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終老醫館(1 / 1)
“陳先生,好久不見。”泰山臉上掛著笑意,有些恭敬的開口。
“算起來卻是有一段日子沒見了。”陳玄笑著點頭。
“陳先生,你們認識?”宋龍濤有些詫異,沒想到陳玄還認識泰山,看這表情,泰山對陳玄還挺恭敬。
不過聯想起陳玄一瞬間背摔泰拳拳王,他也就釋然了,陳玄有這種身手與拳王泰山認識也不足為奇。
“見過兩面。”陳玄解釋道。
“這位是?”泰山見宋龍濤是陳玄的朋友,趕忙問道。
“這位是宋龍濤,是我的剛剛認識的一個朋友,幫我解決了一個麻煩。”陳玄介紹道。
聽到陳玄毫不吝嗇的將自己介紹給拳王泰山,宋龍濤感恩戴德。
“久仰久仰!”泰山趕忙抱拳,並將宋龍濤記在心裡。
宋龍濤受寵若驚的也是抱拳回禮。
陳玄挑了挑眉,看向泰山:“泰山,你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了,怎麼表現的這麼不堪。”
這是陳玄對泰山擂臺上的表現在做出評價,要是一般人可不敢在拳王泰山面前這麼說話,非要陳屍當場不可。
宋龍濤都屏住了呼吸。
泰山有些掙扎,然後苦笑的看著陳玄:“陳先生,不是我弱了實在是你變得太強了,眼界自然也高了。”
“這個帕拉是泰拳拳王,並不在南北武道榜上,按照他的實力換算過來,絕對是排名前三,我也是大意了,以為是普通拳手。”
陳玄本來還想多問些什麼,可是因為畢竟這是在拳場,於是泰山請陳玄去包廂詳談,而宋龍濤與劉鶴知道有些事情已經不是他們能接到的層次,於是果斷告辭。
今天能結識泰山,對於宋龍濤來說,這可比賺到幾千萬還要值。
豪華包廂中,性感的女郎端來兩杯白蘭地,放在陳玄與泰山的身前,朝著陳玄與泰山拋著眉眼,然後扭著翹臀離開包廂。
“陳先生,有什麼想問的嗎?”泰山問道。
陳玄看了眼泰山,直接道:“除了南北武道榜,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宗師榜?”
泰山在聽到“宗師榜”三個字之後,目光一凝:“到了我這個地步,倒是也聽過宗師榜,陳先生問宗師榜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我就是有些好奇,聽說宗師榜上的人物都通天徹地,所以有心結識。”陳玄淡淡開口。
“陳先生說笑了,宗師榜上的人物,神龍見首不見尾,據說都隱居在崑崙、泰山、虎頭山之地,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從出道至今,在我登上武道榜前十之後,才聽說過宗師榜,卻從未見過一位高手。”泰山有些苦澀道。
陳玄不免嘆了口氣,有些失望。
泰山明明是武道榜上的高手,可是到了陳玄這裡,卻是一問三不知,實在是有些慚愧。
其實不是泰山知道的少,而是陳玄問的太高深。
“行了,那就這樣吧。”陳玄意興闌珊的抬手擺了擺,準備拍拍屁股走人,突然想起什麼,剛剛站直的身子又停頓下來,他看著泰山,問道:“知道是什麼人要弄死嗎?”
泰山說道:“說實話,我自從踏入武道榜以來,大大小小打了不下百場戰鬥,仇人實在是多,有些數不清,不過大多都是正常的挑戰並無恩怨,當然也有些仇人,不過能請到帕拉這種高手,並且還能用這種手段逼我出來,應該除了天海市的那位,恐怕也就沒有別人。”
話說到這裡,泰山眼眸閃爍著厲色。
“用不用我幫忙,可以打個八折。”陳玄笑道。
泰山看了眼陳玄,還是搖搖頭,苦澀道:“說實話,這件事我不想是讓陳先生插手,以免給您帶來麻煩。”
“行,那就告辭了。”陳玄朝著外面走去。
泰山看著陳玄離去的背影,又想起陳玄的極為高明的手段,忍不住開口道:“陳先生!”
“怎麼了?”
“如果,遇到的麻煩是實在無力解決,還請陳先生相助一二。”
“好!”
說完,陳玄大搖大擺的離開。
面對陳玄離去的方向,泰山躬身行禮。
......
陳玄一看時間還早,決定去中醫館看看,他已經當撒手掌櫃當了一段日子,要是再不出現,恐怕蔡文勝該著急上火了。
當陳玄來到中醫館的時候,中醫館還有不少病人排著號。
蔡文勝正在為一位腹部腫脹的老婦人把脈,見到陳玄就要站起身,卻被陳玄示意坐下,蔡文勝於是繼續看病。
把脈了兩分鐘,蔡文勝皺起眉頭。
然後陳玄親自上陣為這位老婦人把脈,對於婦人的病症也模稜兩可,於是兩人一商量決定各個方法都試一次,這才把這位老婦人的病症給治好。
治療完這波病人,蔡文勝揮手讓自己的徒子徒孫,將醫館關了,並且讓他們在外面守著,告訴看病的,如果不是急病,明天再看。
這時跑過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傢伙,朝著蔡文勝恭敬的點點頭,看似謙卑但他神色透著倨傲,目光掃過陳玄,有些淡淡的不屑,顯然他並不怎麼信任陳玄。
可蔡文勝在這裡,他遵從的朝著外面走去。
“蔡老,要不要喝兩杯?”陳玄笑著問道。
他跟蔡文勝更多的是在醫道上切磋進行交流,還從未喝過一場酒。
蔡文勝恍然若思的頷首:“喝大酒不利於身體健康,但是小酌一杯,反而對身體很好,可以喝點。”
“好嘞,蔡老,這事我來安排。”陳玄轉身從小門跑回四合院,讓給龍青淑給弄倆小菜。
龍青淑見到陳玄,立刻笑臉相迎,親自下廚給陳玄弄了好幾個菜,沒一會兒就端了過去。
“蔡老,你們吃,你們吃。”龍青淑放下菜,扭著腰肢離開。
“蔡老,這段時間,你在醫館沒少幫忙,我先敬你一杯。”陳玄端起酒杯要向龍青淑敬酒。
蔡文勝卻搖頭拒絕,認為他帶著徒子徒孫過來學習,並沒有幫什麼忙,非要反過來敬陳玄一杯。
無奈之下,陳玄還是喝了這杯酒。
“蔡老,不知道接下來您如何安排?”陳玄詢問道。
“這幾天雖然忙碌,我卻發現一個道理,行醫之人,無論病症大小,能為人解除病痛折磨,便是最好行醫之道,與我之前專攻疑難雜症的行醫之道所背馳。”
“所以,我決定接下來,將終老在這間醫館。”
蔡文勝不勝酒力,此刻蒼老的面容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