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馬天豪(1 / 1)
而蘇云溪擔心自己認識的朋友對他有所圖謀,所以才如此認真的談話。
陳玄心中不由的暖洋洋的。
“老婆,你說這個啊,這個人情不用還,我那位同學本事大著呢,兩間套房而已。”陳玄笑著擺擺手。
蘇云溪見陳玄這副模樣,面色一寒:“你怎麼不聽勸啊!萬一人家以次當把柄,你就完了,你知道嗎?!”
陳玄小聲嘀咕道:“放心吧,云溪。”
見到陳玄無所謂的態度,蘇云溪冷哼一聲就要發火:“陳玄你到底怎麼回事,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
突然陳玄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
“老婆,我去接個電話。”
陳玄掏出手機,一看是萬宏達,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
他立刻打了多到隔壁房間去打電話。
蘇云溪冷哼道:“神神秘秘,肯定沒幹好事。”
“陳董,有沒有興趣來參加一場聚會。”萬宏達開門見山。
蘇女神等會要沐浴更衣,浴室還是磨砂玻璃,若隱若現,多養眼,現在去參加聚會,豈不是錯過了天大的事。
陳玄當即就要開口拒絕。
再說,天大地大,沒有老婆大,大晚上去參加什麼鬼聚會,哪是一個好男人該乾的?
可是萬宏達沉聲道:此事事關禹城一干富豪的生死,還請陳先生務必到場。”
事關禹城生死?
陳玄有些愕然。
隨即萬宏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陳玄眼眸一亮,當即允諾:“我現在就過去。”
“陳董,您來就好,我現在就安排車去接您。”萬宏達有些興奮的說道。
“哦”
陳玄結束通話電話。
他起身套上一件外套,邊跟蘇云溪說道:“老婆,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
這麼晚還要出去,難道是那位同學要陳玄去做某些事情來還人情?
比如說,讓陳玄去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販毒或是殺人勾當。
“不許去!”蘇云溪俏臉冰寒,一口拒絕。
“老婆,我真的有正經事。”陳玄說道。
蘇云溪根本不信:“你能有什麼正經事?”
最終,陳玄拗不過,還是轉身離開。
“你要是敢走出一步,你就別回來了!回來我就跟你離婚!”蘇云溪歇斯里地的吼道。
陳玄腳步一頓,想起萬宏達所說之事,對於接下來禹城這片天是黑是白,很是重要。
“老婆,回來我再跟你解釋。”
拋下此話,陳玄毅然決然的走出房間。
陳玄走後,蘇云溪坐在床上,緊緊抱著被子,神色不定,神情悽愴:“難道你不知道你背上還有傷…還是你真的想要給我離婚?”
突然,旁邊的電話響了:“姐,我們去個好地方,剛才服務員告訴我們在七樓有舞會。”
蘇云溪本能的拒絕,可是耐不住蘇雲倩軟磨硬泡,她也想換個心情,最後還是換上一身衣服出門了。
陳玄從酒店出來,直接上了在門前等候的黑色轎車。
“萬總,究竟怎麼回事?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還事關禹城一眾家族的生死?”
陳玄神色不悅的問道。
“大晚上還打擾陳董出來,真的是抱歉,但是這件事特別重要,要是陳先生不出馬,恐怕就連驪山集團都要遭到報復。”萬宏達當然看出陳玄神色不悅,立刻賠禮道歉。
陳玄隨意的點點頭,剛才與蘇云溪發生矛盾,正著急趕緊解決此事,回去給蘇云溪道歉,於是開門見山說道:“你在電話裡說什麼馬爺殺回來了?要報復禹城一眾家族,到底怎麼回事?”。
萬宏達沉吟片刻,語氣深沉:“馬爺原名馬天豪,十年之前,橫空出世,在禹城建立黑日商會,稱霸禹城黑白兩道。”
“他為人霸道之極,一手遮天,壟斷各個行業,凡事在禹城經商,稅後利潤還要與黑日商會三七分賬,讓所有家族與企業苦不堪言,於是眾人聯合起來,覆滅黑日商會。”
“可惜,馬爺逃亡境外,本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可是沒想到他不但回來了,還是以這種驚天動地的氣勢回來。”
陳玄神色一寒:“你是說這次境外悍匪襲擊龍泉鎮大會,就是那位馬爺搞的鬼?”
“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種種跡象表明就是馬天豪。”萬宏達神情認真。
陳玄看向萬宏達,臉色掛著一絲疑惑。
萬宏達吸了口氣:“龍泉鎮本身只是不大的聚會,正是因為為了慶祝覆滅黑日商會而變得盛大,一躍成為禹城頂級聚會。”
“所以,那位馬爺才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報復禹城各大家族......?”陳玄替萬宏達說了後半句。
萬宏達點點頭,預設了陳玄的猜測。
“那跟我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我也就身強體壯,至於武道,一點都不精通。”陳玄直搖頭。
這趟渾水他不太想淌,畢竟他有家室,他是一個女人的丈夫,要承擔應該承擔的責任。
這種打架鬥狠的事情,他就算參與也沒用。
“當年參與覆滅禹城幾大家族與集團,聯合起來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請來北方武道榜,排名第二十三的拳王泰山,迎戰馬天豪。”
“拳王泰山,以一己之力打敗十位黑帶九段高手,有著赫赫兇名。”
“本來這事,十拿九穩,可是誰曾想到泰山有頭疼病,正好在發作期,所以想讓陳董出馬去看看。”萬宏達提及此事也是牙疼。
陳玄漫不經心的點點頭:“我試試吧。”
萬宏達見陳玄興致缺缺,連忙道:“只要陳董能將泰山的病治好,禹城各大家族,絕對不會不給蘇氏化妝面子,不出三年,蘇氏化妝絕對會雄霸禹城化妝品行業,甚至在省內也能穩居前十。”
聽到此話,陳玄來了興趣。
他雖然現在和蘇云溪鬧小矛盾,畢竟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這點事情,他還沒放在心上。
他也知道蘇云溪打心底裡還是關心自己。
“我盡力而為。”陳玄說道。
在其間,陳玄向萬宏達詢問過,既然馬天豪無惡不作,怎麼不讓經常去處置馬天豪。
萬宏達告訴他,本來是境外悍匪入侵,可是因為是舊人舊事,涉及恩怨是非,自然要用江湖上的規矩去處理,否則在外面誰還不笑話死禹城人,恐怕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所謂的江湖規矩,讓並不是這個圈子裡的陳玄感到匪夷所思,也同時知道原來現代社會,還有江湖這個地方。
黑色的轎車在五星級大酒店九鼎大酒店門前緩緩停下。
“陳董,這邊請。”
萬宏達親自為陳玄帶路,直奔九鼎大酒店貴賓套房。
“萬總。”
一位二十多歲、眉目如劍的俊朗年輕人,開啟房門,他神色看起來謙卑,但是眼眸若有若無散發著高傲。
“餘昊,你師父怎麼樣了?”萬宏達關切的說道。
餘昊沒有回答,而是一臉警惕的盯著陳玄。
萬宏達介紹道:“這位是陳先生,是我請來給泰山大師看頭疼病的。”
“陳先生,這位是餘昊,泰山大師的親傳弟子,一手精湛拳法,年紀輕輕就闖出一番名堂。”
陳玄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餘昊一聽此話,本能的輕視陳玄。
泰山的頭疼病早已有了好幾年之久,很頑固,拜訪數位名醫大家也沒有什麼效果,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小好幾歲的年輕人能有用?
他壓根不信。
不過礙於萬宏達的主顧的身份,並沒有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請。”餘昊淡淡吐了一個字。
陳玄與萬宏達進入房間之內,才發現在房間之內,還有一男一女兩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