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放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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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天正在為橫空出世的悍匪幼兒園而苦惱的時候,卻看到大搖大擺帶著一幫手下晃悠過來的雲淡風輕,雖說雙方並不對付,但那是私底下的齷齪,並不影響表面的交往,最起碼在沒有撕破臉皮的時候都是這樣。

只不過讓霸天有些感覺刺眼的是那幫縱橫四海玩家拿著的武器,竟然是一水的M4A4突擊步槍,不過這種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霸天也就挪開了眼睛。

“不知道雲會長有何指教啊?”

雲淡風輕笑了笑,衝著霸天一抱拳,同樣回了一禮,然後才說道:“夏飛託我給你帶句話。”

“哦?”

霸天眉頭一挑,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什麼變化,只不過他問了雲淡風輕一個問題:“不知道雲會長與那夏飛是什麼關係,為何替他傳話呢?”

“你可千萬別誤會啊,我和他就是單純的做了筆生意,傳話就是打折的一個條件,而且不僅僅是夏飛,就連他的傭兵團也和我雲淡風輕,和縱橫四海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們要打要殺都隨便,只要不要傷及無辜就行。”

雲淡風輕直接就把話說全了,不給霸天留下任何的口實。

“我自然是相信雲會長的,就是不知道你傳的話是什麼了。”

霸天打了句哈哈,似乎在等著雲淡風輕的回答,而後者也沒有賣關子,就好像此行來本身就是為了傳話的一樣。

“他讓我告訴你一聲,他連狗主人都敢打,更別說狗了。”

不過雲淡風輕倒是沒有忘記追加一句:“別誤會啊,我就是負責傳話的,冤有頭債有主,要撒氣就去找夏飛啊。”

“走了走了。”

雲淡風輕說完就走,可沒有一點想留下的心思,他此行的確是替夏飛傳話,只不過雲淡風輕卻不明白夏飛為什麼要這麼刺激霸天以及霸氣皇朝的玩家,但作為雲淡風輕來說,既然事不關己,那縱橫四海從上到下看熱鬧就行了。

霸天看著雲淡風輕晃晃悠悠的來,現在有看著他晃晃悠悠的走,說不生氣肯定是自欺欺人,說生氣卻又無法找到夏飛,只能說是十分糾結的煩躁。

“還沒有找到嗎?”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詢問手下的進展情況了,可得到的答覆還是依然無果。

5比0依舊刺眼,但目前的情況卻是無法找到悍匪幼兒園裡的任何一個人,更不要說夏飛這個團長了,這家剛剛成立的傭兵團就像幽靈一樣四處飄蕩卻又無影無蹤。

沒有人知道夏飛在那裡,哪怕說他現在的ID已經顯示得挺清楚的,可天字第一號包房裡又沒有外人不是。

“我說你現在不是團戰嗎?躲我這裡有點不像話吧。”

四哥一臉無奈,本以為交易完成,可誰知道夏飛又跑回來了,這次卻又是霸佔了包房不說,還連四哥一起禍害了。

“還有這個,你覺得我加入你的悍匪幼兒園真的好嗎?”

四哥再次用手劃拉了一下身前的紅色ID,可惜如水似風,無論怎麼折騰都依舊顯眼。

“知道什麼叫做權宜之計嗎?四哥,您老人家就先當副團長,等我把人都撈出來了,立刻給你辦退位大典。”

夏飛笑嘻嘻地安慰道,可四哥卻不吃這一套,指著對面正在卷烤鴨的前者就問了一句話:“你就這麼撈人,用烤鴨來撈嗎?”

“山人自有妙計。”

夏飛遞過去了一張卷好的炊餅,可四哥沒接,某人也不介意自己就啃了起來,然後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你就等著瞧熱鬧吧。”

“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雖然說你現在5比0領先,可要想真的把霸氣皇朝在遊戲裡抹掉,這樣的勝利肯定是沒辦法透過系統的稽覈,到時候最多算你個平局。”

四哥知道現在的情況,也知道夏飛的打算了,可對遊戲知之甚深的他還是要提醒一下夏飛,團戰的勝利絕對不能透過投機取巧來獲得,否則根本過不了最後的稽覈那一關。

“這個我知道,我現在貓在這裡就是要讓霸天著急,不讓他上火,我的人咋撈出來呢。”

夏飛一邊說一邊給四哥盛了一碗鴨骨冬瓜湯,不過這次四哥沒有推辭,接過來以後開始小口小口的抿了起來。

“還有個事我要拜託四哥,這次雖說針對的是霸氣皇朝,但金元那邊還得勞煩你幫我盯著。”夏飛也沒客氣,把另外的請求直接說了出來。

“這個放心,老貓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都找到我想要買金幣了,你說他哪裡還會有閒心管你和霸氣皇朝的團戰。”四哥雖說是在笑,但還是有些唏噓,曾幾何時老貓那麼強勢的人,竟然被玩家給玩死了,真是玩了一輩子鷹最後卻被鷹啄了眼。

“哦?那你賣他了嗎?”

夏飛也不知道是什麼態度,既沒有非常開心,也沒有讓四哥趕快拒絕。

“有聲音我肯定做,價格自然是市場價了。”

四哥沒有多說,夏飛也沒有多問這裡面的事情,不過四哥卻好像被勾起了話頭,說了點他知道的內幕:“據說金元遊戲工作室的大老闆在外面輸了不少錢,金元已經被抵債了出去,現在的老闆是個小年輕,叫什麼不知道,ID也不知道,但是謠傳是挺有錢的。”

“你是說善解人衣把金元賣掉了?”

夏飛有些吃驚,之前還鬧得這麼刺激,現在竟然換人了?

“其實要我說的話,就應該早點賣掉,那個善解人衣哪裡是吃這碗飯的人,天天就在遊戲裡泡妞,勾搭上了就轉成線下,這些年被他用各種手段禍禍的女玩家多得去了,據說,我是說據說啊,曾經有個女……”

四哥還在喋喋不休,但夏飛沒有去關注善解人衣的花邊新聞,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金元遊戲工作室這樣的節骨眼上,老貓卻出了這檔子事情,肯定是沒有精力去管他和霸氣皇朝的恩怨了,至於老貓自己,夏飛就只能祝他自求多福了。

又扯淡了一會兒之後,夏飛離開了笑遊堂,去向不知。

而四哥卻只能在房間裡坐著,出去之後看到顧客咋交待?難不成說他已經被悍匪幼兒園收編了,還成為了副團長兼唯一的小弟?

要說夏飛這傢伙也夠狠的,把四哥拉進來之後就隨便踢了一個出去,使得傭兵團的陣容還是八人之數,如果四哥自己退出,那麼傭兵團就會解散,這就使得四哥無奈之餘只能先頂著壓力了。

而另外一邊,霸氣皇朝上下在荒漠之城中苦尋無果之後,只能開始了到處打聽,託人情找關係,希望能夠找到線索,可惜以悍匪幼兒園目前的人數來說,還真的沒有多少人見到過,哪怕打聽到了金元那邊,可正如同四哥的推測一樣,工作室的換人動盪還沒結束呢,哪裡能夠騰出手來管這種事情,至於老貓就更不談了,正在遊戲裡滿世界找金幣。

四哥出售金幣的時候還是留了一手,並沒有賣給老貓多少,而是按照老貓的需求的八成來出售的,畢竟人心隔肚皮的事情,他可不想落人口實,所以老貓現在的金幣需求量依然龐大,而玩命一隊人也被他拉走幫忙了,根本就是分身乏術,對夏飛雖說依舊痛恨,可現在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

但這些訊息對於霸天來說就不算好事了,可除了加派人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倒是有不少的玩家獻言獻策,可執行起來的效果近乎為零,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效果,夏飛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老大,我有個想法。”

霸王龍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把建議都替換成了“想法”,足以證明他心中的糾結。

“說!”

面對明顯氣不順的老大,霸王龍只能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找不到夏飛,是情有可原的,但夏飛的人肯定能夠找到他。”

這話雖然有些繞圈子,但霸天還是聽懂了,只不過他還是有所疑慮:“我們如果放人,豈不是放虎歸山?白白增強了夏飛的實力?”

“老大,現在是5比0,要是維持到結束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是的,系統或許不會懲罰我們,但是會里的玩家會不會大面積退會?畢竟退會有一絲希望,不退就是等死了,所以我們必須扭轉這個不利的戰局。

而跟夏飛比起來,他的那幫人就是一般的普通玩家,我們可以有選擇性的一個個放人,然後找人跟著就肯定能夠找到夏飛的,到時候哪怕殺不死夏飛,但擊殺他傭兵團的其他人也能算作團戰積分,戰局只要扭轉過來,我們就贏了!”

霸王龍的計策就是一柄雙刃劍,如果一切如他所說的那樣,那麼霸氣皇朝真的能夠做到翻盤,並且還能以人數的優勢對悍匪幼兒園進行圍剿,但這裡面還有問題,那就是如果出來之後的玩家在找到夏飛並且吸納入團,而且還真的被擊殺了之後,又不出來了怎麼辦?

“復活點堵了多少人?”

霸氣側漏在接到霸天的問詢之後立刻回報道:“本來十一個,現在又來了一個胖子,之前想要混出來結果被我們堵回去了。”

霸天在心裡計較了一下,覺得采納霸王龍的建議,不過他還是做出了某種程度上的調整。

“把那群女玩家都放了,男的一個不準離開。”

霸氣洩漏等來等去卻等到了這個命令,自己這群人累死累活堵住了十二個傢伙,還受盡了白眼,可謂是忍辱負重守著復活點,其中人來人往,還得專門派人一盯一才行,可現在卻要放人了?雖然放的就是那八個小妞,但那也是放人啊。

“老大,這個為啥啊?”

霸氣側漏自然是有些委屈的,牴觸情緒也有一些,但霸天可不會管那麼多,尤其是現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方案可得實驗一下,萬一就成功了呢?

其實霸天的考慮倒是不為錯,女玩家目標大,遊戲技術比起男玩家來說也要稍遜一籌,都是公認的事情,所以只要是能夠接觸到夏飛並且入團之後,解決起來也很方便。

哪怕說這些小妞的ID也有些名氣,可遊戲裡的妹子的出名途徑太多了,尤其是樣貌身材才是王道,技術什麼的……女玩家有嗎?

“放了以後,派人偷偷地跟著,一定要先退會再行動,而且千萬不能打草驚蛇,有情況及時上報。”霸天的囑咐一段一段的,好歹總算是讓霸氣側漏聽懂了。

“哎,你們可以走了!”

霸氣側漏做好了安排之後,走進了復活點,隨便衝著個妹子就嚷嚷了起來,根本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在他的潛意識裡要防著這邊的四個男的趁亂逃出去,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哎,你是說,要我們走?”

“是的!你們可以走了!”

霸氣側漏連說話的是誰都不想看,只想趁早讓她們滾蛋。

“真的把我們放了?”

又出了一個疑問句,霸氣側漏只得是重複了一遍剛剛自己所說的話。

“哇!”

“哇塞!”

“太棒了!”

“獸獸賠錢!”

“孫子拿錢來!”

這幫被堵了好久的傢伙竟然集體亢奮了起來,看得霸氣側漏都有些懷疑眼前這群人是不是瘋了傻了秀逗了。

三井獸心裡那個苦啊,他是被羅本坑了,可誰能想得到霸氣皇朝這幫孫子竟然真的會放人了呢?這是堵人啊,能不能專業點?!

氣急敗壞的三井獸立刻站了起來,不過他卻被霸氣洩漏的話給逗樂了。

“沒你份,女玩家能放,但是男的一律不準離開!”

“謝謝謝謝!哈哈哈哈!”

三井獸在狂笑,不為別的,因為他不用賠錢了。

“哎。”

這一聲是羅本發出來的,他覺得有些可惜,至於後面一連串的嘆詞就是廣大打了對臺戲的玩家們一起發出來的了,按照當初的賭約來說,說贏的未必就贏了,但是說輸了的卻並沒有輸,畢竟賭的是放人,而不是按照性別的不同來放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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