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遺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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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溪早就去上班了,家裡就剩下他和王媽,陳玄正坐在沙發上眯一會兒,這時,王媽端著香噴噴的早飯已經出來。

“玄少爺該吃飯了。”王媽叫道。

“來了來了。”陳玄從沙發上跳下來,走了過去。

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見到餐桌上放的食物,不由得眼前一亮,讚不絕口:“王媽,我最喜歡吃你做的灌湯包了,太香了。”

聽到誇讚,王媽笑的合不攏嘴道:“玄少爺喜歡吃就好,王媽很高興。”

陳玄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一口下去,汁水橫流,很香很純。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燙了。

吃灌湯包一定要等的涼的差不多,像陳玄這麼著急,還一口一個,非要被燙個泡不行。

“玄少爺,慢點吃,沒人跟您搶,不夠鍋裡還有。”王媽見到陳玄的被燙的不行,哭笑不得的勸道。

“王媽,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太好吃了。”陳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早飯熬的八寶粥,軟糯鮮香,在味道上,比起陳玄當初做的八寶粥還要略勝一籌。

陳玄一口氣喝完一碗,舔了舔舌頭,有些尷尬的將碗推到王媽身邊:“王媽,能不呢個給我來一碗?”

王媽也看著空空如也的碗,有些愕然,稍稍愣了個神,訝然道:“玄少爺,越來越能吃了。”

“我現在就給玄少爺盛飯。”

王媽不疑有他,說著趕緊站起來給陳玄盛飯。

一連喝了三碗粥,陳玄才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飽嗝,“終於吃飽了。”

王媽也不由的露出慈愛的笑容,看陳玄就像是看自己的兒子一樣。

當年,王媽的兒子丟了,而陳玄和她的兒子年紀相仿,她一直將陳玄當做她的兒子一樣看待。

“玄少爺,有句話王媽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王媽勉強開口。

陳玄眉頭一挑,道:“王媽,有什麼不能說的,您直說就行。”

“你和云溪小姐結婚都快四年了,還沒有同房,這樣恐怕對你們兩個都不好,云溪作為女生臉皮薄,玄少爺你要主動些。”

王媽勸道:“不管怎麼說,這麼結婚這麼長的時間,云溪小姐沒說什麼,那肯定是心裡有你。”

陳玄也有些尷尬,估計王媽是早上看到他不是從臥室裡出來,不過,他也知道王媽是好心。

“我知道...只是...”陳玄嘆了口氣。

蘇云溪心裡確實由他,可是有些事情,他做不到。

“玄少爺,其實云溪小姐挺關心你的,也喜歡你,也一直嘗試著去接納你,當初你沒有在家,云溪小姐經常坐在沙發上發呆,有一次,我從外面買菜回來,云溪小姐直接站起來衝著我叫了你的名字,後來發現不是您,整個人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王媽說道:“我真的擔心云溪小姐會出什麼事,那一段,我都不敢讓云溪小姐一個人在家。”

在王媽的言語裡,陳玄似乎見到了,望眼欲穿的蘇云溪,心臟不由的有些抽搐。

昨夜因為沒有圓房的懊惱也消散不少。

“還有這種事?”陳玄有些心疼的問道。

“嗯。”王媽點頭。

陳玄一瞬間,覺得自己虧欠了蘇云溪太多太多。

其實,昨晚,陳玄也沒少抱怨蘇云溪,但是聽到王媽這番話,他不禁有些懊悔。

“王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陳玄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

陳玄說道:“今天中午,我去給云溪送午飯吧。”

“那當然好。”王媽見到陳玄主動的去接近蘇云溪,很是高興。

反正距離送早飯,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陳玄決定去會會老朋友,畢竟一別數月。

“王媽,我出去一趟。”

陳玄穿上外套就走出龍騰別墅。

陳玄的朋友也不多,此去自然是去四合院那邊看看,還有去驪山集團一圈。

至於楚韻等人,陳玄也不太想招惹。

還沒駛離龍泉湖,陳玄就發覺後面有一輛奧迪SUV跟在後面。

會是誰呢?

不過,不管是誰,甩了便是。

旋即,陳玄一腳將油門踩到底,整個車像個炮彈一樣衝了出去。

山道上不像是普通的車道,還是下坡,一般沒人敢這麼加快速度,但是陳玄藝高人膽大,將他那輛二十來萬的車,在一瞬間開出了超跑的感覺,讓周圍運動健身的人,紛紛側目,嘴張成O型。

不出五分鐘,將後面的奧迪SUV甩的沒影。

陳玄看著倒車鏡裡,奧迪SUV像個米粒般大小,不由的輕笑,似乎見到了那位尊貴的奧迪車主,氣的正在拍方向盤。

陳玄悠閒的開著車,來到了四合院。

今天是星期五,四合院大門緊鎖,閆國忠一家都沒在家,這讓興致勃勃的陳玄吃了個閉門羹,內心有些不好受。

“唉!”

陳玄嘆了口氣,只好來到醫館這邊,推門而入。

大堂外面等候了三兩個附近的病人。

他們都記得陳玄這位小神醫,稍稍愣神之後,一臉熱切的跟陳玄打招呼。

陳玄往裡面一瞧,坐堂的一個是十六七歲的年輕人。

這人陳玄見過兩次,都是被蔡文勝帶過來學藝歷練的,他記得......這個人是蔡文勝的最小的徒弟,叫許二平。

許二平,這是個中正平庸的名字,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當代年輕人的名字。

他也搞不懂當初蔡文勝為什麼會給這個年輕人取這個名字。

大概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性格老實本分,還別說,在蔡文勝眾多眼高於頂的徒子徒孫中,這最小的許二平,是對陳玄態度最好,最恭敬的一個。

“二平。”陳玄叫道:“你師父呢?”

沒成想,陳玄這麼一問,許二平臉色唰的一聲就白了,他沒有回答陳玄,而是起身朝著各位病人拱拱手,一臉歉意,並且鞠躬道:“各位街坊實在是抱歉了,現在我有些事,下午再來看病吧。”

陳玄愣住了,不明白許二平會說出這番話。

他本來將許二平當做蔡文勝帶來這裡歷練,但是現在看起來顯然並不是。

難道是蔡文勝出事了?

眾人見許二平都鞠躬行禮了,而平日沒少受醫館的恩怨,一句抱怨的話沒說,轉身離開。

許二平將人送到門口,才回來,他迫不及待的將門關死,上鎖。

“二平,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跟我說。”陳玄忍不住催促道。

許二平轉過來什麼,那張臉上已經佈滿淚痕,哽咽道:“師父死了。”

“什麼?怎麼會死了?”陳玄滿臉大驚。

“老師說得了重病,沒幾天活頭了,後來就去西山,自己挖了個坑,躺進了棺材裡。”陳玄說道。

“重病?天下還有我陳玄治不了的病?”陳玄神色一冷:“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許二平被陳玄這話給嚇到了,淚水成串的往下掉:“我也不知道,師父說有種病,你也治不了。”

陳玄臨去天海市就察覺到蔡文勝狀態不對,沒想到真的出事了,他有些懊悔,以他現如今的醫術,就算是死人也能救活了,可是為什麼不給他打電話。

“這是師傅讓我給你的。”許二平將一封信遞了過來。

陳玄看了這封信。

這是蔡文勝的遺囑,要將所有的遺產都給了陳玄。

而蔡文勝的徒子徒孫,凡是他們自己名下的產業,他可以不管,但是凡是蔡文勝的產業,都歸陳玄所有。

對於遺囑,陳玄並沒有什麼驚訝,因為蔡文勝之前早就表示過要將財產留給他。

陳玄拒絕了,但是顯然並沒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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