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冤枉(1 / 1)
“什麼茉莉狐?我之前跟你說了,我壓根就不認識茉莉狐,如果你真的要動手,那也別怪我反抗了。”陳玄攤攤手,一臉無奈。
“哼,死鴨子嘴硬,我會讓你見識到潛龍組的實力。”
淚雨見到陳玄無動於衷,嬌哼一聲,竟然憑空消失在陳玄的眼前。
陳玄也是微微一愣,消失了?確定不是在變魔術?
“嘭!”
陳玄突然就感覺後背一涼,等他回過神來時,已經被一掌印在後背,踉蹌的撞到牆上。
陳玄雙手扶住牆面,五指處凹陷下去。
這一掌力道倒是不小,不過對於防禦力超強的陳玄來說,倒是不算什麼。
他更是好奇的是淚雨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淚雨望著牆上凹陷的手指印,得意道:“這一掌的滋味怎麼樣?”
這語氣讓陳玄有些不悅:“倒是也不怎麼樣。”
淚雨咬牙道:“你真是嘴硬,那就再來試試這一掌?”
話音未落,呼嘯的掌風驟然而起!
陳玄耳朵微微一動,大概判斷出淚雨在西北方的位置上,他猛地側身,可是還是差一點,就被一巴掌拍在身上,相對於上一掌,這一掌威力著實不小。
“怎麼樣啊,陳先生?”淚雨幸災樂禍,陰陽怪氣的叫著陳玄的名字。
陳玄這次真的怒了,淚雨落井下石真的是氣人。
不過生氣之時,陳玄還是好奇淚雨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剛才那一掌陳玄整個人都貼在牆壁,他邊說,邊拍了拍身上的土...
突然發現塵埃之處,閃動的影子,讓飛揚的塵埃微微盪漾。
原來是日照國的忍者之術,怪不得這麼古怪。
其實在剛才他已經判斷出淚雨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什麼原理。
“真的不怎麼樣,明明是華夏人,卻使用日照國的忍術,難道就不怕被人說忘本?”陳玄諷刺道。
“你胡說八道,忍術本來就是起源於華夏武術,怎麼是忘本?”
淚雨頓時大怒,突然向陳玄發難。
這一次,別看淚雨發怒,但是出手卻異常的隱蔽,可以用悄無聲息來形容!
在淚雨的視線裡,潔白如玉的手掌眼看就要印在陳玄的身上,她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一絲笑容。
她修行忍術,經常被人諷刺為日照國的人,她為此沒少跟人發生衝突,現在陳玄這話無異於激怒了她。
這一掌是忍術之中著名的柳葉掌,是她的獨門武學,這一掌下去,陳玄不死也要脫層皮。
她著近在咫尺的距離,眉眼展露得意!
咔!
突然,一道黑影驟然撕開所有的偽裝與屏障!
淚雨心臟咯噔一聲,拍下去的手掌也是有些遲緩,她什麼都不顧上,只知道這黑影很危險,竟然能撕裂她的偽裝,這個人不會比於景濤的水平低...
她連忙收回手掌,反手去抵抗,並且想方設法去避開這道令他都感到危險的黑影。
“額!”淚雨被扼住了喉嚨,因為劇烈的窒息感,美眸擠出淚花。
“淚雨小姐,我覺得潛龍組的水平也就這樣,你覺得呢?”一道淡淡的笑聲在耳畔響起。
淚雨一怔,是...陳玄?
她儘量睜開眼,才發現陳玄正笑眯眯的盯著她,她視線往下移動,見到扼住她喉嚨的竟然是就是陳玄,那黑影想必就是陳玄吧...
這種結果比什麼都糟糕。
“你怎麼會識破我的忍術?”淚雨盯著陳玄,不甘心的問道。
“那就不用你管了,我只能說你輸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陳玄說道。
“你是茉莉狐的同夥,你不能走。”淚雨咬著牙。
“我沒空和你玩。”陳玄將淚雨扔在一邊,搖搖頭,轉身就走。
“你找死!”淚雨盯著陳玄背影,銀牙一咬,衝了過去。
“行了淚雨,別鬧了,意氣用事,你現在就給我回潛龍組接受懲罰。”突然,一道冷冷的喝聲響起。
淚雨嬌軀一僵,看著走過來的一個男人:“於隊長,陳玄跟茉莉狐有關係,茉莉狐也承認了,為什麼我不能抓他?難道就是他和你妹妹關係不一般,你就袒護他?”
於景濤面色一寒:“淚雨,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於景濤什麼時候徇私枉法過?現在立刻給我回去!”
“淚雨現在就回隊裡接受處罰。”
淚雨意識到自己失言,低下頭,通紅的眼眶裡淚水打轉。
淚雨走到陳玄一邊,狠狠瞪了陳玄一眼,那眼神冰冷,讓陳玄如墜冰窟。
她跺跺腳,邁著修長的大腿離開。
“多謝於隊長了,要是沒事,我就先行告辭,我廠裡還有許多公務需要處理。”陳玄抱了抱拳,轉身就要走。
“陳玄兄弟,我相信茉莉狐的事情和你沒關係,但是茉莉狐徒弟聲稱你就是茉莉狐在天海市的同夥,所以,還請你跟我們查清事實。”於景濤閃身而去,伸手攔住陳玄。
陳玄看了於景濤一會兒,然後皺了皺眉,只能跟著於景濤去做個筆錄。
問訊室內,黢黑的房間,亮著一盞小檯燈,而陳玄坐在詢問椅上,並沒有帶著手銬。
而在對面坐著的則是,於景濤還有一個年輕的人。
這個年輕人於景濤已經向陳玄介紹過了,他叫馬飛,是潛龍組的成員。
馬飛拿起一份檔案,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向陳玄:“根據茉莉狐弟子玉面飛狐的口供,五天前,你出現在城市銀行經理的住處,想要一同殺掉城市銀行經理,有沒有這回事?”
陳玄一聽這話,恍然的拍了拍腦門,城市銀行經理帶回來嘿咻嘿咻的那個女人,原來不是會所的公主,竟然是茉莉狐的徒弟,玉面飛狐!
瑪德,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冤枉他是茉莉狐在天海市的同夥!
陳玄氣憤不已。
“我確實出現在城市銀行經理的住處,不過,我是為了貸款的事情。”陳玄說道:“那個女人我一直以為是某會所的公主。”
“可是根據城市銀行經理的證詞,你去就是為了殺他,要不是因為見到有人來催交水電費,你們也不會離開。”馬飛又拿出另外一份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