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造勢(1 / 1)
“說的那是什麼屁話,還不趕緊閉嘴!”
馬大師訓斥一聲,神情閃過一絲惶恐。
他真的怕劉富貴被陳玄一巴掌拍死。
陳玄揮手攔住了馬大師,隨即淡淡點頭,說道:“劉大師,你說的不錯,我就是禹城的那個上門女婿。”
劉富貴看了看陳玄,又看了看馬大師,眨巴眨巴眼。
突然!
他想到了什麼,頓時哈哈大笑,隨即拍了拍馬大師的胸口,道:“我的馬大師,你真的是好算計,好好好,我答應你。”
馬大師被拍的有些愣住了,旋即很快就明白了,劉富貴以為是他控制了陳玄,兩人這是來幹一票大的,想要蔡家整個的遺產。
他忙搖頭道:“劉富貴,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根本就沒有控制住陳先生...”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過我也不貪心,三成足以。”劉富貴嘴裡這麼說,可是壓根不信。
“要個屁!”馬大師心裡那個氣啊。
他倒是想要控制住陳玄,可是壓根就沒有那實力。
“好了,好了,有些事我懂,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馬大師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陳玄和馬大師,做了個請的姿勢。
陳玄笑了笑,抬腿走了進去。
馬大師嘆了口氣,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是陳玄都沒有開口,他也只好住口。
旋即,三人走進了蔡家別墅。
蔡家別墅的風格有點像京都四合院,古香古色。
此刻大廳內,賓客不少,或派頭十足,或仙風道骨,其中似乎也不乏一些體魄強大的修煉人士。
“嘿,怎麼準備了四席,蔡家老大、老二各一席,蔡老大徒弟一席,難道是他們知道陳先生要來?”
馬大師見到大廳之內,擺著四張桌子,拍著腦門,一臉疑惑。
陳玄循聲望去,還真的看到了大廳內,擺著四桌宴席,三桌已經坐滿了人,唯獨在最陰暗最角落的一桌,連一個人都沒有入座。
可陳玄並不疑惑,因為昨天,他收到了邀請函。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一桌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我們進去吧!”
陳玄帶著二平舉步便朝著裡面走去。
劉富貴和馬大師跟在後面。
他們剛剛走進大廳門口,就被蔡家的管家攔了下來。
管家打量著三人,沉聲道:“你們是什麼人?有沒有邀請函?”
“你知不知道我劉富貴是什麼人?敢跟我要邀請函,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劉富貴很是不滿,大叫道。
“在下馬大師。”馬龍報上了名號。
管家顯然也是聽過兩人的名號,臉色一白,“沒想到是您二位,裡面請裡面請。”
“等等,不知道這兩位小兄弟是誰?”管家實在是覺得陳玄與二平有些眼生,這才出口詢問,不然僅憑這馬大師和劉富貴,他早就讓進去了。
二平一直跟著蔡老學習,幾乎沒有來過蔡家,所以這管家壓根就不認識。
“瞎了你的狗眼!”
馬龍看向二平,中氣十足,道:“這是我們蔡老的小徒弟,許二平!”
“什麼?您是二平?”蔡家管家看向許二平,也是認出來了,忙道:“二平少爺!”
蔡老爺子的弟子,不管歲數大笑,都是和蔡家老大一個備份,管家自然要稱呼一聲少爺。
許二平知道這也是馬大師在造勢,但是他臉皮薄,只能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故作高深。
蔡家管家知道許二平可是蔡家的香餑餑,見到許二平點頭更是點頭哈腰。
“那這位是?”蔡家管家笑著看向陳玄,“你是哪位少爺助威的?”
陳玄搖頭,“哪位都不是。”
蔡家管家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道:“抱歉了,馬大師,這是蔡傢俬宴,極為重要,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
“瑪德,你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馬龍很是生氣,心裡琢磨著,抽空將這個眼皮子淺的管家控制住,讓他爬上蔡家老大老婆的床。
“年輕人,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管家說道。
陳玄拿出了邀請函。
管家一看這邀請函頓時愣住了,這邀請函可不是誰都有。
他狐疑的開啟。
“你是禹城的上門女婿陳玄?”
管家嗓音有些沙啞。
“哼!傻了吧?我們進去。”
劉富貴大笑,招呼著說道。
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
大廳內。
緊跟著,那位管家的大叫道:“陳玄到!二平少爺道!”
此刻,大廳內,氛圍瞬間冷了下來,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陳玄等人的身上。
他們萬萬沒想到,陳玄還真的敢來爭奪家產。
“瑪德,也沒人來招呼招呼!”劉富貴似乎不顧及其他人的目光,大搖大擺來到最裡面的位置。
看著給自己準備的位置,他很是不滿。
對此,馬大師也是神色發冷。
這是,眾人才將目光落在馬大師還有劉富貴身上,神色頓時從之前的不屑,變得有些震驚。
隨即低聲議論。
“那小子竟然請動了馬大師和劉大師,真的假的?”
“莫非那小子,還真的有些底牌?”
陳玄多看了馬大師與劉富貴一眼,沒想到了兩人的地位並不低。
至於陳玄對於這所謂的下馬威也不在乎,正要坐下,可這是,從不遠處的桌上站起來一箇中年男人,看向另外兩張桌子的核心人物,沉聲道:
“老大,老二,不管怎麼說,這位陳玄小兄弟是師父親自定下的繼承人,這麼做豈不是不尊敬師父?”
陳玄看了過去,這個中年人穿著一身灰袍,器宇軒昂,論面相是一等一的人中龍鳳。
二平小聲道:“這是我大師兄武雄,醫術也不錯,他人挺好。”
“那為什麼蔡老不讓他繼承遺產。”
“大師兄不想繼承。”
陳玄皺起眉頭,道:“那他怎麼來了?”
“我不知道...”二平愣了愣,撓著頭,小臉滿臉疑惑。
陳玄多看了一眼這位大師兄,神色有些異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是一箇中年男人,像是主家一般,喝道:“來人,把窗簾開啟,給陳玄兄弟的桌椅都動動。”
很快,就上來一波蔡家下人,開啟另外一邊的窗戶,並且將桌子椅子搬到了明亮的地方。
“陳玄是吧?請入座,當然,這樣總滿意了吧?省的說我欺負你。”
說完,這個蔡家人就不再搭理陳玄,似乎完全沒有將陳玄放在眼裡。
“陳先生,坐。”馬大師做了個請的姿勢,還趕忙用嶄新的西裝袖口擦了擦桌子。
譁!
眾人看似沒有將陳玄放在眼裡,可實際上卻無時無刻不把目光落在陳玄身上。
畢竟一個小小的上門女婿,敢來搶奪家產,誰都好奇。
可是見到馬大師這般姿態,他們心中起疑,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物?
不過也有人覺得,陳玄是被馬大師與劉富貴給控制了,這姿態是故意在造勢。
但陳玄知道馬大師這番姿態,是真心的害怕與尊敬自己,並不是外人所想的故意給他提高名聲。
心安理得的坐下,並且讓二平坐在自己身邊。
等陳玄坐下,馬大師才挨著陳玄坐下。
而劉富貴似乎也是要為陳玄造勢,最後才坐下。