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死了沒(1 / 1)
七嘴八舌的回覆讓夏飛突然有了為民除害的感覺,就連身邊的大肥也有了諸如此類的自豪感,果真是民心所向啊,可是找不到霸天能怎麼辦,還不是隻能逞逞嘴巴上的威風。
“老大你找不到霸天?”
終於有人弱弱地舉手了,也總算把問題迴歸到了正軌。
“他藏起來了,我們找不到。”
為了突出自己也是行俠仗義的一份子,大肥搶答道。
這是個問題,這的確是個問題。
“誰還在會里,問一問。”
可結果呢,卻是這樣的簡單,不用管為什麼沒有退會,也不用管繼續留在霸氣皇朝裡是為了何事,答案一問也就出來了。
於是在夏飛的瞠目結舌中,問到霸天隱匿點座標的玩家就跟猴子獻寶似的,把霸天這位大會長帶皮帶骨頭的給賣掉了,甚至在免費的基礎上還倒找了一把子彈,哪怕說夏飛再三表示型號不對之後,這名玩家直接把槍都塞了過來。
盛情難卻,盛情難卻啊。
接過槍的夏飛都覺得,如果不用這把槍解決掉霸天,都實在對不起群眾的殷切希望。
“老大,你可以的。”
“一定要鞭屍!”
“幹就完了。”
“打死他個鱉孫!”
面對如此之多的囑咐與祝福,大肥覺得自己這趟免費之旅果真是大賺特賺了,比起羅本那一百金幣,夏飛身邊發生的事情可是千金難換啊,實在是太精彩不過了。
有了座標,隱匿似乎就是個笑話,夏飛和大肥很快就來到了封閉的屋子前,以夏飛的記性來說,他肯定剛才是來過這裡的,只不過推門沒推開就作罷了,因為這樣的屋子在這片廢墟里有很多,查探幾間之後實在是覺得希望渺茫。
“你去還是我去?”夏飛指了指房門說道。
“我先來試試吧。”大肥摩拳擦掌,似乎有什麼好辦法。
反正也沒有窗戶,也就不怕有人偷襲了,大肥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咚咚咚拍起了房門,力量大到房門變形,掉下了灰塵無數。
“開門,查水錶!”
夏飛在一邊無奈地低下了頭,這就是死胖子的辦法?如果這樣就能把門騙開,那麼霸天是不是太愚蠢了。
“要不查電錶?”
這個問題,大肥是問向了夏飛,不過也是問向了屋內的兩位。
實話實說,霸天也沒有想到夏飛會這麼快返回,並且還如此之快的找到這裡,暴露的原因已經被他猜到,但是會里那麼多人,總不能挨個審問吧,何況現在哪裡是找內奸的時候,門外的殺神才是最可怕的存在啊。
援軍還在路上,距離這裡肯定是沒有推門而入快的,如果不是之前把門堵死了,天知道剛才那次拍門是不是就能把門板拍碎。
怎麼辦?怎麼辦?
霸天不是沒有懷疑夏飛在故弄玄虛,只不過9527座標的重新整理的確證實了他就在門外,至於那個白痴一樣的死胖子,霸天根本沒當回事。
“我再試一次,就一次。”
大肥用上了祈求的口吻,作為一位如山一般的人物發出這種膩歪的聲音,夏飛只能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快點開啟,我要進來~”
這次沒等屋內人說什麼呢,夏飛就直接讓大肥滾蛋了,殺豬一般的叫聲還唱歌?
“開門,我是夏飛,咱們一對一玩上一場。”
夏飛的話一直是如此的簡單直白,就好像在說“開門打死你”一樣。
可惜的是,大肥在一旁笑出豬叫聲了,屋內還是沒有任何的回聲,只聽大肥揶揄道:“看吧,你也不行。”
很明顯,屋裡的人是擺明了要縮排烏龜殼裡不出來了,不過夏飛也沒有去撞門,因為這樣做很可能正中對方的下懷,子彈很可能穿過門板擊中撞門者,不管屋內的人知不知道,反正夏飛自己是知道的。
“能不能把門擠開一條縫。”
夏飛私信給了大肥,後者點了點頭,然後把身子貼在了石頭牆上,雖然著力點有些吃虧,可還是把門擠開了,只是並沒有高興太久,就被屋內的人硬頂了回去,而且還聽到了重物拖拽的聲音,很顯然是把門又加固了一些。
“援軍快到了,趕快想辦法啊。”大肥也不知道怎麼做,只能催促夏飛想辦法破局。
“你讓讓。”
結果讓大肥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夏飛變魔術一般的從揹包裡掏出了一支NOVA超新星霰彈槍,當然了,大肥不可能知道的那麼詳細,不過一支霰彈槍的出現足夠驚掉他的肥下巴了。
大肥是勤務兵,所以對揹負能力有著最直觀的認知,其它職業玩家除了裝備的主副武器之外,應該也會攜帶不少的子彈,所以揹包裡也就只能再攜帶一種武器罷了,甚至如果子彈量攜帶的多,幾乎什麼都帶不了。
可夏飛卻不一樣,除了毛瑟步槍,還有剛才那個玩家給的那支火藥槍都在身上,現在卻又掏出了一支霰彈槍,這怎麼可能?而且這支霰彈槍僅僅是從外觀來看,就實在是夠嚇人的……
夏飛哪裡知道大肥在想什麼,他讓大肥讓開之後,就開始證明起了NOVA超新星霰彈槍的威力,僅僅是第一槍就直接把木門掏出了一個洞,以至於六槍過後的木門已經成為了一堆渣渣,甚至夏飛還獲得了系統的友情提示,對他PK值的上升再次提出了祝賀。
死了?
夏飛判斷屋內應該不止霸天一個人,所以被噴死的那位實在是運氣不好。
門已經破開,屋內立刻槍聲大作,雖然不清楚是什麼槍在玩命的掃射,但對於夏飛來說,他所在的角度是安全無比,以至於聽到咔咔聲之後,他才慢悠悠地晃了個身位出來,然後剛才那哥們奉送的燧發槍啪嗒一聲,鐵丸子彈順利地擊中了屋內的最後一名玩家。
“死了沒?”
除了槍械裝填的聲音,還是沒人回話,夏飛可以斷定了,屋內的這位肯定就是霸天,否則絕對沒有不說話的道理,於是他開始一板一眼地裝填起了燧發槍的子彈,這種老式火藥槍每次只能擊發一顆子彈,然後就得重新裝填,是屬於老古董中的老古董了。
“你準備這麼玩死他?”大肥在一邊說道,他都有些可憐屋內的霸天了,竟然要被這麼玩死。
“答應了的事情,不能違背啊。”
“給我玩玩唄。”
於是乎,大小不良在燧發槍的使用權上進行了熱烈而又不失緊張的討論,屋內的霸天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畢竟他身邊現在只有一把槍,而且自身的血量也不多了。
燧發槍還在有一槍沒一槍的開著,很多時候,霸天只是看到一隻槍管伸了進來,根本就像是在玩耍一樣,開了一槍之後就縮回去裝填子彈,再是問上一句“死了沒”,可即使這樣的羞辱下,霸天都想活下去,因為援軍就快來了。
可誰能想,似乎門外兩位也知道這個情況,只聽到夏飛說道:“別玩了,一槍了事得了。”
“好嘞好嘞。”
大肥樂滋滋地握住了燧發槍,既然讓他來做劊子手,那麼就送霸天最後一程好了。
霸天也緊張了起來,握槍的手也有了輕微地顫抖,雖然他隱身在屋內的死角,可對方這麼無恥的人早就在不斷的羞辱中摸清楚了自己的位置。
燧發槍還是伸了進來,但根本看不到握槍的人在哪,可就在霸天盯緊了的時候,剛才破門的霰彈槍突然伸了進來,轟的一聲,霸天只感覺到五臟六腑都在燃燒,再然後就是重重落地後的觸感了。
陰險!太陰險了!
這是霸天想罵卻罵不出口的話,誰讓他已經死了呢,只能聽只能看卻無法表達。
“你說你為什麼騙人!”
“白痴。”
屋外兩人這才進來,還是打打鬧鬧的進來,霸天真心地怒了。
“小點聲,死者為大。”
這是夏飛說的,也難怪他說得如此的痛快,極盡揶揄之能事,都說泥人還有三分火,被霸天不斷地騷擾,夏飛的火氣早就越燒越旺了,現在發洩出來哪裡還會低調,不過說歸說,夏飛還是沒有忘記把霸天的遺物裝入了自己的背囊。
“走唄,死人有啥看的。”看到戰利品也飛了,大肥只能嚥了咽口水,之前或許還有比劃的心思,透過這次追擊,他對夏飛也是徹底服了。
夏飛點了點頭,幹掉了霸天,收取了他的物品,也算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出了屋子的兩人向著羅本和三井獸的位置進發了,而屋內的霸天在屍體經過了三分鐘的失效期之後重新回到了荒漠之城的復活區域,也就是俗稱的免費回城了。
只不過回到荒漠之城後的霸天憤怒歸憤怒,可著手解決的還真不是夏飛的事情,而是想要控制訊息的流通,以及希望把整件事情壓下來,但是遊戲裡又能想到什麼樣子的手段,更何況霸氣皇朝大張旗鼓的出擊,以及大面積玩家退會卻是事實。
所有的一切都是荒漠之城的玩家清楚,其它主城玩家知道的事情,現在想控制下來談何容易,更何況還有諸多有心人在底下推波助瀾,畢竟霸氣皇朝是“戰爭”第一家公會的事實已經讓很多人等著看熱鬧了,現在全軍覆沒的素材一出,各路神仙妖精全都冒了出來。
最關鍵的是這樣的素材確實是真的,不是誰誰誰杜撰出來,更不是虛構出來中傷霸氣皇朝的,一家公會去對付一名玩家,結果卻被反屠,這樣的結果必定會受到所有人的嘲笑。
那麼,除非是霸氣皇朝的死忠,否則在受到各種嘲諷之後,又有哪個玩家是受得了呢?玩家進遊戲是來找樂子,而不是找虐,所以離心離德之後必定就是退出的結果,那麼邀朋喝友似乎就預示著大批玩家離開了霸氣皇朝。
其實如果只是這樣的打擊,霸氣皇朝無非就是丟了面子之後又丟了裡子,丟人是丟人,倒是不至於整體上的崩盤,但隨著“拋棄”的事情被人爆出,這就好像一記重勾拳狠狠地砸在了霸天的臉上。
而霸天是霸氣皇朝的會長,一家會長能夠拋棄會員的公會,註定會引起所有玩家的口誅筆伐,要知道這裡僅僅是遊戲啊,死上一次又有什麼大不了的,裝備與技能點難道就真的是跑路的理由嗎?
都說屋漏偏逢連夜雨,霸天現在就是遇到了這種情況,雖說他砸出了真金白銀,可是收效甚微,畢竟當輿論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霸氣皇朝的人數在跳崖式的下落,雖然霸天不斷地上調了公會福利,但是現在臭大街的公會恐怕誰都不願意再待下去了,人員的流失已經成為了必然。
心態好的玩家都直接退會了了事,那些心態不好的非但在公會頻道中攻擊吐槽,而且還拉人頭一起退會,這樣的事情在不斷的上演,使得霸天的心情越來越糟糕,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暴躁。
可這似乎才是開始,因為霸氣皇朝的確是“戰爭”之中第一家建立的公會,再加上霸天捨得投入,所以投靠在霸氣皇朝下的小公會以及傭兵團倒是有不少,那麼現在,這些平時裡霸氣連正眼都懶得看的小雜魚卻紛紛跳了出來,不談割袍斷義,全都單方面宣佈與霸氣皇朝分道揚鑣,從此再無瓜葛,甚至還有宣告老死不相往來的。
霸天那個氣啊,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可見一斑,還有一些根本就不認識的傢伙也蹦了出來,似乎不踩一腳霸氣皇朝就不能確定自己的立場,似乎不罵幾句霸氣皇朝就不能重新整理自己的三觀一樣。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焦頭爛額的霸天雖然已經把夏飛恨到了骨頭裡,可現在哪裡還有工夫去管他的死活,如何挽救霸氣皇朝才是他手頭最要緊的事情,不過好在老底子還在,就是一蹶不振卻已經成為了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