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有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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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

面對娟娟的嘲笑,夏飛雲淡風輕地說道,而前者的笑聲也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了,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特別不好笑的笑話,更不要說對話的雙方就是所有人眼中的男女主角了。

娟娟的聲音結束了,夏飛可以想象得到,她一定是從訊息來源處打探更多的資訊去了,要知道看別人的笑話都是挺開心的,但如果自己成為了別人眼中和口中的笑話,那就挺糟心咯。

事實情況也是如此,經過確認之後的娟娟再次回到了與夏飛溝通的過程中,她也明白了究竟是在哪裡出現了問題,但自己不過是摔出了車外,就連衣服也是因為掛到了車門上所以才會曝光的啊。

“事實情況不是需要你解釋什麼,而是所有人壓根就不會信,你是記者,恐怕很清楚大家需要什麼樣子的新聞。”

夏飛闡述了一個事實,一個讓娟娟不得不同意的事實。

“那怎麼辦,任由所有人來糟踐我們?”

娟娟很愛惜自己的羽毛,哪怕說是在遊戲裡也是如此,更不要說她還需要在遊戲裡工作呢,如果名聲臭了,那她怎麼辦?一代名記換成一代名X?

去他喵的!

娟娟再次爆了粗口,就在剛剛,夏飛說出了自己推測出來的真相,十有七八就是白給那傢伙在搗鬼。

“我有個想法,你聽聽能不能用。”

夏飛先賣了個關子,然後在娟娟的催促之下,這才慢慢說道:“你是個具有號召力的記者,你的讀者應該受眾很廣,那麼……我是說如果啊,把白給這傢伙定性為色狼,然後我是見義勇為,在魔爪之下把你救下,再然後心懷憤恨的白給試圖報復,所以他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血口噴人,你覺得怎麼樣?”

“你是編故事的嗎?”

娟娟提了一句,然後就不吭聲了,似乎在計較著什麼,但夏飛也沒有不耐煩,相反的也在心裡考慮著這個故事的可信程度,說假話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不能夠讓別人輕易的戳船,所以每一句話都得經過嚴絲合縫的考量。

“主意不錯,方法太挫了。”

娟娟先對夏飛的故事定了性,然後繼續說道:“直接把那個變態的事情套在白給的身上不就行了,只不過當初你放他一碼之後,白給又在後來伺機報復挾持了我,然後你與他大戰三百回合並且成功營救了我,他被殺後也就順理成章的血口噴人了。”

夏飛的冷汗啊,真心沒有停過,都說文人的筆就是手中的刀,現在看起來還真的沒有錯,以娟娟的遊戲技術來說,絕對的戰五渣,可聽聽她的編排……真是太可怕了,幾句話的功夫,白給就被定義成了一個令人唾棄的渣滓。

“問題還有,第一,他不可能與我大戰三百回合,你寫出來的東西要符合實際情況,這裡不是要你寫劇本,所以一槍就把他給崩掉了就行;第二,以白給的個人能量來說,他一個人如何做到以謠傳謠,所以必須還得有同伴,甚至是幫手,但我們不能隨意的編排其他玩家,只能提及幾句,並且要讓讀者們自己去還原事情的真相,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從這件事情裡平反。”

夏飛當然考慮得很詳細了,他甚至都沒有忘記白給的團隊,同時他也相信,在這次的事情中,金元絕對有推波助瀾的嫌疑,否則僅僅憑藉白給一個人,能夠把事情這麼快擴大化嗎?而且夏飛之所以要帶上娟娟,就是要提醒這位大記者,如果不能早點進行反擊,並且一招制敵,現在倒黴的是夏飛自己,可接來下話題中心的“女伴”就要成為全遊戲最矚目的明星了。

娟娟當然清楚這裡面的東西,也知道玩家們最感興趣的是什麼,所以別看現在夏飛挺火爆的,可如果放之任之,那麼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成為千夫所指的……那麼,還擊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進行,並且還得做到爆頭攻擊!

“我明白了,我馬上下線寫作,儘快把文章發出來。”

文人的筆就是手中刀,娟娟這次也是動了真怒,哪怕說她也覺得白給與夏飛之間肯定有著什麼宿怨,但招惹到了自己,那就得還擊啊,更何況這是一般的抹黑嗎?擺明了就是潑髒水糟踐人啊!

叔叔不忍,嬸嬸也不能忍,不就是編故事嗎?最擅長這門技術的莫過於記者了。

於是,一篇驚心動魄的文章就此展開了寫作,娟娟完全把小房子裡那個猥瑣的中年男人的一切都套在了白給的身上,當然了,在文章前期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明這人的ID,只是用了一個猥瑣男的名稱來代表。

其實這麼寫也有娟娟自己的考慮,畢竟不管影片是否還在,先打一針預防針之後也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更不要說以後萬一真的發生了什麼,自己也好有反擊的證據了。

然後各種威脅各種訛詐各種威逼利誘逼良為娼,把這個白給飾演的這個猥瑣男直接定義到了十惡不赦的地步,還不僅僅是如此,尤其是畫面的描寫,就連猥瑣男臉上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有了說明,大到飛濺的唾液,小到毛孔的變化,如果說到演戲,那麼白給算是把這個猥瑣男給演活了,可謂親者痛,仇者恨,屬於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那種。

然後夏飛就閃亮登場了,雖然並沒有駕著七彩祥雲這麼狗血,但英雄氣質的描寫得有,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以力服人的經過也得有,然後作為惡勢力的猥瑣男自然就被嚇跑了,而英雄救美的橋段並沒有按照程式走下去,反倒是因為黑暗森林的原則而分道揚鑣。

是不忍心還是捨不得?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點故事嘛,所以這裡也就給了廣大讀者一個懸念,一個信念,一個吐槽遊戲規則的怨念,當然了,這樣也就合情合理合法了。

夏飛的離去的確是事實,但娟娟卻繼續編纂出了猥瑣男去而復返的橋段,然後就是一段少兒不宜的情景描寫了,當場舉報肯定是有的,娟娟很有底氣這麼寫,因為她的確舉報了猥瑣男,但是線上GM卻溜號不在,所以她的底氣也就是這麼來的,反正對遊戲客服的怨念也就這麼產生了。

同時引申至擬真化遊戲的騷擾程度上,滋生土壤云云,反正也都是老調長彈了,沒有新意,但用在這裡倒是挺好,一段段以往文字的複製貼上,幾個詞彙的重新調整,一段蕩氣迴腸的吐槽段落就此產生。

緊接著,就在女主角奮力反抗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是誰?自然就是之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現在又被私信叫回來的夏飛了,只不過這次面對著猥瑣男,就再也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了,沙鷹出手,一發子彈直接爆頭。

也只有這個時候,才知道了猥瑣男的ID,所以也只有到了文章的這個程序,娟娟才點出了這人的ID,但這件事情結束了嗎?

被夏飛擊殺的白給是如何處心積慮的編造故事,是如何傳播故事,是如何編造出那一段段下流故事的?這一切都提及皮毛,而把事實的真相交給廣大讀者去思索。

只不過娟娟在文章的最後,再次提及自己已經報警並且向遊戲公司正式發函的情況,並且逐條逐款把資訊一一附上,那麼文章到這裡了,誰是誰非一目瞭然。

一口氣碼出了八千多字,娟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這次進遊戲本身就是為了描寫一下競技場的黑暗森林模式,可誰能想得到竟然遇到了這麼多的素材,哪怕就這麼一件狗血的事情都足夠吸引眼球,也足夠大書特書,後面還有什麼?還有真正的遊戲模式描寫,還有以自己第一視角並且成功吃雞的暗黑森林法則,當然還有答應下來的一個篇外篇。

很不錯的一次成功經歷,很不錯的一次成功採風,很不錯的這麼多素材啊。

專業的事情就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完成,夏飛也沒有想到,娟娟當真是下筆如刀,第一篇聲討檄文釋出之後,整件事情的風向標就發生了反轉,玩家們聚焦的重心再也不是車震,而是那個叫白給的玩家為什麼這麼猥瑣上。

這是一個好現象,夏飛在發現風頭變了之後立刻聯絡了四哥,並且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四哥心領神會的同時也對夏飛歎服了起來,但下手也不慢,很快遊戲裡就對白給進行了全方位的扒皮處理,自然而然的就帶出了白給身後的團隊,當然少不了的就是金元傭兵團、金元至上游戲公會、金元遊戲工作室的後臺了,換句話來說,之前白給的以謠傳謠裡,如果沒有金元的推波助瀾能夠達到這樣的風起雲湧嗎?

再然後,就要把整件事情坐實,那麼金元與夏飛的過節,白給與夏飛的過節這麼堂而皇之的擺了出來,俗話說得好,擺事實講道理,金元這次想躲都躲不掉。

風向改變的同時,也由斜風細雨變成了狂風暴雨,只不過聲討的話題卻由傷風敗俗的男女主角變成了栽贓陷害的猥瑣男白給,當然少不了還有對白給身後惡勢力的討論。

這樣的討論是夏飛樂見其成的,至於最後會發展成怎麼樣?恐怕也不會咋樣了,如果真的會有下文,那麼以往遊戲中的黑歷史也就不會存在了,只不過白給這個ID肯定出名了,黑史留名嘛。

“所以你們看到了吧,這一切都是誤會。”

到了這個時候,夏飛也終於能夠在傭兵團裡理直氣壯地說話了,要知道真的震了也就算了,可擺明了沒有佔到便宜,卻成為了所有人的消遣品豈不是太虧不過。

“當真是誤會嗎?人家衣不遮體,你還是吃了不少的豆腐吧。”

作為團隊裡的小辣椒,還真沒有蝴蝶蘭不敢說的東西,不敢懟的人。

“就是,你說你賊眼看到什麼了?”

“肯定是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說不定還上手了。”

面對各種討伐,夏飛無所畏懼,再次嚴正宣告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跟柳下惠似的,美女入懷都不動聲色,更不要說恃強凌弱欺負一個衣不遮體的弱女子了。

“你有病?”

還是蝴蝶蘭的硬懟,夏飛發誓想要掐死這個瘋丫頭。

然後,團隊頻道中的各路神仙就對夏飛發出了新一輪的嘲笑,但細姐卻一直都沒有吭聲,這個反常的舉動讓夏飛有點忐忑啊,倒不是說擔心什麼,只不過一支團隊裡如果出現了不同的聲音,那麼就影響團結了嘛。

好吧,這是夏飛的認為,也是他自己的認為,實際上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認為,挺繞口不是嗎。

“那個,你不說兩句?”

“說啥?你們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來思考的生物嗎?”

細姐的回話果然是犀利依舊,一句話就把夏飛嗆住了。

“這不都是誤會,現在也闢謠了。”

夏飛的解釋,實話實說挺蒼白無力的,但可能還是感覺到了自己話裡的軟弱,所以便繼續說道:“都是金元那幫孫子懷恨在心搗的鬼。”

“你少來這套,跟那女記者是怎麼回事啊?人家可在文章裡把你的英雄救美事蹟好好地誇獎了一下,而且如果你倆沒有什麼事情,你會帶著她一路闖進決賽圈?並且一人不殺,在你這個護花使者的照顧下一路挺進,最後呢?最後你也死了,她卻奪了雞,如果說這裡面沒有什麼貓膩,你夏飛會死得這麼不明不白?”

一連串的問題讓夏飛啞口無言,他能夠算計白給,能夠算計金元,卻沒有想到娟娟的文章裡還是有如此大的漏洞,其實夏飛也看過後續的那幾篇文章,裡面不乏對自己的修飾寫法,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因為的確事情就是如此啊,但在旁人看來,自己似乎與女記者有點那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了啊。

其實換句話來說,夏飛也解釋不了為什麼帶著娟娟一路闖關的事情,當時自己為什麼帶著這個俘虜,並沒有直接殺掉?

為什麼呢?

夏飛也解釋不清楚了,但他現在能夠猶豫嗎?能夠認慫嗎?

當然不能!

“哎,你這是吃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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