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文火?武火?(1 / 1)
宋思邈語氣深沉:“泰山大師的頭疼其實是一種腦血管病變引起的一種疾病,名為腦卒中。”
“什麼腦卒中?”福大強露出一絲惶恐:“半個月之前我有一位老表得了腦卒中,三日前,才剛剛下葬。”
“難道我要死了?”泰山睜大眼眸,神情慌張。
宋思邈淡然一笑,搖搖頭:“若是再晚看三年,恐怕神仙也難救。”
“宋師,你是說我還有救?”泰山繃緊的神經稍稍放鬆。
宋思邈淡然說道:“腦血管淤血堵塞,即便是我以銀針疏通,再輔以中藥滋補,你起碼要十日之內臥床不起,靜息調養,才能痊癒,不過在這期間不可動武,否則,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的命。”
“所以,你們恐怕要換人去迎戰馬天豪那個匪徒了。”
說著,宋思邈目光掃過萬宏達等人。
此話一出,周圍氣氛凝重。
現在這節骨眼,眼看馬天豪就要找上門報復,這個時候去拿找與泰山相提並論的高手,可不好找。
若是隨便找一個廢物,輸給馬天豪,從此之後,禹城將會徹底變天。
眾人齊齊的望著泰山...
“我師傅雖然答應你們為禹城出力,但是事關性命之憂,我們也無能為力,之前你們給的五百萬定金,我現在就給你們。”
餘昊拱手說道。
這一場戰鬥,無論勝敗,禹城都將支付給他們師徒五千萬,這比起在地下拳場,打一年的黑拳掙得還要多,但是在金錢與性命之間,還是後者重要。
“泰山大師!”眾人齊聲道。
泰山咬咬牙,最後還是沉默。
眾人也不好相逼,畢竟此事事關泰山性命。
“我現在立刻讓人去臨省請鬼霧兄弟,雖然要價黑了點,但只要能勝,在所不惜。”
“槍法大師董海龍定了飛往京都的飛機,我立刻打電話讓他改簽來禹城。”
福大強與萬宏達紛紛開口,但是卻底氣不足。
無論是鬼霧兄弟還是槍法大師董海龍在排名上都不如泰山。
當初有意董海龍之時,董海龍答應的很痛快,只為報當年的斷腿之仇,數年之前董海龍在禹城遊歷,敗在馬天豪手下,雖然這些年武道精進,遠超當年馬天豪的排名,但是畢竟是手下敗將,讓人心裡不踏實。
畢竟董海龍在武道上有所精進,誰又能保證馬天豪武道修為沒有精進?
一旁,在餘昊的懇求下,宋思邈著手為泰山治病。
“現在我先為你開一副中藥,等會立刻熬上,等我為你行針之後,立刻服用,效果翻倍。”
宋思邈交代一句。
餘昊連連點頭:“是是。”
旋即,宋思邈立刻為餘昊寫了一副藥方。
餘昊便火急火燎的命人拿著藥方立刻去熬製中藥。
宋思邈取出一套銀針,從中取出一枚平柄銀針,緩緩抬起手...
眾人一看宋思邈要為泰山治病,也不好打攪,於是紛紛告辭,一臉晦暗的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不如讓我來試試,我有九成把握,讓泰山明天就能出戰。”
有人能讓泰山明天就能出戰?
就連福大強的臉上都露出一絲愕然的表情,而後,眾人的目光立刻匯聚在陳玄身上。
當見到這話是陳玄說的,福大強頓時一臉蔑視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連宋師都說了需要十天,你能有什麼辦法?小子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餵魚。”
趙紅顏也是搖搖頭,俏臉冰寒,隨即看向萬宏達:“萬總,這就是你帶來的人?真的是大放厥詞。”
“大放厥詞?”陳玄呵呵笑了笑,嘀咕一句:“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大晚上渾身燥熱,晚上全靠安眠藥才能睡著,也不找個醫生看看,你要是誠心求我,我可以幫你治治...”
陳玄話剛脫口,趙紅顏的那張臉刷的一聲就紅了,羞憤交加:“你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找人將你扔出去!”
與此同時,她內心也是有些好奇,這個傢伙怎麼知道的...這可是極為隱私的事情,從初潮來臨,就開始有一些徵兆,當初並不嚴重,可隨著年紀越來越大,那種感覺愈發強大,現在一到夜裡,彷彿整個人跳進岩漿裡,如同慾火焚身。
正因如此,即便是三十了,她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敢找過。
“有話好好說話。”
萬宏達盡力維護陳玄。
趙紅顏嬌哼一聲,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是怕有人提及那件事情,乾脆也不言語。
萬宏達臉色不太自然的的問道:“陳先生,您真的有把握?”
聖手宋思邈的牌子實在是太大,既然宋思邈都說了這番話,那肯定是有底氣,這弄得他對於陳玄也不怎麼有信心。
“也不是十拿九穩,也就九成把握吧。”陳玄誠實的說道。
越是實話越容易傷人,剛才宋思邈還說需要十天泰山才能好,可陳玄卻說明天泰山就能痊癒,這可是將宋思邈給比下去了。
“老朽縱橫數十年,還沒見過這麼狂妄的小子,你師從何人,還不趕緊報上名來。”宋思邈忍不住喝道。
無論是武道還是醫道,都講究個師門,就像是宋思邈從師與醫仙柳青天,僅僅是憑著醫仙的名頭,就足以震懾不少人。
陳玄膽敢在他下了定論之後,才敢口出狂言,肯定是有底蘊的。
“自學成才行不?”陳玄胡謅一句。
宋思邈差點一口氣憋過去,氣喘吁吁的說道:“就你還想要治療腦卒中,這可容不得你胡鬧!”
“這是你開的方子。”
陳玄無奈之下,乾脆拿起筆,在一旁的便籤上,毫不猶豫的寫下一劑藥方,隨即遞給宋思邈。
“麻黃15克,附子50克,山萸肉60克,龍骨50克,甘草20克,人參15克,辛夷15克,牡蠣50克。”
“文火煎服用,一日三劑,隔八小時一劑。”
宋思邈吃了一驚,陳玄所寫的藥方竟然與他所開的方子一模一樣,每一種用藥都不差一克。
“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偷看的。”宋思邈不以為然。
陳玄淡淡道:“宋師精通中醫古典,卻忽略一件事情,病緩者,文火煎熬,病勢重者,武火急煎。”
“現在泰山大師已經病入膏肓,用文火不妥吧?”
宋思邈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色發白,這小子還真有些真才實學,他在用火這方面真的有些不妥。
突然,他想起師弟孫文勝給他提及過一個人,孫文勝可是讚不絕口,莫非這位就是那位陳師?
“你小子特麼懂什麼中醫?瑪德,還敢指責宋師,別看有萬總護著你,我讓保鏢現在就將你趕出去!”福大強罵罵咧咧。
可這是,宋思邈起身,朝著陳玄拱手:“文火卻是不妥,受教了。”
福大強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