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雷(1 / 1)
娟娟正在與夏飛較勁著,哪怕說夏飛根本就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就好像一頭兇狠的惡龍正在欣賞柔弱公主的無力抵抗似的,但她還是要與惡勢力進行鬥爭,有一線機會就要鬥爭到底。
夏飛的確是無所謂,反正佔便宜的是他,拿到人頭的也是他,至於娟娟……俘虜沒有被弄死就應該謝天謝地謝人了,哪裡還有這麼多的牢騷,要知道人活一世已經很不容易了,生命還是得珍惜一點比較好,哪怕是在遊戲裡也應該尊重生命才對嘛。
這兩位的愛恨情仇先放到一邊,另外一位的鬱悶與震驚卻還掛在臉上,哪怕說出了競技場的白給都沒有從之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要知道之前所發生的的事情,給白給帶來了巨大的攻擊力,以至於到了現在他沉浸在自己混亂的思維中。
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夠帥?還是因為現在的女人太過輕浮,又或者說遊戲裡的娛樂活動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等等,不對啊,白給清楚的記得自己跑到八大胡同裡付費之後享受到的娛樂活動,這分明與夏飛與那女人發生的友誼賽可有著本質區別啊,難道真的是因為大家玩得不是同一個遊戲?
不得不說,被夏飛擊殺的白給,對前者並沒有多少的怨恨,相反的卻在研究著另外的東西,要知道有那麼多人為什麼不選擇床,而是去選擇……是吧,還是一個挺值得哲學討論的話題,那麼在白給看來,夏飛的身上就更加透著一股高人的氣息了。
狗滴,遊戲裡車震啊。
那小妞兒長什麼樣子的確沒有看清楚,但白花花的身子不會作偽啊,尤其是身上那一縷縷的春光外洩,分明顯示出了友誼賽的激烈,假如再聯想到吉普車之前的癲狂模樣,那麼想來戰況一定是非常的恐怖。
想到這裡,白給對夏飛就有了那一絲怨念,技術強不是真的強,體力強卻是真的強啊。
“你小子想什麼呢?嘴巴嘟嘟嘟個沒完。”
有人拍了拍白給的肩膀,似乎很是熟悉,其實競技場現在成為了全遊戲的焦點,那麼遇到熟人倒是也正常,更不要說都在同一個鍋裡盛飯的弟兄了。
其實皮皮蝦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上一局中被人清理掉了,鬱悶之餘的他看到了在另一個時空中碎碎唸的白給,自然也就上前打了招呼,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白給卻把他拉到了一邊,嘀嘀咕咕半天之後……
皮皮蝦也醉了,似乎變成了醉蝦一般,要知道“夏飛”這個名字對於金元來說,可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名字,似乎所有悲催倒黴的事情都與這個ID有關,可現在他卻聽到了什麼?就好像聽到了一個變態竟然蹲在地上吃棒棒糖一樣讓人意想不到。
“當真?”
面對質疑,白給在點頭。
“果然?”
面對不信任,白給在瘋狂地點頭。
“好!”
皮皮蝦猛地一聲叫好,總算是把白給從啄木鳥的狀態下呼喚了出來,不過他還是不能理解,夏飛車震也是自己的娛樂活動,與他們有毛線關係啊,更沒有必要叫好啊。
“你個笨蛋啊,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搞臭他!”
說到與夏飛的仇恨,皮皮蝦也是不逞多讓的,幾次遭遇戰裡,他連存在感都還沒有來得及重新整理一下就被直接幹掉了,就好像阿貓阿狗路人甲乙丙丁似的,甚至很有可能在夏飛那裡連個臉熟都沒有混上,如此說來能夠不懷恨在心嗎?
其實說句題外話,夏飛還真的不知道金元裡有皮皮蝦這一號人,哪怕說他是跟著玩命混的中堅力量,可不知道就是不必知道,對與夏飛的認人標準來說就是這麼直接。
“啥意思啊?”
白給還是處在迷茫與混沌之中,他真的沒有理解皮皮蝦的意思,搞臭他?難道整點臭雞蛋在這裡設伏?
“笨蛋!”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皮皮蝦的套路很快讓白給睜開了那迷糊的眼睛,就好像黑夜中的航船突然發現了燈塔一般,立刻就有了方向與目標。
兩人又是一合計,於是競技場也不玩了,匆匆而行。
金元與笑遊堂的宿怨,與夏飛之間的矛盾雖說並不是開戰的好時候,但私底下添點堵卻也是樂見其成,作為金元遊戲工作室來說,遊戲中的傳媒不管是官方還是私人,多少總認識一些,於是皮皮蝦拉著白給迅速找到了其中一位兩位三位。
不說是不是有償新聞的這種事情了,以夏飛在荒漠之城的名氣以及此次車震的噱頭來說,自然不會缺少新聞賣點,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吸睛度十分驚人,所以這件事情一旦公佈出去之後,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夏飛豈有不出名的道理?
當然了,皮皮蝦不是為了夏飛的名氣而增磚添瓦,而是純粹是為了拆臺,他就要把這位被譽為荒漠之城最強者的玩家拉下馬來,要站在道德的高度上來批判這傢伙的葷素不禁,尤其是在大漢帝國打三俗的當下,看看能否營造出一種聲勢,讓遊戲官方直接把夏飛封號了最好。
替天行道嘛。
與金元有過交集的各路媒體人正在集結中,可夏飛現在還真的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現在所有的資訊渠道都已經關閉了,還在為取得最後的勝利而努力呢。
不得不說,他與娟娟的那點事情終於有了和解,不是有句話說得挺好嘛,甭管女人生氣與否,只要肯上車那就一定能上車,也甭管是否通向幼兒園了,反正車開了之後還能跳下去不成?
看了一眼穿得像人行草堆似的娟娟,夏飛想笑還是忍住了,吉利服的確適合潛伏,或者是充當伏地魔的利器,可要真的穿著這樣的服裝行走……咳咳,正事豈容得玩笑?
主城新區那邊的戰鬥不知道如何,反正山腳下的這連續的混戰,再加上轟炸機的一摻和,玩家倒是減員了不少,不過秉承著全死光了就自己沒死的理念,夏飛倒是活得挺滋潤的,現在駕車離去,無非是選擇一個目的地再次潛伏而已。
“車快炸了,小心炸死你。”
夏飛沒有搭理娟娟的埋汰,反正一路上她的嘴裡就沒有吐出象牙來過,雙方之間的聊天也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進展的挺另類的,可夏飛沒啥感覺啊,反正就算聊得開心又咋樣?最後還不是要斃掉後者的,既然如此,現在生分點也好。
“提醒一下你,現在車輛一旦爆炸,你也死定了……還有,你褲襠裡的那顆雷最好藏好了,千萬別炸了。”
要說鬥嘴,夏飛的嘴皮子也是很犀利的,尤其是娟娟褲襠裡藏雷的事情,更是在他的視線中,不過當時沒有說破,並不意味著不提,夏飛從來都不會自認為好人,所以適時候的說上一說也算是敲打一下俘虜了。
“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藏雷了?”
娟娟可能還沒有發現自己的錯誤,但夏飛也樂得裝傻,伸出的魔掌在一聲響亮的巴掌聲之後停了下來,不過夏飛還真的沒有算賬的想法,因為在他視線裡,遠處竟然有一輛汽車正在賓士著。
“有人啊。”
“你小心我投訴你!”
答非所問,夏飛沒有搭理娟娟的虛張聲勢,比起俘虜的那點小心思來說,他的注意力還是放到了出現的玩家頭上。
這輛車的出處無從考究,但想來是打野的玩家,否則現在何必趕往主城新區呢,至於從哪裡竄出來的也不必去探究了,反正在夏飛的字典裡,出現的所有玩家都是要消滅的物件,沒有什麼例外。
“坐穩扶好。”
因為有了之前的倒黴事情,所以夏飛對娟娟的態度也算人性了許多,怎麼說也得提倡一下優待俘虜嘛。
娟娟似乎還沒有緩過勁兒來,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吉普車就跟點燃了二踢腳似的,麻溜一聲就猛竄了出去,一聲尖叫過後,車廂內的扶手被她牢牢地抓住了,只不過高大的車身就好像開船似的,再加上沒有繫上安全帶的緣故,使得她就好像船艙裡受氣的小老鼠,在那裡來回的撲騰。
撞著車門了,她肉痛;撞著夏飛了……
實話說,娟娟想罵人,因為她看到了夏飛那鄙視外加嫌棄的眼神,曾幾何時,她在遊戲裡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處處掌聲,鮮花不斷,最不濟也是光彩熠熠,想現在……難道真的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又或者說夏飛就是個變態死宅男?!麻蛋,他一定是的!
能夠把記者都逼得爆了粗口,夏飛的確是男人中的男人了,不過他現在沒工夫去搭理娟娟的想法,因為目前可是一次難得的車輛追逐戰,為此,他還專門在後排摸索了半天,找出了個小禮物準備送給對方。
“前方車輛請靠邊接受檢查。”
說起惡搞,夏飛也是不逞多讓的,拿起車上的手咪就透過喇叭開始喊話了,他已經看出了前方司機的駕駛技術屬於駕校除名,自學成才的那種,所以也就有了那麼一點點貓抓老鼠的心思。
恐怕沒有傻子會相信這種地圖裡竟然會有警察的存在,於是前方車輛的逃竄更加兇猛了起來,只不過在夏飛看來,前方那輛紅色的小跑車……
好吧,不必多說什麼了,已經撞車了。
“酒駕了吧。”
似乎有些上癮,夏飛又嘟囔了一句,使得鄰座的娟娟有些詫異,她還真的沒有想到夏飛竟然會有嘴貧的一面,不過她迅速把這個歸置到了變態的證據中去了。
小跑車撞到了道路的拐角處,車門開啟了之後,跑下來一個玩家,連蹦帶跳地鑽到了最近的一棟矮門矮戶裡去了,似乎連開槍都忘記了,就只記得逃命去了。
“有點意思哦。”
這話不是透過喇叭,所以也就娟娟聽到了,只不過面對夏飛那惡魔一般殘忍的笑容,她在心裡實在是堅定了對夏飛的變態評價,變態,實在是太變態了!
吉普車以一個瀟灑的停車姿勢甩到了小房的門口,獨門的小房甚至連個窗戶都沒有,就連大門也只有這一扇,真不知道路邊修建這樣一棟小房子有什麼意義,難道就是廁所嗎?
夏飛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不過他倒是沒有忘記招呼一下娟娟:“我下車了,你最好也下車。”
“為什麼?”
娟娟有些不解,她實在不能理解夏飛的腦回路,他下車肯定是要幹掉那個玩家,可自己下車為什麼?難道變態都有讓人旁觀的特殊嗜好嗎?
不得不說,娟娟的想象力太過豐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看得八點檔有些太多了一些,反正在她心裡,硬生生就給夏飛扣上了“變態”的帽子,也不管夏飛願意不願意。
“為什麼?”
夏飛看了娟娟一眼,也多虧了他無法知道娟娟的心理活動,否則優待俘虜很快就會改成虐待俘虜了,不過既然不知道,所以還是回答了娟娟的問題。
“我下車之後你把車開走了怎麼辦?何況我們很熟嗎?值得彼此信任嗎?”
一連串的反問讓娟娟無言以對,撇撇嘴巴,率先從車上跳了下來,只不過一時不查,一顆手雷掉到了地上,滴流滴流滾得挺開心的,也萬幸是沒有拔下安全銷,否則襠下藏雷註定是一次悲催的自殺行為。
夏飛看了一眼,臉上的戲謔不必多說,反正讓娟娟明白就行。
果然,後者臉蛋上一片潮紅之色,就連臉上黑黢黢的偽裝色都沒有掩蓋住。
咳嗽了一聲之後,夏飛總算是回到了正題:“是你去處理還是我來?”
“為什麼是我?”娟娟咬牙切齒地表示了不理解。
“記者都不是需要採風的嘛?否則你文章裡寫什麼,就寫你是如何遭受優待的?”
實話實說,夏飛埋汰起人來還真的是非常貧啊。
“優待你妹!”
娟娟這次是直接爆出了粗口,看得出來完全放棄了她以往文雅知性的個人標籤。
“我去就我去,給把槍我。”
娟娟這次也算是放開了,因為夏飛的話裡可有說錯嗎?素材多少也得有點個人的參與感才行啊。
“咦,那邊有顆雷。”
夏飛一臉壞笑指著之前逃跑的那顆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