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睡床上?!(1 / 1)
陳玄與蘇云溪並肩走入家中。
去蘇天微的訂婚宴,沈曼可是花了幾萬塊買了禮品,卻中途被逼離席,簡直是莫大的羞辱,此刻正是怒火中燒,她憤怒的盯著陳玄,冷冷喝道:“陳玄,你個廢物給我站住!”
陳玄臉色平靜的站在那裡。
“陳玄你是不是知道了寫入家譜之後,除非你死了,才可以才家譜中抹去,所以,你千方百計想要寫入家譜,就是想要像個狗皮膏藥黏我家云溪一輩子?”
“我告訴你,做你的春秋大夢!”
沈曼聲音冰寒的質問。
陳玄怔了怔,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外姓人作為女婿寫入家譜,若不是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除非死了才可以抹去名字。
那也就意味著,蘇云溪絕不能輕易與他離婚?
重要的是這還是蘇云溪主動要求的。
他頓時樂開花。
此刻,蘇云溪聞言,臉色漲紅的快步衝上二樓臥室。
“你還敢笑?不要痴心妄想,我過兩天就給云溪找一位乘龍快婿,那時你個廢物給我滾蛋!”
沈曼指著陳玄鼻子說道。
李明濤已經被判定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可她剛才聊天已經跟一位閨蜜聊起來,那位閨蜜是豪門名媛,認識不少青年俊才,已經答應了她,過幾天將會給蘇云溪介紹一位好男人。
陳玄卻呵呵的笑了幾聲,彷彿沒有聽見沈曼的威脅,他揹著手,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走上二樓。
沈曼望著陳玄的背影,罵了一聲蠢貨。
然後她開啟手機,準備催促一下那位閨蜜,要是真的能釣到一位豪門女婿,那她豈不是就可以和她那位閨蜜平起平坐,混進名媛圈。
她是真的羨慕那位閨蜜,平時人家在朋友圈曬的圖片,無意間露出來的手錶都是價值百萬的勞力士手錶,揹包是最新款限量版的LV,甚至連一個頭上戴的髮卡都要幾十萬。
這才是頂級名媛圈!
她知道指望陳玄那個廢物是沒用了。
可是就在這時,她見到家族群裡聊天,正在聊龍騰別墅。
後來,她一打聽,她走了之後,蘇家人發現龍騰別墅毗鄰一片墓地,從風水上來說乃是絕戶之地。
她滿臉幸災樂禍,一副報復的快感。
哼,老孃還不想待呢,要是以後釣到豪門女婿,老孃就是名媛!
一想到這裡,沈曼就激動的想要跳起來,於是立刻和她那位閨蜜熱烈的攀談起來。
二樓臥室。
陳玄一走進門,蘇云溪就冷冷道:“你不要胡思亂想,要不是媽說這事,我都已經忘了。”
陳玄只好攤攤手。
蘇云溪說完,轉身就去裡屋換了睡衣,而後去洗澡。
這時,蘇云溪的電話響了,陳玄一看,竟然是蘇天微打過來,他旋即接通。
“蘇云溪,你真是個賤人,那可是絕門絕戶的風水難道你想讓蘇家絕種?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想方設法將那座墓地給我毀掉,否則爺爺向你發難?”
顯然,那邊蘇天微打電話之時,蘇老爺子就在旁邊,打這通電話分明是煽風點火,以維護蘇家香火,準備讓蘇老爺子逼迫蘇云溪給她擺平那邊墓地的事情。
可是陳玄根本就不在乎。
他冷笑道:“呵呵,蘇天微,那座別墅現在可是在你的名下,關蘇家什麼事?你斷子絕孫,可是云溪還能生啊。”
陳玄的意思很簡單,蘇云溪,你算個屁啊,怎麼能代表蘇家?
“而且,你不是自詡為蘇家長孫女,可那座別墅你掏過一分錢嘛?讓你住,你就知足吧,要是不要,我家云溪明天就賣掉。”
“陳玄?怎麼是你,蘇云溪呢?”蘇天微臉色慘白,陳玄這番話,字字誅心。
“你個廢物上門女婿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趕緊讓蘇云溪接電話,否則我就讓爺爺親自給她電話。”蘇天微怒道。
“你也配!”
陳玄撇撇嘴,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這傢伙未免也太無恥了。
突然他嗅到被子上的淡淡清香,露出陶醉的表情。
突然,蘇云溪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嫌惡的看著陳玄臉上盪漾的淫笑,冷喝道:“你在幹什麼?”
陳玄尷尬的表情一閃而過:“呵呵,云溪,你忘了之前,我們打過賭的,要是我贏了就睡床上。”
蘇云溪很平靜的點點頭:“好啊,那今天晚上你就睡床上。”
臥槽!
陳玄激動的在心中罵了一句!
睡床上?三年多了,可終於等到這一天。
他正準備脫衣服呢,就見到,蘇云溪搬著鋪蓋鋪在地上,而後躺在地板上,頓時目瞪口呆。
“你看什麼看?今天晚上,你睡床上,我睡地板上。”蘇云溪撇撇嘴。
陳玄一陣無語,還想爭取一下,可是被蘇云溪一瞪,內心的勇氣蕩然無存。
唉,還是太愛這個老婆了,沒辦法!
關燈睡覺。
陳玄嗅著鑽入鼻孔的清香,彷彿與蘇云溪同床共枕,不過這種感覺也挺爽。
迷迷糊糊,陳玄就聽見蘇云溪電話響了。
蘇云溪躡手躡腳的拿著電話走出臥室,她看著來自蘇家老宅的電話,吸了口氣,還是接通電話。
“蘇云溪,真是我的好孫女,那可是蘇家可是絕戶的風水,你難道想要蘇家斷子絕孫?你怎麼能這麼狠毒?”蘇老爺子怒不可遏,即便是電話裡似乎都能聽見蘇老爺子磨牙的聲音。
蘇云溪坦然道:“當晚拍賣會上,拍賣師確實說那處別墅風水不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座別墅毗鄰墓地,我也沒有要詛咒蘇家的想法。”
“你還敢狡辯?”蘇老爺子勃然大怒。
蘇云溪臉色一白,斷然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好一個實話,從今天起,你給我滾出蘇家!”蘇老爺子寒聲道。
蘇云溪結束通話電話,光潔的臉上無喜無悲,她走進臥室,反手關上門,鑽進被窩,一切都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可是沒過多久,傳出嗚咽的哭泣,彷彿天崩地陷,世界變得一片灰暗。
微弱的光芒中,突然一道身影從床上躡手躡腳的爬下來,緩緩在地鋪上躺下,隔著被子摟住那較弱的身影。
感受到那讓人踏實的懷抱,蘇云溪並沒有太過掙扎,因為隔著被子。
抽噎聲漸漸停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陳玄抱著柔軟的被子,在心裡,自我安慰,隔著被子又怎麼啦,反正那啥的時候有的也隔著避孕套。
一夜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