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貓爺(1 / 1)
“什麼?於景濤會殺人?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陳玄壓根不相信,可是看著馬飛的表情,他知道馬飛並沒有開玩笑。
如果沒有開玩笑,那就太恐怖了。
他們剛剛來到丹江縣,就被茉莉狐盯上了?
“陳玄兄弟,我們該怎麼辦?”馬飛加入潛龍組的時間並不算長,常年都是跟在於景濤屁股後面,於景濤一出事,沒了主心骨,就開始詢問陳玄。
陳玄無奈道:“你是潛龍組隊員,我可不是,我就是個打雜的。”
“可是,可是於隊說,如果出事了,讓我聽你安排。”馬飛支支吾吾,一臉著急。
陳玄當時就有些惱火,聽他安排?這不是讓自己背鍋有是什麼?
他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很明顯這來者不善,茉莉狐不但能打聽到潛龍組的到來,還設定好了圈套,想要將於景濤這個主力給困住。
不過後知後覺,於景濤跟馬飛說這話,難道是早就預料到什麼?
因為事態緊急,陳玄也沒有多想,反正這鍋他是背不動,這隊伍他更帶不成。
“走,我們去警察局要人,小小警察局難道還要扣押我們隊長不成?”陳玄決定上演一出大鬧警察局的戲碼。
馬飛早就六神無主,一口答應下來。
兩人打了個車,沒想到打的車竟然黑車,開口就要一百,可見到兩人是去警察局,當時嚇得臉色慘白,連錢都沒收,開著車一溜煙就沒影了。
從計程車上跳下來,兩人直接衝進警察局。
兩人準備大鬧一場,可是還有沒大鬧,就見到邢曉天和於景濤從裡面走出來,邢曉天在去勸慰什麼,而於景濤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似乎對於鍋從天上來極為不滿。
見到邢曉天,馬飛喜極而泣:“於隊,你沒事?那真的是太好了!”
於景濤咬咬牙:“我能有什麼事,竟然被栽贓陷害,這次要是不把茉莉狐抽皮扒筋,決不罷休。”
邢曉天無奈的苦笑幾聲,這下子茉莉狐可要倒大黴了。
後來陳玄才知道,原來是潛龍組頂頭上司的將軍親自打電話過來,親自擔保,並且讓於景濤抓到茉莉狐,戴罪立功。
“於隊長,這背鍋的滋味怎麼樣?”陳玄揶揄道。
之所以嘲諷於景濤,其實有兩方面原因,一方面是因為陳玄也被茉莉狐陷害,可是潛龍組死抓著不放,還讓他來到丹江縣。
第二個方面就是因為於景濤竟然跟馬曉飛說的那番話。
於景濤臉色一黑:“看來我們都被茉莉狐給下了套,沒事陳玄兄弟,這次抓到茉莉狐,肯定讓你沉冤昭雪。”
陳玄呵呵冷笑兩聲。
不過,他看出來,這茉莉狐可不是那麼好抓的。
邢曉天笑道:“現在這個時間差不多,正是去死亡之谷的好時候,我帶你們去找嚮導。”
聽到此話,陳玄也知道大事為重,於是四個人並肩走出警察局。
邢曉天又開著那輛破大眾,帶著三人駛出局裡,來到丹江這邊一個小鎮。
“到了。”邢曉天一腳剎車,將車停在道邊。
陳玄往外看了看,路上行人並不多,大多都蒙著面紗,因為這邊是半沙漠地帶,風裡帶著點沙子,要是打在臉上生疼。
幾個人從車上下來,邢曉天指了指,道邊一座紅磚房。
“就是這裡,這位貓爺,可是一等一的好手,三年來帶了七批人透過死亡之谷,只有一次出了事,在我們這裡,貓爺被稱為死亡之谷的主人,名氣很大,你們進去之後,最好客氣一點。”邢曉天叮囑一聲。
七次其中一次出了事,這也不行啊...
眾人面面相覷。
邢曉天似乎察覺到眾人的表情,解釋道:“其他人,要想透過死亡之谷,十次不一定成功一次,據說當年華夏國剛剛成立,探查隊都是貓爺的父親靠著祖上傳下來的一張牛皮地圖帶人過去的。”
“貓爺繼承父業,帶人走過幾次,每次在地圖上都有標註,憑著經驗,才能有驚無險的透過死亡之谷。”
“我知道了,進去之後,我們小心行事。”
陳玄本想譏諷兩句,可是於景濤似乎知道什麼,趕緊說道。
見到於景濤發話,邢曉天才放心,於是前面帶路,眾人趕緊跟上。
來到門前,邢曉天輕輕叩門。
“貓爺,在家嗎?”
“誰啊!”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很稚嫩,一聽就不是十來歲的孩子。
果然,這時候蹦蹦跳跳竄出來一個穿著黑褂子、還補著補丁黑褲子的少年。
“邢叔叔,你怎麼有空來啦?”這個少年見到邢曉天,臉蛋上洋溢著笑容。
“虎子,你爸呢。”邢曉天伸手太少年的腦袋上揉了揉。
聽到詢問,被稱作虎子的少年,露出一絲難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爸他剛喝完酒。”
“又喝酒,看來上次的事情對他打擊不小。”邢曉天暗自搖頭。
“行了,叫你爸起來,他答應我的事,該辦了。”邢曉天衝著虎子說道。
虎子也不知道明不明白,反正笑著點點頭,說了一句,“我去叫我爸”,轉身跑向房間。
馬飛好奇,詢問邢曉天究竟是什麼事情,對這位大名鼎鼎的貓爺打擊成整天喝悶酒。
“就是第七次去死亡之谷,去了十六個人,無一生還,回來之後,貓爺就病了,病好之後,就一直喝酒,我也是和貓爺喝酒才知道,似乎那一次跟茉莉狐有關係。”邢曉天說道。
眾人眨眨眼,不知道說什麼好,感覺那裡都有茉莉狐的影子,茉莉狐這麼厲害?
很快,虎子跑回來:“邢叔叔,我爸醒了,您趕緊進去吧。”
“好嘞虎子,你去玩吧,我帶著他們和你爸有事商量。”邢曉天說道。
虎子沒說什麼,一蹦一跳的走出家門。
邢曉天帶著眾人來到貓爺家的住處。
客廳裡,石灰牆,沒有打膩子,沒有刷漆,在加上拉著窗簾,顯得陰暗潮溼。
桌子上,啤酒瓶、白酒瓶散亂的倒了一地,這些牌子的酒陳玄竟然從來沒有見過,應該是本地的特色,幾乎不外銷。
而在沙發上坐著一個蒼老的看起來像是五十多歲的男人,臉頰酒紅,黑眼圈,滿臉鬍子,邊揉著油膩的頭髮,邊打著哈欠。
不用問,這個男人就是貓爺。
眾人怎麼看也覺得,這個男人和大名鼎鼎這個形容詞掛不上邊。
“貓爺,喝爽了吧?咱們該動身了。”邢曉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