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謀劃(1 / 1)
夏飛把自己的心得進行了分享,現場鴉雀無聲,不過他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的,與玩家之間的矛盾很常見也能夠擺平,可是與遊戲工作室之間就很麻煩了,哪怕說是公會招惹到工作室恐怕都是討不到好的。
“你是說那枚城主令牌竟然有這個作用?”
羅本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實在是有些不敢置信,那枚小小的令牌竟然能夠免除稅收,之前的分析裡還以為是那個白痴色狼的東西呢,卻沒有想到是金元遊戲工作室的東西,而且獎勵還如此豐厚。
“嗯,跟我有關的全免。”
夏飛這個回答是經過試驗的,所以底氣非常足。
“那麼我來分析一下啊,如果是金元遊戲工作室的掌舵人用了這個令牌,那麼金元所有的產業豈不是都不用繳稅了?”
羅本分析得有理有據,非常有道理。
“我想也是的,所以老貓直接刪了我的好友。”
夏飛也沒有隱瞞他與老貓之間這才不愉快的交談,不過羅本聽到這裡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已經能夠想象到金元遊戲工作室的報復有多麼可怕了。
“大哥,你好猛啊!別人都說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你這次做的無異於挖了人家祖墳啊,金元肯定要跟你玩命的。”
三井獸難得清醒了一回,不過說出來的卻是喪氣話。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最多死一次唄,遊戲裡還能咋樣。”
相反的大肥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其實想一想倒也覺得他說的沒錯,工作室還能拿玩家怎麼樣,更何況還是一個散人玩家,殺一次二次洩憤罷了。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幼兒園變成免稅店,你們也有好處。”
阿T的存在感雖然不強,但每次說出點長句子來都挺靠譜的。
大家一想也是的,可眼前這個困局咋整呢?總不能任由金元殺了出氣吧,任誰玩遊戲都是圖個爽快,忍氣吞聲好沒道理的。
“我說你們一幫大老爺們嘰嘰歪歪算什麼男人?”
五個男人被現實弄得有些頭疼,也就忘記了這裡是誰的主場,看到細姐突然跳出來倒也嚇了一跳。
“夏飛,你說你的店子現在是免稅店了?那還不趕快把我們姐妹也拉進去,你們那個玩意真好用,看你們每次摸一摸就行了。”
實話實說,夏飛的確知道細姐在說什麼,但又覺得她說得有點太過詭異了。
“金元現在準備死磕我了,你們還瞎湊什麼熱鬧。”
其實夏飛也是好心,畢竟面對遊戲工作室,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自己一個散人玩家倒是沒什麼,要是連累其他人就不好了。
“那有什麼,不就是金元嘛,當成一般的公會傭兵團不就行了,敢遞爪子,我們就想先下手為強,把他們的人通通幹掉!有你這個殺人狂在,我看應該是對方害怕!”
細姐這番話說得也的確挺有道理的,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挑不出毛病來,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細姐的話並沒有完:“還有你們,一群慫貨,咋滴大哥有難都準備開溜了?就這還想泡妹子?告訴你們,把這件事情一起解決了,我細姐給你們發福利!”
細姐的話擲地有聲……好像也不對,那幫牲口都盯著某個抖動的部位,誰讓細姐學著大老爺們的樣子拍胸脯呢。
“天地良心,我們都是站在大哥這邊的。”
“就是說撒,有大哥這個戰神在這裡,金元來多少不都是送人頭。”
“有我在,來多少殺多少。”
“此等小輩,如同土雞瓦狗,插標賣首而已。”
這輪迴復,都是義正言辭的表示了忠心以及對前景的看好,但下一輪就不太一樣了,都在圍繞著細姐進行搭話,想要知道剛才所說的福利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組織配發妹子當做福利嗎?
“那個……阿細啊,謝謝。”
夏飛也覺得有些無奈,本來一個人面對的事情卻拉上了一群人,要知道這可不是過家家,而是殘酷的階級鬥爭啊。
“謝個屁,你腦袋裡不是主意很多嘛?想個辦法治治金元,看他們敢遞爪子不,敢伸出來就直接剁了!”
要是細姐也是狠人,抽出刀就凌空虛砍了一下,以夏飛的目力竟然都看到了刀影……
“還有個事,當初不是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都嗎?還記得不?”
細姐的突然提問打了夏飛一個措手不及,實話實說,他還真的不記得有這回事了,不過現在人在屋簷下,又加上人家做了這麼好的戰前動員,就算沒有也得當做有啊。
“記得,不知道有什麼事讓我效勞。”
細姐的突然強勢,讓夏飛很是有些不習慣,就連聲音都變得輕柔了許多,不過在大家看來,這分明就是王八看綠豆,姦夫淫婦勾搭在一起的前兆啊。
“實話說,原先我人手不夠,所以準備拉你壯丁的,後來有了珊珊也就沒你啥事了,不過現在既然你有了免稅的福利,我們就讓你佔個便宜,等這件事情了了就弄個公會或者傭兵團,你做老大好了。”
夏飛感覺細姐今天的話特別多,資訊量也特別大,就好像最後說的這個要求,他實在是沒有聽懂,也不明白究竟在說什麼,更不要說怎麼回答了。
羅本倒是看出了夏飛臉上那個大大的囧字,也明白他作為遊戲菜鳥來說,肯定沒有了解過公會或者傭兵團的事情,但現在咋說呢……一群美女扎堆啊,你管公會還是傭兵團呢,拉進去再說唄,多少男玩家夢寐以求的事情,臨門一腳還只是蹭蹭不進去?
羅本是礙於面子不好說,大肥是端著架子不能說,阿T是嘴笨不知道怎麼說,三井獸就不一樣了,他可是茅房拉屎臉朝外的漢子,有什麼是他不好說,不能說,不會說的。
“大哥,細姐的意思就是讓你成立個公會或者傭兵團,挺簡單的事情。”
“可我不會管理啊。”
夏飛有的時候還是挺認死理的,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我們就這點人,管理啥啊,你說揍誰就揍誰就行了!”
三井獸的解釋很合理很到位,這下子夏飛終於是明白了。
“細啊,你說是公會還是傭兵團呢?”
從阿細到細,在旁人是眼裡分明就是一個質變的過程。
“公會麻煩,就傭兵團吧,早點弄出來,我們也好接各種任務玩兒。”
細姐問了周圍的姐妹之後給出了答覆,實話實說,本來最早的意思是一群女玩家湊到一起成立公會或者傭兵團的,但現在與夏飛幾個人合作過幾次之後感覺還良好,再說還能免稅,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其實也不難理解細姐的想法,以傭兵團來舉例,完成系統或者玩家釋出的任務之後,獲得的獎勵可是要付出百分之十七的稅收的,現在有了夏飛這個免稅的光環,這筆錢就能落入自己的口袋裡,還有這間幼兒園的存在,免稅啊,是買與賣都能夠免除系統的徵稅,對於玩家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這還是夏飛根本沒有往公會或者傭兵團上發展的意思,否則憑藉這個屬性,隨隨便便拉起一家大公會都像玩兒似的。
夏飛好不容易明白了自己能做什麼,應該做什麼,不過還是有一個問題:“那傭兵團起什麼名字呢?”
“要不然你生個兒子讓我來起名?”
不得不說,細姐潑辣起來近乎無敵,夏飛哪敢接話,只能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啊。
一陣鬨堂大笑中,事情就算這麼定下來了,關於傭兵團的事情,大家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都是老玩家了,遊戲裡的設定大同小異。
“對付金元遊戲工作室,大家都有什麼看法啊?”
說真的,跟大部隊匯合之後的夏飛有點慫,完全不像是在任務中或者單槍匹馬殺進殺出的那個戰鬥狂魔了。
其實按照夏飛的意思是想集思廣益一下,可接下來的討論很快就出現了樓歪歪,到最後總結出來的方案與細姐之前的玩笑如出一轍,那就是一個字“殺”。
夏飛本以為還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計謀呢,還以為有什麼繡著鴛鴦的錦囊妙計,可到了最後卻是一個以殺止殺,不過細想一下,倒是很有道理啊。
反正金元肯定要對付自己,派人來……那就殺了唄,再來再殺,見到金元的就殺,一直到把老貓他們殺怕了,殺得膽寒了,自然就不敢再找不痛快了。
夏飛突然感覺自己之前陷入封閉的空間都是假象,明明就是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啊,說到殺人,他還真的誰都不怕,不是又有句老話嘛?
嗯?為什麼說“又”?
好吧,這不是重點。
殺一人為罪,殺萬人為雄,殺百萬為雄中雄!
意思倒是很好理解,殺一個人是罪人,殺一萬個人是英雄,若殺九百萬那就是英雄中的英雄。
夏飛沒有什麼做雄中雄的意思,不過對於殺盡金元的人倒是很有興趣。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恐怕現在都沒有想到,隨著他們或者她們的架秧子起鬨,隨著他們或者她們的出謀劃策,將給荒漠之城帶來什麼,將給金元遊戲工作室帶來什麼,將給“戰爭”遊戲帶來什麼……
但是夏飛還是覺得僅僅憑藉殺人似乎不能完全給予金元遊戲工作室以重創,畢竟殺幾個人來不算什麼,遊戲工作室還是立足於賺錢的,那麼有什麼辦法能夠給金元兩巴掌再飛踢一腳呢?
“那個……”
夏飛就說了兩個字,然後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巴,房間裡三五成群,兩兩紮堆,尤其是那幾個牲口跟蒼蠅叮雞蛋似的,圍著飛得那叫一個勤快,都快趕上勤勞的螞蟻,採蜜的蜜蜂,張嘴望著天鵝的癩蛤蟆了。
雖然即將成為未來傭兵團的團長,但他也沒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雖然他敢直面兇殘的敵人,但眼前這幫傢伙還真的沒辦法管教,總不能殺光了事吧。
其實他是想再問問有什麼別的辦法能夠達到與殺人相輔相成的目的,可眾人無視的表現只能夠讓夏飛閉嘴,然後自己去想辦法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忘記爭取一下。
“那個……我去找人幫忙,有沒有跟我一起去的?”
好在即將上任的老大還是有幾分震懾力的,只不過隨著答話的開始,本來就是豆腐渣的樓房瞬間就崩塌了。
“見妹子嗎?”
“拉過來就好了。”
“快去吧。”
“看到金元的人直接宰了就行,我看好你。”
“拜拜!”
“好走不送。”
等了半天,夏飛也沒有等到願意跟自己去想辦法的同伴,只能說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
出門之後的夏飛還是猶豫了一下,因為他突然記起來似乎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可想了半天只能晃晃腦袋暫時放一邊去了,現在這種節骨眼上,能忘記的似乎不會是什麼大事情吧。
此時的夏飛是一身沙漠迷彩,臉上的面巾也吊在脖子上,並沒有遮面,槍啊刀啊也算恢復了正常,既然決定要跟金元碰一碰,那總得知己知彼吧,所以他臨時起意希望用自己來誘出金元的那幫小雜魚。
而他現在也不是漫無目的的亂走,而是衝著城門就去了,因為他清楚的記得,早上入城的時候,門口可是有金元的馬仔守著在呢,對方太笨的話,那就只能自己去找他們了。
城門口還是熙熙攘攘的,只不過走過路過的玩家似乎都在談論之前在酒樓發生的事情,畢竟五百隻兔子換了五萬金幣,而幸運兒卻狂撒金幣的事情,也的確值得作為談資,至於金元遊戲工作室也自然成為了大家嘲笑的物件了。
說來也算緣分,夏飛一眼就看到之前擺攤的那位玩家,也不知道是輪崗還是工作調整,之前那哥們跑到城門口來數人頭了,只不過可能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狀態有些萎靡,就連身邊的同伴都離得有些遠。
“大哥,收兔子嗎?”某人賊兮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