麼說也是社會精英,知道這個時候打攪王教授,是一件十分不禮貌的事情。
況且,這次的研討會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討論醫學難題,就算他們有其他的意見,這個時候也不能開口說出來。
而隨著王教授站出來,原本沒什麼存在感的醫生們終於站了出來,開始紛紛發表自己的觀點,在一群真正的燕城精英人士面前侃侃而談了起來。
實際上,王教授所拿出來的問題,根本就不是什麼困擾他的難題,如果是困擾他的難題,估計給這些人看,這些人當中大部分也看不懂,之所以這麼做,還是為了給這些來到這裡的普通醫生一些參與感而已。
燕軍武看了一眼一旁的燕軍武,開口說道:“看到沒,我們燕城的精英還是不少的,可不是隻有林濤一個人有本事。連困擾王教授的問題,也有這麼多人能夠找到解決辦法,難不成沒有他林濤,大伯的病就真的治不好了不成?”
燕軍文的嘴唇抖了抖,卻沒有說話。
“就是,你看這個問題,我們燕城這麼多醫生都能找到解決辦法,但那個林濤卻躲在最後面,連話都不敢說,這樣的水準也配當神醫的弟子?我看不會是騙子吧。”燕廣孝也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王教授擦掉了白板上的字跡,笑著開口道:“好的,感謝各位的解答,讓我獲益良多,那麼接下來,我們就來討論一下下一個問題吧。”
“關於急性猝死症狀,在沒有合適的器材的情況下,如何進行有效搶救?”
王教授將幾個大字寫在了白板上,頓時讓不少人都將目光投注了過去。
而剛才還侃侃而談的燕城醫生們,頓時都一個個皺起了眉頭。
只有去過了白家的那些人,才忍不住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王教授這是在釣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