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崑崙殿(1 / 1)
只見,三道身影從外面緩緩的走進來,還在淡然的交談著什麼。
這三人赫然是匆忙從飛機場趕過來的陳玄、馬飛和於景濤。
於景濤從隊裡得知,潛龍組並沒有抓到南貨場這些人犯罪證據,於是於景濤決定和陳玄來南貨場一趟。
“於隊,咱們這麼做會不會違反紀律?”馬飛皺起眉頭。
“啪!”於景濤一巴掌打在馬飛的腦袋上。
“這裡有人要殺人,我們怎麼能坐視不理。”於景濤正色道。
“於隊說得對。”馬飛點點頭,頗為認同。
此刻南貨場內,牆邊放著火把,十分明亮。
烏木抬頭掃了一眼這三個人,露出一絲不屑,三個人也敢來崑崙殿?
薛冰川眯起眼,盯著陳玄,“你就是玄天商會的幕後老大?”
陳玄冷聲道:“薛冰川,我本來仁慈,讓你來玄天商會投降,我或許還會饒你一命,可你竟然不知道感恩。”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的商會在天海市也是頂尖的存在,你竟然讓我給你這家二流商會投降,你在開什麼玩笑?”薛冰川笑道。
“看來你是找死了!”陳玄咬了咬牙,黑虎等人出事,已經讓陳玄心中的怒火攀升到巔峰。
“該死的是你,而不是我!”薛冰川仗著人多勢眾,不以為然。
可是話剛出口,薛冰川就感覺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閃過,一個冰冷的手掌便瞬間扼住了他的喉嚨。
“你...”薛冰川盯著身側的身影,眼神裡滿是恐懼。
雖然距離很近,可是他怎麼也沒法想到,陳玄的動作可以這麼迅速。
而本來不屑一顧的烏木見到陳玄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汗毛倒豎,猛地站了起來,他現在可以確定,這個年輕人絕不一般。
“你該死!”陳玄貼近薛冰川的耳朵,發出森然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索命一般!
薛冰川徹底慫了,“你要是殺了我,他們都要死!”
薛冰川慘叫著,指向一片漆黑。
陳玄皺了皺眉,看了過去,只見那漆黑的空氣,實際上是一座鋼鐵囚籠,而在一旁,竟然還有一條十來米長的蟒蛇,腹部鼓囊囊的,似乎吃飽了,正在休息。
而在鐵籠的周圍,竟然躺在一道道身影,他們渾身上下全都是傷口,眼神滿是絕望,唯一的希望,就是陳玄能力挽狂瀾。
說實話,陳玄並不認識玄天商會的人馬,但是他認識黑虎,此刻黑虎奄奄一息的趴在囚籠上,胳膊勾著鐵籠,眼巴巴的望著陳玄,“陳先生,殺,不用管我們...”
“轟!”
陳玄腦袋頓時如同炸了一般,他一雙眼眸噴出火來一般,怒視薛冰川,歇斯里地的吼道:“你竟然敢把我兄弟給蛇當食物,你今天必死無疑!”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大哥可是吳道子!”薛冰川大叫道。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吳道子十年之前就踏入了宗師榜,如同神話一般的人物,後來歸隱山林,而薛冰川也承受吳道子的庇佑,得以從默默無聞,建立天龍商會,走向天海市上流社會。
馬飛看了於景濤一眼,見於景濤沒有說話,他自然不會說什麼,因為他也覺得薛冰川該死。
烏木也抬起頭,露出幾分好奇。
“你就算是天王老子,都要死!”陳玄掐住薛冰川的脖子,咔嚓一聲,直接捏碎了薛冰川的脖子。
陳玄神情冷漠的將薛冰川的屍體扔在地上,然後他就淡漠的看著烏木:“僱主,已經死了,你難道還要抵抗?”
烏木摸了摸鼻子,露出一絲苦笑,“僱主雖然死了,但是吳道子可是一代神話,要是吳道子知道你殺了薛冰川,我沒有出手,恐怕我崑崙殿也在劫難逃。”
“崑崙殿?”陳玄眉頭一皺。
“你不會是怕了吧?”烏木倒是有這種自信,崑崙殿遍佈華夏,殺手無數,刺殺之術,無孔不入,就算是天大的人物聽到崑崙殿也是膽戰心驚。
“就是你崑崙殿陷害我殺人?”陳玄冷聲道。
烏木先是一怔,然後想起來了,懲戒方明,是上面派下來的任務,而他正好接到薛冰川的委託,於是就將兩者結合,陷害陳玄,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出來了。
“沒想到你還真的逃出來了,真的是有意思,不過可惜你遇上了我。”烏木笑了笑。
陳玄將那塊從茉莉狐那得到的令牌扔給烏木,“帶上你的人離開這裡,否則我就要動手了。”
“還敢跟我們崑崙殿動手,看來你是不知死活...”烏木冷笑幾聲,可是突然看清楚陳玄扔過來的令牌,目光一顫,將所有的話都吞了回去。
他驚恐的望著陳玄:“你怎麼會有娘娘的令牌?”
“我自然是見過你家娘娘,我本來還想親自去一趟崑崙殿,現在也就不用去了。”陳玄說道。
烏木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這個年輕人拿著的令牌真的是來自西王母古國,見令牌如娘娘親至,而另一方面,薛冰川身後的大人物可是吳道子這種傳說級別的人物。
他心一橫,擠出一絲笑容:“您收好,我帶著人立馬離開,如果您有什麼幫忙的,儘管來崑崙殿找我烏木。”
烏木也很果斷,帶著人趕緊離開。
而陳玄也趕緊開啟囚籠,救出黑虎等人,至於那巨蟒被陳玄給斬殺。
“陳先生,您能來就好。”見到攙扶著自己的陳玄,黑虎頗為感動。
“少說話,你現在需要休息,已經叫了救護車,等會送你們去監獄。”陳玄說道。
黑虎慘白的臉頰,擠出一絲笑容,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馬飛一看,立刻道:“陳玄,大事不好,看來那蟒蛇有毒。”
陳玄一看,還活著的兄弟都是臉色發黑發紫,很明顯是中毒的症狀,於是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針灸給眾人行針,穩定病情。
這時,一輛又一輛的救護車衝進了南貨場,眾人也被送進醫院,陳玄有些不放心,跟著去了醫院。
“馬飛!”於景濤喝道。
“到!”
聽到這嚴肅的聲音,馬飛也是立刻立正行禮。
“你看到是誰殺的薛冰川嗎?”於景濤問道。
“陳玄。”
於景濤臉色驟然一冷:“我再問你一遍,看清楚了嗎?”
“不...不是...陳玄?”
“是我在問你,你如實回答。”
馬飛終於領悟到於景濤的意思,忙道:“報告隊長,天黑,我患有夜盲症,並沒有看清楚,好像是因為內訌。”
“回去就這麼彙報。”於景濤也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