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吳究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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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董,吳究惹到您啦?吳家的股份是萬總贈予,只享受分紅並不參與驪山集團的事務,只要萬總髮話,就可以將股票收回來。”王芳皺了眉頭解釋道:

“而且,我知道驪山集團在懸壺醫館還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您可以隨時撤資,並且根據合同規定,不需要承擔任何法律後果。”

“奧?我知道了,我現在給萬總打電話。”

陳玄掛掉電話之後,又給萬宏達打電話過去,原來之前萬宏達害了隱疾,正是吳究出手才讓他脫離病魔。

出於感激,萬宏達贈與吳究一隻股票,並且在股東會議上牽頭,向懸壺醫館注資,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這隻股票與方柏宏送給陳玄的黑金貴賓卡享受的權益類似,只享受分紅不不具備權利。

當萬宏達一口答應下來,陳玄才從衛生間走出來。

開著車帶著蘇云溪一家還有龍靜往家走,一聽到龍靜竟然要在蘇家住兩天,滿臉的不樂意。

吳究從咖啡廳離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憤怒的掏出手機,給萬宏達辦公室打了電話過去:“喂,萬總?”

“萬總出去了,我是萬總的秘書林芳,您是?”王芳語氣平和。

“是王秘書啊?我是吳究,有件事跟你說一聲,回頭轉告一聲萬總。”吳究說道:“蘇氏化妝的蘇云溪實在是不像話,竟然指示他那個廢物女婿打人,連公司老總都有問題,公司能怎麼樣?”

“我雖然在驪山集團擁有話語權但是也該提醒一下驪山集團不應該跟這種人合作。”

可是吳究話還沒說完就傳來王芳冰冷的聲音:“吳先生,萬總髮話了,您的股份分紅權益將被取消,萬總將以個人對您進行補償,並且,驪山集團將會對懸壺醫館進行撤資,今天或是明天你來辦一下手續。”

吳究當場就愣住了:“怎麼會這樣?我們不是合作的很愉快?”

“呵呵,自從你得罪了陳董,你已經冒犯了我們驪山集團。”林芳搖搖頭,冷笑道。

“陳董?那位陳董?我什麼時候得罪了陳董?”

吳究一臉懵逼的說道。

他知道驪山集團換了一位董事長,並且那位董事長並不管理事務。

據他所知,那位董事長就姓陳。

林芳微微搖頭,嗓音冰寒:“有錯卻不自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林芳就結束通話電話。

吳究怔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什麼時候得罪這位大佬!陳姓現在在禹城上流圈子裡已經成為禁忌。

可惜他怎麼也沒將陳董與陳玄聯絡在一起。

他苦惱的搖著頭,本來還想讓驪山集團與蘇氏化妝節約報復蘇云溪,可沒想到倒是狠狠打了他的臉。

驪山集團的撤資,會帶來許多連鎖反應,對於懸壺醫館來說,有著莫大的影響,別看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身家起碼縮水一半以上都不止。

就在這時,一輛輛車在身前緩緩停下,車窗落下,一位雙目炯炯的老者探出頭道:“這不是吳館主啊,怎麼在這裡?之前為我治病一直勞煩您了,不如去前程酒店聊聊?”

“方家主?”吳究偏頭望去,搖頭道:“不了,我還有些事去處理。”

“那就算啦,那老朽就先行一步。”方柏宏笑了笑,示意司機開車。

可就當車窗緩緩搖上之時,心灰意冷的吳究突然意識一個問題,方柏宏身患隱疾,已經被他下了死亡通知單,無藥可救,可此時此刻方柏宏竟然滿臉紅光、生龍活虎,哪裡還想一個將死之人?

於是,吳究連忙問道:“等等,方家主,您的身體...”

“哈哈,我的身體可要多謝陳先生,要不是陳先生,恐怕真的要向吳先生說的那樣,一命嗚呼。”

方柏宏說的好聽,可是聽得吳究耳中,真是莫大的諷刺。

作為禹城懸壺醫館的神醫,他下了死亡通知單的人,竟然又被人救好,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放?

“對了,您說陳先生?”

吳究愣了愣,眼眸緩緩睜大:“剛才蘇云溪說他那個廢物女婿將方家家主治好,我還不信,那個廢物上門女婿好像就叫陳玄。”

他姓陳!

“方家主,他是不是叫陳玄?”

吳究開口去詢問,可方柏宏的豪車已經緩緩駛離。

他神情極為複雜,難道那個廢物上門女婿就是陳先生?就是陳董?

若真如此,那他可真是踢到鐵板了。

而此時此刻,那位神秘的陳先生正在開著車,挨著岳母的媽,一聲不吭,連嘴都不還。

沈曼在車內喋喋不休,對陳玄一陣鄙夷,要不是龍靜在場,她非要將陳玄羞辱的體無完膚。

沈曼當然知道龍靜可是豪門大小姐,對龍靜很親切,近乎諂媚:“龍靜啊,你認不認識一些豪門大少,給我們云溪也介紹介紹。”

“當然認識了。”龍靜點點頭,陰險的掃了一眼陳玄:“我過幾天要舉辦派對,就有不少適婚的豪門大少,我肯定帶云溪過去。”

沈曼一聽,眼眸立刻亮了,立刻叮囑蘇云溪一定要去,剛才因為錯失吳究這富豪的失落感小了不少。

龍靜視線若有如無的掃過陳玄,說起風涼話:“哎,以云溪的條件,找個什麼樣的女婿不行,就算不是頂級豪門,也不會像某人就知道惹是生非,吳家雖然家業不大,可是人脈之廣......”

陳玄從後視鏡掃了一眼龍靜,氣的直咬牙。

這個大奶牛分明就是在故意報復他,他就想不明白,當初他也不是故意看光這個女人,誰曾想這個女人胸那麼大,可是心眼這麼小,無時無刻不跟他作對。

突然,蘇云溪的手機響了,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挑了挑眉,還是接通電話:“喂!”

“是蘇云溪蘇小姐嘛?我是吳究,剛才真的是抱歉,我不該對您無禮,剛才全都是我的錯,為表歉意,我特意在前程酒店訂了位子,請您與您先生一塊吃個便飯。”

吳究言辭之間不但極為客氣,而且還將自己姿態放的很低,有種卑躬屈膝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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