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認真的蘇云溪(1 / 1)
“釣魚!”
“連這都看不出來?怎麼這麼蠢。”
說完,趙紅顏與蘇云溪拎著釣魚桶直奔甲板。
陳玄愣了愣,怎麼也沒想到蘇云溪與趙紅顏竟然同仇敵愾的鄙夷他。
兩人之前不是還掐的很厲害,而這兩女竟然如同好閨蜜一般去釣魚。
這是他走錯了劇場?
陳玄有些納悶。
正當他一臉茫然時,趙紅顏回頭朝著他嫵媚一笑。
陳玄有些摸不清頭腦,乾脆連早餐也不吃了,返身回去睡個回籠覺。
直到睡到中午快十點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的起來,一把抓起放在桌子上的糕點吃了兩口。
既然出來玩,他也準備好好歇歇,去欣賞欣賞外面的風景,他剛出門正巧碰見也有這個想法的楊聰。
楊聰鬼鬼祟祟的走出來,見到陳玄也走出來,像是見了鬼一般,猛地又衝了回去。
“我堂堂楊家大少現在竟然如此憋屈,你給我等著!”楊聰在房間內,一臉憋屈,咬牙切齒的吼道
陳玄摸了摸鼻子低估一句:“什麼時候,我這麼可怕啦?”
“陳玄,你趕快管管,你老婆吧,我不想和她釣魚啦。”
趙紅顏邁著修長的性感美腿急匆匆的走過來,那精緻絕倫的臉頰滿是惶恐的表情。
“什麼意思?蘇云溪釣魚很厲害?”陳玄皺了皺眉,露出疑惑的表情。
可在他的記憶力,蘇云溪根本不會釣魚啊?
趙紅顏搖了搖頭,求救般的說道:“你快去看看就知道啦。”
陳玄心中好奇,蘇云溪究竟幹了什麼事,逼得趙紅顏露出這幅模樣。
周圍一望無際,碧波盪漾,讓人心曠神怡,天空一朵朵白雲堆積蔓延數里地。
甲板上,一位傾國傾城的女人,頭戴遮掩帽,身穿短裙,白嫩的皮膚在散發著熠熠光澤。
她身旁放著魚竿,而在手裡拿著一個黑皮筆記本,正在寫寫畫畫,表情認真。
“我們倆本來約定好釣魚定勝負,但是我不知道蘇云溪根本就不會釣魚,還讓我教她,然後……”趙紅顏臉色紅潤,忍不住吐槽剛才的經歷。
“趙紅顏,別走,趕緊教我怎麼釣魚。”蘇云溪目光冷冷的朝著趙紅顏說道。
剛剛轉身準備離去的趙紅顏腳步一頓,陳玄都能感覺到趙紅顏驚恐的神情,臉色慘白。
趙紅顏求救般的看向陳玄,可陳玄佯裝看不見。
在蘇云溪的催促下,趙紅顏只好一溜小跑走到甲板上。
這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堂堂一行之長的趙紅顏只是蘇云溪的秘書。
陳玄內心只感到好笑,於是也走進瞧了起來。
蘇云溪有模有樣的將魚漂甩入附近的海水裡,沒過一會兒,浮漂開始微微向水裡沉下去。
蘇云溪趕忙將拽動手中的魚竿,空空無一物,根本就沒有魚。
她俏臉上佈滿失望之色,稍稍掙扎後,看向一旁已經捂起額頭的趙紅顏:“你在給我演示一次。”
她一絲不苟表情很認真。
“我再給你演示最後一次啊。”趙紅顏毫無辦法,只能抄起魚竿。
這片海域魚類很多,早就有人調查過,因此釣魚船才停在這裡。
不久之後,有魚上鉤,魚漂下墜,趙紅顏動作嫻熟,想要將咬鉤的魚拽上岸,
魚漸漸浮上水面,這竟然是還是一條三斤多重的大黃魚!
趙紅顏本來黯淡的神情也沸騰起來,三斤多的大黃魚可不常見,周圍釣魚的人也為了過來,聲稱要為美女搭把手,一塊拽魚。
眾人合力將這尾大黃花魚拽上甲板,往電子秤上一放,三斤八兩!
蘇云溪神情複雜的看著這一幕,美眸微微黯淡,然後咬著牙,白皙的手掌握住魚竿,來到甲板前,一遍又一遍重複釣魚的動作,可是她就是連一條魚都沒有釣到。
然後,她又開始翻筆記,神情嚴肅按照筆記開始釣魚。
趙紅顏無奈的看向蘇云溪:“你看她...”
“額。”
陳玄一時語塞,他知道蘇云溪是個工作狂,辦事認真,而且這還是出了名的,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蘇云溪連釣魚都是這種態度。
認真的蘇云溪真可怕啊!
“趙小姐,你再幫我演示一次吧。”蘇云溪目光投了過來。
趙紅顏縮縮脖子,露出一絲害怕的表情,幾乎是咬著牙走到蘇云溪的身邊,又重複了一遍釣魚的基礎知識。
可結果是,蘇云溪仍舊一無所獲。
趙紅顏想死的心都有人,她也是懊悔,為什麼她要向蘇云溪炫耀自己會釣魚?
她本以為會貶低蘇云溪,可沒想到會對待釣魚都這麼認真,她難道都不知道釣魚是休閒娛樂專案,這麼認真真的好嗎?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人?
可陳玄知道,蘇云溪就是那種骨子裡枯燥無趣的人,她要求自己非常嚴苛,現在她這時把釣魚當成一種事業去對待。
“我不玩啦,你自己釣魚吧!”趙紅顏忍無可忍,將釣魚竿扔在甲板上,落荒而逃。
陳玄也是忍俊不禁。
蘇云溪美眸盯著陳玄,俏臉寒氣逼人。
陳玄淡然的走過去,彎腰撿起剛才趙紅顏扔下的魚竿拿起來,看了一眼蘇云溪,笑道:“其實釣魚也就是個娛樂專案,沒有這麼必要認真。”
蘇云溪愣了愣,有些不服氣,忽然她眼眸一亮,目光直直的盯著陳玄手裡的魚竿。
剛才陳玄拋魚漂的動作嫻熟到無以復加,魚漂拋的又高又遠,比起趙紅顏還要強。
蘇云溪站在陳玄的面前,揚起雪白的下巴,直視陳玄:“教我。”
“釣魚其實也很簡單。”
陳玄單手拿著魚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蘇云溪眼裡直冒火,要是這麼簡單,她怎麼還不會?這個傢伙是不是皮又癢啦?
陳玄從嘴裡摸出來一根劣質香菸,很刺鼻的氣味,一邊抽菸,一邊說著話,不知道是回憶起往事,還是被劣質想要燻得有些流淚。
這還是他第一次敢當著蘇云溪的面,直接抽菸。
“我離開京都的時候,舉目無親,後來就在街上流浪,像個乞丐一樣,別人都偷雞摸狗,都能弄到吃的,我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缺根筋,就是跟他們不一樣,非要幫人家幹活才肯收人家的錢。”
陳玄自顧自的說道:“後來我漸漸賺錢多了,卻被那些乞丐排斥,沒辦法離開那青泥街,後來為了填飽肚子,我就去海邊釣魚,整整吃了半年的海魚,後來一吃到魚都想吐...”
這一刻,蘇云溪忽然覺得自己並沒有正視過陳玄這個男人,難怪當初她總覺得這個流浪漢與一般的流浪漢不同。
忽然,蘇云溪盯著魚漂的美眸微微眨動,此刻魚漂穩穩下墜!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