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避重就輕(1 / 1)
此話一出,王軍打了個激靈,酒勁也消散不少,難道是老爸知道了他讓人給女人下迷藥的事情?
自從陳玄打亂他的計劃,他一直關注後續的情況發展,可趙明濤挾持蘇云溪,最後被弄進監獄,這是他始料未及。
他有些心虛的說道:“我惹什麼禍?剛才我可是去找虎哥喝酒了...”
“還敢狡辯!”王伯雄勃然大怒,揮手給了王軍一個響亮耳光。
王軍捂著臉盯著王伯雄,眼眸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十八歲之後,王伯雄可是從未碰過他一個手指頭。
王伯雄狠狠道:“今天人家驪山集團都找到家裡了,就因為你得罪驪山集團的新任董事長,驪山集團與我們王家決裂,斷絕一切合作關係!”
“驪山集團的新任董事長?”王軍一頭霧水,疑惑道:“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驪山集團的董事長,怎麼會得罪人家?”
王伯雄見到王軍那副模樣,也是泛起嘀咕,王軍可不同於那些沒腦子而且只知道胡作非為紈絝大少,做事也懂得量力而行。
他說道:“你說的可是真話?”
“爸,我當然不會騙您啦。”王軍一臉認真。
“那萬宏達怎麼今天會過來告狀,還發這麼大的火?”王伯雄沉吟一聲。
王軍也有些鬱悶,突然一臉怨毒的說道:“媽的,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驪山集團的貼身大秘林芳,肯定是那個臭女人向那位陳董告狀…”
“林芳?”王伯雄抬起眼皮,有些疑惑。
“爸,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啊,蘇家那個女人故意誹謗我,害我丟掉工作,今天我找人給她一點教訓,恐怕是蘇家那個廢物女婿就找上林芳的關係,然後才將事情鬧成這樣。”
王軍避重就輕,顛倒黑白絲毫不提他的惡劣行徑。
“蘇家那廢物女婿有那麼大的本事?”王伯雄問道。
“那個傢伙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被林芳包養。”王軍氣呼呼的說道:“這事說到底還是因為蘇家那個廢物上門女婿。”
王伯雄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一個廢物也敢興風作浪!”
不過知道事情來龍去脈之後,王伯雄反而安心不少。
一個廢物上門女婿能有多大的本事。
“來人!請虎哥過來,請他幫忙將陳玄拿下,給驪山集團的萬總送過去,省的驪山集團被矇蔽了,也算是我們王家送給驪山集團的一份禮物。”
“只要驪山集團搞明白情況,不但不會惱怒,還會感激我們王家。”
王伯雄滿面潮紅,大手一揮的說道。
“爸,這種小事,哪用您插手,剛才我就跟虎哥喝酒了,虎哥已經幫忙答應處理此事。”王軍心思一轉,急忙開口。
“能提前找到虎哥,這事辦的不錯。”
王伯雄滿意的看了王軍一眼,微微頷首。
“哈哈,多謝爸誇獎。”王軍笑眯眯說道。
他有些飄了,叼了根菸,開始吞雲吐霧。
“你打算怎麼處理此事?”王伯雄淡淡問道。
王軍眼眸閃過一絲陰狠:“我本來打算讓蘇家那個廢物女婿出意外,即便是不死,也落個終身殘廢......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虎哥的人將陳玄拿下後,由我親自送到驪山集團萬總的辦公室。”
他們倒是想要去找那位陳董,可是時至今日,還從未聽說誰見過陳董的廬山真面目,也只好先去找萬宏達。
可是王軍回到臥室,根本忘了這茬兒,喝了杯白開水準備醒醒酒,可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臥槽!要是人死了,可怎麼向驪山集團解釋?”
王軍一睜眼,才知道壞了大事,直接從床上跳起來。
陳玄的死活,王軍可不在乎,可是現在陳玄可不能死,要是死了,怎麼向驪山集團交代就成了問題。
……
此刻在蘇家別墅,沈曼捏著鼻子,看著車內還殘留的汙汙漬,頓時臉色陰沉,衝著一旁的陳玄吼道:“連個車都擦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你是不是在偷懶,故意在這裝模作樣?”
陳玄一臉無奈,車內吐的到處都是,弄到半夜也只能弄到這種程度,想要再幹淨一點只能去專業的洗車店。
可是到了沈曼口中,就成了陳玄偷懶、無用。
何況,這車內弄成這樣還不是因為沈曼在蘇家宴會上不知節制的喝大酒。
“媽,我等會送云溪上班,完了之後,我就去4S店洗車。”陳玄懶得發生爭執。
“去4S店那不花錢啊?”沈曼滿臉的不樂意:“連車都洗不好,還要花錢去洗車,真是個廢物。”
蘇云溪昨晚可是見到陳玄在認認真真擦車,忙碌到很晚,而且這件事又不怪陳玄。
“媽,你別叨叨了,我馬上要上班遲到了。”
蘇云溪直接鑽入車中去開車,有些不耐煩的招呼道。
沈曼又叨叨幾句。
陳玄鑽入車內,看了眼坐在駕駛位的蘇云溪嘿嘿笑了笑,蘇云溪竟然給他當了一把司機。
蘇云溪瞥了眼陳玄的模樣,臉頰微微發燙,頓時神情不悅:“你別胡思亂想,我只是怕耽誤了上班。”
對於蘇云溪的嘴硬行為,陳玄早已習慣,也不說破,就那樣坐在座位上,享受著老婆給自己開車的待遇。
這車幾乎一直都是陳玄在開,他聽著剎車盤的沉悶聲音,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尋思著洗車的時候,順便讓4S店給檢查檢查。
“云溪,明天就是龍泉鎮大會,一定要去參加。”
“相信我,那張邀請函可以帶著你進去。”
陳玄生怕蘇云溪不去,再一次提及這事,要是不去,那豈不是浪費他的一片好心?
而且,京都陳家會安排藍寇與蘇云溪進行合作,那可是蘇云溪的願望!
蘇云溪看著陳玄鄭重其事的表情,心中出現一絲恍然,難道陳玄那邀請函真的可以以假亂真?
可是很快她就放棄了,她也懶得發火,權當做陳玄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突然,陳玄整個人騰的坐的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